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魚在屋子里來回的踱步,他所獲得的消息讓他整個人有些坐立難安。
有敲門聲響起,沒等他開口,門被推了進來,探出了一個腦袋。
「小魚哥,出了什麼事情嗎?為什麼這麼急的叫我過來?」
莫小魚示意方小茹先坐下,然後才開始講述自己了解到的情況。
「所以,你是認為若是比蒙族與人類開展之後,還復活了他們的先祖,會造成沒人和他抗衡的局面嗎?」
「不,不是的。」
莫小魚搖了搖頭。
「事實上我反而覺得,所謂的黃金召集令,甚至是雄心勃勃的和人族開戰,這些事情歸根到底可能都是比蒙族在為他們的先祖復活打掩護。」
「只有先祖復活這件事,才是他們能夠用來憑借和薩滿教相抗衡的武器。」
方小茹有些似懂非懂。
「那如果按小魚哥你這麼說的話,是不是意味著其實我們人類並沒有什麼戰爭的危險?比蒙族拉開架勢,針對的並不是人族啊?」
「沒那麼簡單,若是讓比蒙族如願了,若是他們真的壓了薩滿教一頭,到了那個時候,新王駕臨,他絕不會介意用人類的鮮血來犒勞自己的子民的。」
「到那時這場戰爭反倒是避無可避。」
莫小魚透過窗戶看著遠方,心中充滿了焦慮。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方小茹抬頭看向了莫小魚。
「我們必須想方設法破壞這場復活儀式。」
莫小魚想了想將自己的計劃和方小茹全盤托出。
首先他們要將目標確定,就是要破壞這場比蒙族的復活儀式。
圍繞著這個想法,他們有幾個問題需要解決。
這場復活儀式的時間、地點眼下對于他們而言都是未知數。
另外作為比蒙一族最為重要的儀式,很顯然這場儀式的警衛力量會超出尋常的強大,若是不想辦法,將儀式現場的力量變得空虛起來,那麼他們即便是找到了黃金比蒙的陵寢也是白瞎一場。
當然還有退路等等等,問題被一二三四的擺在那里,听得方小茹有些發愣。
莫小魚看著不知所措的方小茹嘆了口氣。
「算了,我還是想個辦法再找些隊友吧。」
只是這句話,卻是讓方小茹眼前一亮,一下子來了精神。
「小魚哥,差點忘了正經事了。剛剛有人來找我們了。」
「人」字被方小茹咬得特別發狠,莫小魚一下子听出了她的意思。
「什麼人?」
莫小魚有些疑惑的看著方小茹,卻沒想到「嘩啦」一下,門被推開了。
「當然是故人了!」
卻見到兩個身影走了進來,顯然兩人在外面已經恭候多時了。
左邊這人前凸後翹、膀大腰圓,一看就不是個混不吝的角色。
右邊這人臉上帶著微笑,動作盡顯沉穩,連走路都是穩扎穩打的。
看到兩個人莫小魚卻是笑了出來。
「你們倆不是回去報信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好好在邊鎮上休息幾天。」
原來在他眼前的兩人正是羅斯福和結廬。
羅胖子甩著那個不長的鼻子搖頭晃腦起來。
「說起這事兒我就來氣。我們兩個好不容易回到了邊鎮上,找到邊鎮上守衛的將軍,人家卻是理也沒有理我們的事情,直接將我們兩個轟了出來。」
結廬在旁邊點點頭,不斷的附和。
「豈止是如此,因為在一家吃了閉門羹,我們又連著去了好幾個邊鎮,結果每一個邊鎮的遭遇都是一樣的。」
「後來有人好心告訴我們,讓我們不用再為此事奔波了。據說西部的這些邊鎮正在尋求割據,一個個都擁兵自重,都沒有將許久沒開戰獸人當做危險,反倒是將我們這些來自京都的人視若猛虎,顯然是不會相信我們的話。」
「更可惡的是,有幾個邊鎮的將軍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了我們兩個的身份,還想派人捉拿我們,用作是和京都談判的籌碼,還好我們兩個見機行事得快,不然你還真不一定能在這里見到我們了。」
羅斯福的動作夸張,莫小魚看得前仰後合,不過卻還是體會到了他們兩個人的危險。
「你們怎麼找到我這里來了?我可沒在這里有什麼信號給你們?」
听到莫小魚的問話,羅斯福和結廬卻是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我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你,不過想了想按照你的尿性,哪里出了稀奇古怪的熱鬧事,哪里準有你的消息,你看這不就找找你了嘛。」
說著羅斯福咋了咋舌。
「不過這比蒙殿下到底怎麼回事兒,你可得好好和我們說道說道。」
說這話,羅斯福坐了下來,擺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