郭雲霄本來想跟著去的,不過被任雲英瞪回了教室,她自己則是快速地上了樓,路上還拉來了幾名老師,以免自己處理不了發生的意外情況。
陳琺石真是的,不都說好了要注意安全麼?這要是把薛墨傷到了怎麼辦。
任雲英心里都是對陳琺石的埋怨,一臉擔心地沖進了化學實驗室。
第一眼就看到教室里隱隱有火光,陳琺石和薛墨正在手忙腳亂地滅火。
陳琺石拿著手里的氯化鈉溶液就到了上去,然後教室里就升起了一陣黑煙。
「老師,這是點起火,不能用水的。」薛墨語氣無奈地說道。
「都短路跳閘了,還怕什麼。」
說是怎麼說,陳琺石趕緊小跑幾步把電源線給拔了。
任雲英看到了碎裂的玻璃容器,桌上的水漬,還有已經發黑的插座。
「怎麼回事。」
任雲英一開口,薛墨兩人這才發現有人進了實驗室。
任雲英被薛墨的打扮嚇了一跳,發現後者帶著全套的防護裝備,防護服,防護手套,防護口罩,防護臉罩,把自己保護地密不通風。
此時臉罩上還掛著不知液體。
她又看了看陳琺石,臉有點紅,好像過敏一樣。
薛墨也順著任雲英的目光趕忙說道︰「老師你快清洗一下,不然要破相了。」
剛才忙活滅火沒感覺,陳琺石這時才覺得臉上有點發熱了,趕忙到旁邊的水槽里清洗起來,又涂抹了一點藥膏這才舒服了一些。
陳琺石處理的時候,薛墨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任雲英。
兩人做萃取實驗的時候,分液漏斗突然就炸開了,KOH溶液噴了兩人一臉,好在薛墨防護到位,沒跟溶液直接接觸。
好在這溶液的腐蝕性不高,濃度也低,不然陳琺石真就破相了。
然後溶液順著桌面就流到了插座里,引起了短路起火。
最後就是任雲英看見的那一幕了。
薛墨檢查了一下,發現分液漏斗有了一個裂痕,要迎著陽光才能看見,剛才也是沒仔細檢查,不然能避免這個事故的。
任雲英也是感嘆薛墨心大,還在那穩穩當當地研究事故原因呢。
清理完臉部的陳琺石走了過來,臉上多少有點掛不住。
之前他還說薛墨太小心了,不用把自己保護成那樣,畢竟高中化學實驗的危險性有限,只要按照注意事項走就不會出事。
但凡事都有意外,萬一漏斗里的溶液是硫酸,這時都應該響起120的笛聲了。
當然,要真是硫酸,陳琺石多多少少會坐些防護。
「所以我說,你們不用擔心我的安全,相反你應該擔心下你自己的。」薛墨說道,臉上帶著無奈。
自從接觸危險化學品之後,他就把防護工作做好了,比起探究元素世界的奧秘,他還是把自己的小命放在第一位。
畢竟活著才有輸出。
他也全國陳琺石,可是這位化學老師仗著幾十年的教齡沒太在意。
俗話說,淹死的都是會水……
眾人們把一片狼藉的化學實驗室收拾完畢。
「化學實驗室暫時就別用了。」任雲英對薛墨說道,「你先回教室吧!」
「不用。」薛墨搖了搖頭拒絕了,說道,「我這就去生物實驗室,我還有很多份切片和培養基都沒有觀察呢!」
任雲英一臉無奈,她也沒什麼合理的理由去阻止薛墨,只好任由他月兌了防護裝備進入了生物實驗室。
任雲英只好安慰自己,就拿顯微鏡觀察個東西,應該沒什麼危險。
而且薛墨比自己心里有數多了,沒看防護服都月兌掉了,肯定是沒什麼危險了。
當然是沒什麼危險了,薛墨觀察的都是自己身上取來的細胞和細菌,要是真有危險,那就證明他本人已經危險了。
化學實驗室出了那麼「大」的事,生物老師一听薛墨要來生物實驗室就趕忙跑了過來,就怕他在這也出了一次意外。
不過看到薛墨只是認真地觀察切片,記錄數據,他也放下了心。
到達現在這個地步,老師們基本對薛墨起不到什麼幫助了,他們畢業後做過的實驗都沒有薛墨這段時間做的多。
如今在實驗領域,薛墨比他們還更有權威一些。
「細胞還真是個非常有趣的東西。」薛墨感嘆道,「可以說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了。」
之前他還觀察過植物細胞,植物細胞里的線粒體依然是這個世界最好的能量轉化器。
如果能把線粒體復制一個人類版本出來,國家很多能源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不過薛墨的目的不在此,這個怎麼也能他研究完長生再說,現在他的目的就是觀察這些各式各樣的細胞還豐富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越是實驗,他越是能明白科學的偉大。
要知道前人都是一點一點模索出來的,他們走時一定是滿路荊棘。
薛墨現在還看不到長生的希望,但正如過去的人看不到現代人如此的長壽,不遠的將來,長生並不一定是幻想。
物理化學的實驗都開始涉及到了危險性,有化學實驗室那次事故做警示,老師們的安全意識上升了一個級別,每天不光要把儀器檢查一遍,還要嚴格把控每一個過程。
不過最後還是薛墨來完成的,他比老師們想象中惜命,對待生命,他是非常嚴謹的。
其實生物也有比較危險的實驗,比如細菌病毒什麼的,但市重點條件簡陋,薛墨只能研究一些無害的,這讓他恨不得馬上飛到大學的生物實驗室去。
不講課後,大量的時間也沒完全都交給了實驗,薛墨還分出了一部分給了編程。
現在他已經明白變成的好處了,最近他自己做了一款軟件,在不斷地調試下,可以用來記錄一些實驗數據,並把他具象化了。
其實軟件和數據都有現成的,但沒有自己做出來後這種滿足感。
而且隨著親身實驗,薛墨對知識的認知在不斷加深。
唯一比較可惜的就是他實驗了這麼久也沒有觸發什麼成就鏈。
他心里念叨了幾回,不過顯然系統是不會回應的。
要是有朝一日他能把系統「解刨」了,薛墨一定要給它編寫一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底層邏輯,讓它無法再「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