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少陽沉吟片刻,道︰「我有幾個問題不明白,第一,廟堂里的‘五行截陰陣’是什麼人布下的,居然將七老妖的封印的死死的,無法邁出廟堂一步,第二,她的洞府在什麼地方?」
覃慧道︰「封印是誰布置的我不知道,但是陣法中好像是用到了七女乃女乃自己的妖血,等于用她自己的力量,把她自己封印起來,她修為越強,封印的力量就越強,所以她想出來,只能借助外力,也就是聚攏五鬼搬山陣中的邪靈之氣,強大到一定程度,才能突破封印。」
葉少陽愕然,原來自己猜錯了,七老妖攫取邪靈之氣,不是為了修煉,而是為了借助外力沖陣……腦中突然想起听過的七女乃女乃的傳聞,現在看來,應該是真的︰
七老妖一定是與那法師達成了某種契約,不得已之下,才甘心獻出妖血,讓對方把自己封印起來。
這很顯而易見,假如她當時已經被人擒住,那法師完全沒有取妖血的必要,直接滅了她就行。
「你還沒,她的洞府在什麼地方?」葉少陽問道。
覃慧無奈笑道︰「葉天師,我也不是萬能的,我不知道她洞府在哪。」
葉少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從剛才到現在,覃慧提供了太多線索,所以葉少陽直覺的以為她什麼都知道。
「不過,在金帥的意念中,有這樣一個信息︰為了隱蔽,避免被人從外面攻進去,他用自己的巫血,在七老妖的洞府外層留下了一道印記,使外人就算找到洞府所在,沒有他的血,也是打不開封印。」
葉少陽愕然,怔了怔道︰「照這麼,咱們還非得找到他不可了?」
覃慧頭︰「找到他,也就等于找到了洞府。」
「好吧,什麼時候動身?」
「祭祀應該是在一周左右之後舉行,他們現在封山巡邏,去太早沒用,而且我在等一個幫手,應該明後天到,到了我們就出發。」
葉少陽沒問她等的是誰,頭道︰「正好我也要等師兄打造法器,把那個河姬收拾了,之後我們再上路。」
覃慧道︰「如果趕不及,你也可以回來再收服河姬,破五鬼搬山陣,不急這幾天。」
「我可以催催他,趕得上,我不喜歡把沒干完的事情丟下。」還有一方面原因,葉少陽沒有明︰河姬體內的天師牌,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當然越早入手越好。
本來,葉少陽還有一些事情,想問問覃慧,但是看時間不早了,而且覃慧剛受傷復原,精神不大好,想著將來一起去西川,有的是機會問。于是跟她約好,第她那個朋友來到之後,大家再見面,一起去西川。
然後,為了讓覃慧早休息,葉少陽三人告辭離開,下到一樓,周靜茹提議去附近喝東西,一邊等馬和王平回來,葉少陽沒意見。
「謝警官,你……剛剛死而復活,身體沒有問題?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周靜茹試探著問道。
謝雨晴立刻擺手,「沒事,我感覺好的很,我也去喝東西。」
周靜茹暗暗皺了皺眉,似乎有不高興。
來到一家高檔的咖啡廳,三人要了飲料,來到角落里坐,一邊聊天。
「神棍,你打算帶幾個人去西川?」謝雨晴問道。
「帶人干什麼,誰也不帶,就我自己,一切听慧安排。」
謝雨晴有吃驚,道︰「就你們兩個,再加上她那朋友,也才三個人,會有危險吧。我看不要這麼麻煩,我跟當地警方溝通一下,多帶人過去,把他們全抓起來不就得了。」
葉少陽白了她一眼,「有腦子行嗎,這種事情根本不是你們警察能摻和的,你用什麼理由去抓人家,告人家修煉蠱術,宣傳封建迷信?」
謝雨晴不滿的反駁道︰「那就找個非法集會之類的理由,把他們先抓起來,只要抓到金帥不就行了?」
葉少陽笑道︰「那可是深山里,你們這麼多人過去,肯定會被發現,萬一讓金帥逃走,再想抓他就難了,所以去的人越少,反而越有機會成功,而且那些血巫師,毫無不夸張的,比職業殺手還可怕,真正的殺人無形,連科學證據都找不到,普通人過去,就等于送死。」
听了葉少陽的分析,謝雨晴也不得不承認有道理,嘆了口氣道︰「還真的是,用非法機會當借口的話,根本沒法調動多少警力,更不能動用槍支,真的是任人宰割……這麼,我們警方真的一忙也幫不上?」
葉少陽道︰「也不是,你沒听慧嗎,這些血巫師八成殺過人,我去了之後,盡量尋找證據,等我確定沒危險之後,你再帶人過去,正好也幫我善後了。」
謝雨晴頭,「這樣我看行。」
周靜茹听到這里,忍不住緊張的道︰「少陽哥,那你自己不是很危險?」
「放心吧,我會注意安全。」葉少陽沖她笑了笑,安慰道。
周靜茹還想什麼,嘴巴張開,看了謝雨晴一眼,又咽了回去。
一杯酒沒喝完,馬和王平來了,兩人雖然沒什麼親昵的舉動,但是能夠通過一些細節看的出,他們已經相當熟悉了。
葉少陽本想調侃一下馬,但是跟王平不熟,怕她尷尬,也就忍著沒,把酒喝完,一起離開。
出了咖啡廳的門,謝雨晴問葉少陽︰「你現在去哪?回那個什麼李家村嗎?」
「不去,好不容易回城一趟,我著急去那干什麼。」葉少陽沖他笑笑,「我今晚去你家睡。」
當著眾人的面被調戲,讓謝雨晴感覺很尷尬,紅著臉瞪了他一眼︰「你胡什麼!」
葉少陽郁悶的看著她,「你想哪去了,我的是那筒子樓!」
謝雨晴這才松了一口氣。
「少陽哥,你那地方幾天沒人住,不太好吧,不然我在這附近給你開個房間?」周靜茹提議道,她不太喜歡葉少陽總是跟謝雨晴扯上關系。
葉少陽道︰「不用了,我回去還要收拾東西。」
周靜茹听他這麼,也不好再什麼了。
于是各自回去,馬依依不舍的跟王平道別,然後跟葉少陽一起坐上出租車,前往位于筒子樓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