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目暮警部帶隊前來,吩咐警員搜查一下,然後走到三樓臥室,進入房門口,微微一愣︰「毛利老弟,你怎麼又在這兒?」
「目暮警官你好」毛利小五郎干笑一聲。
「死了幾個人」
目暮警部嘴角抽了抽。
「目暮警官,沒有死一個人」
毛利小五郎正色道。
「什麼」目暮警部滿臉震驚,他有點不敢相信,這一次竟然沒有死人。
「呵~」司徒修呵呵一聲。
眾人目光怪異的看著目光警部,目暮警部干笑一聲︰「哈哈,這里發生了什麼情況,需要我們來」。
「目暮警官,還是由我來說明一下」
服部平次走了出來。
「你是關西的那個」
目暮警部看見面前的黑炭有點眼熟,但就是記不起名字。
「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嘴角抽了抽。
「對,服部平次,那個關西的偵探」。
目暮警部笑了笑道。
服部平次滿臉無語,扭頭看了看已經醒過來的日向幸、長門光明,開口道︰「這一起事件算是殺人未遂」。
「殺人未遂?」目暮警部、毛利小五郎微微一愣。
「事先從我們在三樓的這間臥室,接听到長門光明先生的電話,他慘遭長門秀臣殺害我們也從陽台看見了長門秀臣」
服部平次目光望向長門光明,開口道︰「既然你被追殺,是如何做到從樓下爬上來,還能使用攀爬鉤」。
長門光明沉默不言,服部平次又說道︰「你不說話,那我來解釋,是你假扮長門秀臣,自導自演的招人殺害,目的是殺死長門老爺子,嫁禍給長門秀臣,
你故意慘叫,其實已經打扮成長門秀臣的樣子,讓我們從陽台看到長門秀臣的臉,然後等我們從三樓下二樓的時間里,你在回屋內把臉上的繃帶、刀、帽子全部一起丟到外面,在從二樓陽台爬到三樓」。
這時候一名警員走了進來,報告道︰「目暮警部,在下面草叢里發現染血的繃帶、刀子、帽子等遺棄的物品」。
「嗯」目暮警部點點頭,目光投向服部平次,問道︰你怎麼知道那些東西在外面」
「警官,在你沒來之前,我出去查看過」服部平次笑道。
目暮警部嘴角抽了抽︰「長門光明先生,你有什麼要說的」。
「對,是我做的,不過這都是日向幸的策劃」
長門光明面無表情道,被當場抓住,這是他沒想到的,更可惡的是日向幸要殺他,只怪貪婪的沖昏了頭腦。
「」服部平次一臉懵逼,他還沒問日向幸,歹徒交代了。
剛才從柯南口中了解到日向幸有想殺害長門光明。
「日向小姐,不可能」
小蘭、小泉紅子滿臉震驚,一臉難以置信道。
「就是她的預謀」
長門光明冷笑一聲︰「她竟然還想殺死我」。
「長門光明,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長門康江一巴掌打在長門光明臉上,又轉頭望向日向幸,憤怒道︰「我爸爸哪里對你不好了,日向幸」。
「果然是個騷狐狸,到處勾引人」長門信子冷笑道。
「因為秀臣死了」
日向幸面無表情道。
「什麼」眾人微微一驚。
司徒修更是眼楮瞪得大大的,有點不敢相信長門秀臣已經死了。
等等!日向幸剛才要殺害長門光明,是為了替長門秀臣報仇嗎?
「不可能,下午的時候我們還看見長門秀臣」
毛利小五郎面色嚴肅道。
「那是我假扮的」
日向幸絮絮叨叨的講述著,原來長門秀臣在前一天早上服毒自殺死亡,留下了一封遺書,內容是二十年前長門秀臣和長門光明兩人放火燒死了日向幸的家人,獨留下當時長門秀臣進入火場救下的日向幸。
由于這二十年來的內疚一日日的加深,長門秀臣愧對日向幸,為了彌補曾經犯下的錯,選擇了自殺這條路。
當日向幸看完遺書,心中愛恨交加,愛的是二十年前救她出來的長門秀臣這個英雄,恨的是長門秀臣害了她一家。
死去了一個還有一個活著的長門光明,為了替家人報仇,日向幸忽悠長門光明有辦法讓他坐上董事長的位置,那就是殺害長門道三,把一切責任推給長門秀臣。
實際上是在長門光明爬上三樓的時候,日向幸一人留在臥室,想在陽台那里把長門光明推下去殺害。
只是沒想到司徒修、柯南兩人沒有離開,事情敗露。
「難怪當時她明知我們在,也要去推長門光明,一切都是二十年前火災的仇恨」司徒修暗道一聲。
日向幸講完後,情緒有些激動的拿起一支筆想要自殺,眾人合力阻擾下阻止了她的行為,又在長門道三的勸說下,放棄了自殺。
長門光明、日向幸被警察帶走,還有死去的長門秀臣也在水池里打撈上來。
這起事件就這樣結束,司徒修等人也告辭,打了田中的電話來接他們
回去的路上,司徒修、小泉紅子坐在田中的車上,外加服部平次、柯南、毛利小五郎、小蘭。
「真沒想到長門秀臣是自殺」小蘭道。
「是啊」
小泉紅子點點頭,她的魔法恢復藥水白帶了,人都已經死去。
「長門董事長尋找初戀情人也不用找了,我這一天到底是來干什麼」
毛利小五郎斜著眼看了看服部平次,冷哼道︰「都是你這個自大的臭屁小鬼,害我來這里」。
「大叔,我也不知道董事長要找的初念情人會是日向幸的媽媽」
服部平次滿臉無奈道︰「長門懂事長昨天晚上听到走廊里跑動的聲音,以為是小偷,所以我爸爸一早上就過來安排警察守護,然後順便了解了一下情況,就推薦你們過來了」。
「那小偷是什麼情況」小泉紅子奇怪道。
「其實不是小偷,是日向幸小姐在走廊里跑動,計算著從樓上跑到樓下的時間,以實施今天殺害長門光明」
服部平次解釋道。
「你白天出去是查到了什麼,為什麼出現事件留在臥室沒有出去,這可不像平時的你」
司徒修向著一旁的柯南小聲問道。
「白天我們搜集線索的時候,無意間在長門信子小姐的臥室陽台底下看到有不少釘釘的痕跡,都是被攀爬鉤弄的,而其他地方沒有,我們懷疑這是歹徒在練習室外攀爬,想要從陽台爬上去」
柯南頓頓,又說道︰「所以我們問了一下佣人,那幾間房子是屬于誰居住,得出的結果是日向幸小姐和長門信子小姐,于是我們把目標鎖定在這兩人身上,想到若是歹徒真的計算外面走廊的跑步時間,那麼陽台一定有人攀爬,目標說不定是長門董事長」
「所以你和服部平次一個在外,一個在內的守著」
司徒修有些恍然。
難怪每次沖在第一線的柯南,今天盡然一動不動的呆在長門道三的臥室。
「的確是這樣」
柯南點點頭。
「不錯,不錯,還記不記得賭約的事情」
司徒修滿臉笑意道。
「」柯南裝作沒听到。
「你想耍賴嗎?」
「原來你是這樣的柯南」
「行,算你狠我等下在問服部平次」
司徒修見狀,也不再多問,這明顯是裝傻。
啊啊啊啊好氣。
田中把車開到米花町5丁目39番地,毛利小五郎、小蘭、柯南、服部平次下了車。
司徒修趁機問了一下服部平次,同樣是裝傻充愣。
mmp,你們兩個給我記著,下次坑死你們
服部平次、柯南看著離去的車子,松了一口氣,事件被及時阻止,但還是有人死了。
死的那個還是自殺
「滾筒,我們真的有問題嗎?」
服部平次首次自我懷疑。
「」柯南。
你問我,我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