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萌頭,「是啊,我就是听家鄉鬧旱魃了,所以專門趕回來調查的,但我一個人勢單力薄啊,你正好也會法術,給我幫忙吧,我們一起把這件事調查清楚,斬妖除魔,你要是怕的話就算了。」完,滿懷期待的看著葉少陽。
葉少陽無奈的聳了聳肩,「怕倒是不怕,不過你想合作的話,也得透個底吧,你的法術……是從哪里學的?」
「我啊,我是茅山弟子。」
葉少陽內心猛地震動了一下,呆呆的看著她,「茅山弟子?」
葉萌得意的頭,「雖然學藝不精,但我就是茅山弟子。你呢,哪一派的?」
「我……」葉少陽回過神來,隨口敷衍道︰「我是龍虎山外門弟子。」
葉萌眼前一亮,道︰「那也很不錯了,給我當幫手正合適。」
葉少陽微微一笑,「我听,茅山很少收弟子,你是……內門還是外門?」
「這就不能告訴你了,」葉萌表情閃過一絲不自然,「行了,你既然是帥的表哥,我對你也信任的,那就合作吧,」看了在一旁發呆的馬一眼,道︰「對了,你也是法師嗎?」
「我……跟他學了畫符。」馬搔著後腦勺。
葉萌撲哧一笑,直言不諱的道︰「他自己也就那回事吧,你跟他學,以後我可以教你一。」
馬似笑非笑,「是啊,跟著你混不錯,你可是茅山弟子。」完別有意味的看了葉少陽一眼。
葉萌沒听出他話中的意思,看著葉少陽道︰「你們來的早,對關于旱魃的事,發現什麼沒有?」
葉少陽心中念頭飛轉,最後把那個老太婆養貓的事情告訴她,別的沒。
葉萌听罷,皺眉沉思了一會,道︰「我回去可以找我爸問問,關于這個老太和她干女兒的事,別的還有什麼情況?」
「沒有了,」葉少陽聳聳肩,「我們也是剛來一兩天,那幾座墳頭長草的事,你怎麼看?」
「我懷疑是有人陷害我們葉家,因為只有我們家祖塋的七座墳長草,別的村子都沒事,至于為什麼……」葉萌搖搖頭,「我也是一頭霧水哦,所以才找你們幫忙,大家一起想辦法調查。」
葉少陽道︰「雖然這七座墳里沒有旱魃,但是旱魃的巢穴,必然在某一座墳下面,還得接著找,畢竟有些人會把死亡的親屬埋在自家田地或者別的地方,不僅祖塋。」
馬听到這插了一句︰「這有好幾個村子,大不大,也不,我們要是把每一寸土地都走遍,得多長時間。」
葉萌道︰「其實不用這麼費事,尸體只有在沒腐爛之前,才有機會成旱魃,所以時間久的墳基本可以忽略,我們只要查清楚誰家最近幾個月里死過人,去墳前看一看就知道是不是。」
葉少陽搖頭道︰「沒這麼簡單,如果這真是陰謀,旱魃一定會被藏起來,不然早就發現了,例如隱瞞死者,然後把墳埋在一個隱秘的地方。」
葉萌愣了一下,道︰「你是,旱魃是有人刻意制造出來的?」
「我只是懷疑,有這種可能。」
葉萌沉吟片刻,頭道︰「真要是這樣,就比較麻煩了,我回去跟我爸,想想辦法吧。你先帶我去看看那個老太?」
葉少陽想了想道︰「還是先調查她那個干女兒吧,我本來的計劃也是這樣。」
葉萌也表示同意,要回家向她父親葉伯打听一下,畢竟葉伯是村長,對村里的人事了解的比較清楚。
雙方留了電話,約好下午行動之後,葉萌告辭離去。
等她走後,馬把門關好,面色凝重的對葉少陽道︰「她怎麼那麼爽快就承認自己是茅山弟子了,難道真是茅山北宗?」
葉少陽搖搖頭,沉吟道︰「她肯定是撒謊了,但茅山北宗在法術界人人喊打,她沒道理承認的這麼干脆,她八成是想蒙我,讓我以為她是茅山南宗弟子,這麼來,她肯定是不知道我的身份。」
馬道︰「你明知道她是騙子,不揭穿,還跟她合作,這是要鬧哪樣?」
「我得接近她,才有機會了解她,假如她真是有目的的接近我,那正好將計就計,看她到底玩什麼把戲。」
「靠,這捉鬼捉的,都玩起兵法了。」馬搖著頭,發表感嘆。
「我也不想。」葉少陽嘆了口氣,向後倒在床上,「媽的,每次都是這樣,查來查去,猜來猜去,還能不能愉快的捉鬼了。」
中午,剛吃完飯不久,葉少陽接到葉萌的電話,讓他到村東頭的稻場見面。
葉少陽帶著馬趕去,一見面,葉萌便自己已經查到那個老太婆跟她養女的情況。
「那老太姓吳,是嫁到我們村的,丈夫死了很多年了,孤寡老人一個,本來脾氣就比較怪,跟村里人很少來往,一個人住在老村,她的干女兒,叫葉秋玲,是我們村的人。從就是孤兒,是吳老太養大的,今年不到四十歲吧,沒結婚,是個老姑娘。」
葉萌一邊,一邊帶他們往葉秋玲家的方向走。
「葉秋玲以前在集上開了一家饅頭店,不過很早之前就關門了,平時跟左鄰右舍幾乎沒來往,誰也不知道她靠什麼過活,很神秘。
我爸,她跟吳老太以前的關系並不好,經常吵架,吳老太就是被她氣的才一個人去老村里住的。不過自從鬧旱災之後,她每天傍晚都會給吳老太送吃的,不少人都看到過,但是她跟誰都不話,不知道為什麼。」
話間,他們來到村東頭,葉萌指著一間院子,低聲對二人道︰「這就是葉秋玲家,她有個饅頭作坊,在自家山上的梯田里,經常有人在作坊看到她,咱們先看看她在不在這,你們在這等著。」
完自己走到葉秋玲家門外,扣響門環,大聲喊道︰「秋玲姑姑,在家嗎?」
沒人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