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凝聚而出的，足以碾壓一方星空的龐然巨浪，竟然在對方面前，就連一息的時間也根本撐不過去。
這情況，當即使得營莉莉臉色劇變。
並且，這可不也是讓楊凡知道了，對方所掌握的，究竟是什麼法則力量。
「寒道法則！」
營莉莉咬牙而語。
對方的法則力量，非但不弱于自己，而且那法則之力，居然還是寒道法則。
這可是，在相當程度上，克制自己水道法則的法則之力。
毫不夸張地說，在這種克制情況下，哪怕他的法則力量比自己弱，自己都會極其難受。
就更別說，感受之下，對方的法則力量，當真如同芙蕾雨所說，根本不弱于自己！
「該死…！」
營莉莉咬牙而語，旋即更是只能將目光，望向身後的芙蕾雨。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她再不願意，也必須依靠起芙蕾雨。
單靠自己，必敗無疑！
而這一刻，與營莉莉的目光交匯而上，芙蕾雨自是毫不客氣，直接以指使者的語氣，居高臨下地傳音出言。
「營莉莉，輔佐我進行攻擊。」
營莉莉沒有回應，而是直接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她再度踏空而起，身軀之上，水道法則徐徐涌動。
但這一次，不只是她，還有那芙蕾雨也終是動身。
她一步踏出間，嬌軀下方，又是一朵龐然恢宏的黑色蓮花，漸漸浮現而出。
緊接著，她再玉手屈指一點，那法則之力便是蕩漾出，仿若無數的光點，綿延在其周遭天地。
那每一道光點，都是演變成一道，由法則之力交織而成的花朵。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那每一道綻放的花朵，竟是都截然不同。
如此粗略看去，仿若萬花齊放，那彼此之間，相互交織的法則氣勢，可要比起剛剛的營莉莉，強大了相當層次！
而之所以，她此刻顯化的法則之力，竟是如此強大，只有一個可能。
「法域？！」
觀望著芙蕾雨，此刻嬌軀身周，那遍布諸天的法則之花，營莉莉不禁臉色變了再變。
這種情況，給她的感覺，除了是法域，還能是什麼？
這個女人，竟然已經走到了法域？！
一想到對方在走到法域層次的情況下，自己先前，居然還在對方面前張揚，營莉莉就感覺自己的小臉，一陣火辣辣的疼。
這是自己，根本沒有觸及到的層次，然而之前，自己居然還在對方面前耀武揚威。
如今回想起來，可不是一陣接連一陣的羞恥！
並且也是因為這情況，使得營莉莉心中，難以安心下來。
芙蕾雨已是觸及法域，並且沒有被對方，擁有著法則上的克制。
那麼她必然能夠，將那楊凡擊敗。
可她擊敗了之後，自己怎麼辦？
她已是觸及法域，若是單對單交手起來，自己必然不是她的對手。
換言之，這不就是自己，白白給她做了嫁衣！
營莉莉臉色變化不定，要不要自己臨陣倒戈，突然對這芙蕾雨出手？
但如果先擊敗了芙蕾雨，自己一樣不是那剛出來的家伙的對手啊！
一瞬間，營莉莉突然發覺，小丑竟然是我自己，誰都打不過。
既然無論如何，自己都是小丑，那麼營莉莉所幸決定誰也不幫。
甚至于，她反而是意識到，只有這樣，自己才有一線機會。
只有在他們兩人，斗得兩敗俱傷的情況下，自己才最有可能，能夠有可趁之機。
「營莉莉？」
自己已是動手，但營莉莉卻突然收斂了力量，這讓那芙蕾雨，不禁朝著前者投來疑惑的目光。
而只是一眼，她就明白了一切。
這讓她沒有什麼好說的，這女人在看見自己的實力過後，居然選擇按兵不動。
不過或許，她沒有臨陣倒戈，都算是好的了吧？
總而言之，既然對方罷手，那麼接下來，也就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了。
一念至此，芙蕾雨更是美目凌厲，那一手探出之間，仿若千萬盛開的古老靈花，更是綻放出前所未有的法則神光。
「封！」
紅唇輕啟，在芙蕾雨的操縱之下，這似是法域的龐然大陣，便是朝著楊凡所在，徐徐鎮壓而去。
在這一如法域的力量鎮壓之下，楊凡的身影，渺小得就跟一只螻蟻一般，弱小至極。
然而也就是那所謂法域的力量，即將降臨楊凡頭頂的時候，這一刻，負手而立的楊凡，突然淡笑而語。
那面容之上，是毫不慌亂的淡然色彩。
「這種力量，可還就連法域雛形都算不上。」
「嗯？！」
楊凡突如其來的言語，使得芙蕾雨俏臉再度一變。
她自己的實力，她最為清楚。因而她當然知道，楊凡說的就是現實！
可對方在看出自己實力的情況下，竟然還如此平靜，難道說他的實力，要比起自己更強？！
但這種時候，芙蕾雨也想不了那麼多了。
只能貝齒緊咬紅唇，繼續攻伐而出！
她只能寄希望于，對方是在裝神弄鬼，意圖擾亂自己的心神。
可世事，往往總是與所想截然相反。
芙蕾雨操縱著自己的模糊法域，朝著楊凡鎮壓而落，那萬道法則之花，彼此交相連接之間，聲勢浩大到了極致。
可就是這樣，已經無比接近法域雛形的力量，籠罩在楊凡頭頂上空的時候，楊凡也終于動身。
「嘩…！」
滾燙的炙熱氣浪，迅速朝著周遭天地擴散開來。
那氣浪所至，演化成恐怖至極的法則之火，熊熊燃燒起來，瞬間就將天地化成一片火海。
「什麼？！」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得剛剛隱隱覺得不妙的芙蕾雨，俏臉終是再也無法壓抑的，劇烈變化起來。
這種法則力量，並不弱于自己，交織之間，可不也是化成了，如同法域雛形一般的規模。
可這倒是其次，問題是他的法域力量，怎麼會是…炎道法則！
「怎麼可能會是炎道法則？！」
芙蕾雨不是傻子，迅速明白過來，這家伙，難道執掌著雙系法則？
並且還把這雙系法則，都掌握到了如此高深的地步！？
這種實力，完全應該進入妖孽榜前十，而且還應該極其靠近。
但妖孽榜上，怎麼根本沒有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