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足以焚毀諸天的烈焰,洶涌席卷而過。
在那種一如炎道法域的力量之下,縱然芙蕾雨的法域之力,同樣是接近法域雛形級別的層次。
但在那火海席卷而過間,輕而易舉就被摧毀得一塌糊涂。
芙蕾雨的嬌軀,亦是被那法則湮滅得剎那,受到牽連反噬得,徑直朝著後方倒砸而出。
砸落在地間,一口根本壓抑不住的鮮血,亦是從中噴出。
「什麼?!」
一切實在發生得太快,以至于芙蕾雨都是倒砸而出的時候,營莉莉方才終于回神。
而可想而知,這般結果,瞬間就讓營莉莉震撼在了原地,根本再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芙蕾雨的實力,在她看來,已經超越自己,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其對手。
然而眼下,她竟然在瞬息之間,反而慘敗在對方手中?
這個神秘青年的實力,究竟已經恐怖到了什麼層次!
並且最讓營莉莉震撼的是,他不是明明,掌握的是寒道法則嗎?
可剛才出手鎮壓芙蕾雨間,竟然動用了更為恐怖的炎道法則?
雙系法則,兩種法則的掌握層次都如此之高,這種怪物完全都可以進入妖孽榜前十,極其靠前的位置。
但他們豈能不知,別說是妖孽榜前十,對方都根本不在妖孽榜上。
「難道說…這就是高手在民間?」
震撼至極間,營莉莉心中,只能想到了這樣一句話。
除了這句話,還如何能夠,更好的解釋眼前的情況。
與此同時,動用炎道法則,直接出手將芙蕾雨傷創。
負手而立間,楊凡再度將目光,望向前者,以及那營家小姐。
對上楊凡的目光,這一次無論是芙蕾雨,還是營莉莉,都徹底老實了。
對方的這種恐怖實力,不要說一對一,而是就算她們兩人聯手,都壓根不會有半點的機會。
見狀,楊凡也是淡然一笑。
隨後大搖大擺,直接當著兩女的面,踏入那蓬萊仙樹的林園之中。
後方,看著楊凡的背影,兩女雖說被徹底打服,但怎麼可能因此就會心甘情願。
兩人的目光,可不都是萬般不甘地,緊緊鎖定著楊凡的身影!
哪怕是素來,顯得頗為冷漠的芙蕾雨,也是如此!
「這個家伙,別想輕易離開蓬萊仙島!」
「等本小姐出去了,定然要第一時間,讓我營家的人把你抓住!」
另一側,芙蕾雨雖然沒有這般暗暗咬牙。
但那模樣,恐怕心中所想,與營莉莉相差無幾。
然而不論兩女是何想法,現在的楊凡,可都是進入林園,大肆地將那些道果一一收割。
並且,踏入林地深處,更是還讓楊凡望見了,于那道果深處,一枚光芒耀眼炙熱,仿若一輪小太陽一般的道果!
道果之上,隱隱有著法則之力若隱若現,那是如同奔涌的天火一般,肆意燃燒的周遭空間的熾烈之火。
「這難道就是…法則道果?!」
法則道果的價值,要比起普通道果來,價值數以倍計。
尤其是眼前這道果,內部蘊含的分明就是炎道法則。
這當然讓楊凡更為激動,迫不及待就抬手,直接將這法則道果收入囊中!
園外,望著楊凡,竟是直接都到手了一枚法則道果。
觀望著的營莉莉,簡直都要饞哭了。
法則道果,那就算是自己,也根本沒有得到,甚至只是見過啊!
「不對,不只是一枚法則道果,還有第二枚!」
忽然間又是望見,還有著第二枚法則道果的存在,更是讓營莉莉雙目通紅。
這機緣,也太豐厚了!
可震撼之下,營莉莉心中只有濃濃的絕望。
因為道果再多,自己也壓根沒有份。
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將那些道果,更以及法則道果收起。
不過也是因此,營莉莉心中可不是早已下定決心,一定不能讓對方,就這麼輕輕松松離開蓬萊仙島!
這個家伙,竟然敢在自己面前,玩這種漁翁得利的手段。
就算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但他難道忘了自己的身份?
自己可是營家大小姐,豈能讓對方如此得意!
然而就在營莉莉,幻想著之後,自己如何將楊凡鎮壓,奪取他所有道果的場景時,萬萬不會想到,忽然一只無情鐵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回頭一望,可不是她剛剛幻想的面孔,已經出現在自己面前。
「你想干什麼?!」
營莉莉俏臉一變,本能地大感不安。
因為在這一刻,她猛然想到,一個極其關鍵的問題。
自己想等出去後,用營家的強者鎮壓對方,那對方怎麼可能,愚蠢地讓自己擁有這個機會。
所以說,自己是不是應該早點逃走,不該留在這里繼續觀望?
營莉莉大感不妙,旋即當她美目下意識地,望向芙蕾雨所在時,俏臉更是再度劇變。
因為此時此刻,那個方向,哪里還有芙蕾雨的蹤影!
壓抑不住的冷汗,不斷從額頭黛首淌落。
那個女人竟然早就逃走了,完全沒有通知自己一下的意思。
小丑竟然…又是我自己!
一瞬間,營莉莉只能寄希望于,楊凡並沒有意識到這些。
轉過黛首,露出一副嬌俏少女的模樣,試圖來一個萌混過關。
「嘿嘿…真是湊巧呢,居然又踫到你了…」
楊凡的俊朗面孔上,也是浮現著柔和的笑容。
可他笑得再溫柔,動起手來可不會有任何客氣。
直接動用寒道法則,將營莉莉鎮壓在原地,落在寒道囚牢之中。
「 …!」
營莉莉猛烈拍打寒道囚牢,但這囚牢法則,可是完全克制于她,使得她哪里會有任何月兌困的可能。
于是乎,營莉莉不由得,傳出了絕望的呼聲。
「你怎麼能這樣,放我出去,我保證出去了,不會讓我營家的人對你動手。」
可無論營莉莉如何求饒,楊凡都壓根沒有搭理的意思。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楊凡在這方面,可是有太多的經驗了。
每次都跟我說,只是蹭蹭不進去,但到了最後,總是毫不留情地,直接將自己吃干抹淨。
有著這樣血的經歷,他怎麼可能還愚蠢的,相信營莉莉的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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