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眾人聚集在長門道三的臥室,武藏管家吩咐佣人把晚餐的食物弄到三樓臥室,又去喊長門道三的三個子女。
不一會,幾個佣人推著餐車走了進來,又端來了一張桌子,把美食放在桌子上。
長門道三見晚餐都準備好,笑道︰「請大家不必客氣」。
「肚子早就餓了,那我就不客氣了,長門董事長」
毛利小五郎笑了笑,拿起一瓶紅酒倒了一杯,喝了一口,開心道︰「好酒,真是好酒」。
「爸爸」小蘭滿臉無奈,目光投向長門道三,開口道︰「我們要不要在等等他們」。
「不用」
長門道三搖搖頭,然後道︰「這是為你們準備的晚餐」。
「 ~~」
這時候房門打開,日向幸走了進來,向眾人打了個招呼,一起吃起晚餐。
司徒修喝了一口飲料,拿著盤子一樣弄了一點食物,其余人也是這樣,算是自助餐那樣
10分鐘後,臥室門打開,長門康江推著蛋糕走了進來,在她身後是長門信子、長門光明、武藏管家。
「爸爸,生日快樂」
長門康江滿臉笑容,把蛋糕放在了長門道三面前。
「爸爸、生日快樂」
「老爺、生日快樂」
長門信子、長門光明、武藏管家也紛紛送上了祝福。
長門道三開心的笑了笑,望著蛋糕上的蠟燭,一口氣全部吹滅。
「怎麼沒看到長門秀臣」
司徒修暗道一聲,目光往房門外看了看,還是不見有人進來。
「今天我要跟大家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
長門道三滿臉笑容的抬手指著一旁的日向幸,開口道︰「那就是小犬秀臣跟日向小姐兩人的婚事」。
「哇,太好了」
長門康江開心的笑了笑。
「真的嗎?老爺」
武藏管家面露笑容道。
「嗯」
長門道三點點頭,說道︰「前陣子,他們告訴我的時候,我也大吃了一驚,所以最近一段時間我才邀請日向小姐住進家里,讓她早點習慣這個家」。
「原來是這樣」
長門康江有些恍然。
其余人都很高興,唯有長門信子臉色有些難看,一言不發的轉身朝著臥室門口走。
「信子小姐,你上哪去啊」
武藏管家連忙喊道。
「您就別管她了」
長門光明一臉笑容,瞟了一眼離去的長門信子,然後道︰「您應該了解,這麼一來就只剩下她是孤家寡人」。
「砰」的一聲,長門信子重重的關上了門離開。
「光明~」
長門康江抱怨道。
「抱歉,我忘記了這是不能說的」
長門光明干笑一聲,長門康江是他的老婆,而他是上門女婿。
「咦,怎麼沒看見秀臣」長門道三問道。
「那家伙一定是不好意思,我去喊喊他」長門光明說完轉身離開了臥室。
眾人向長門道三祝福了一聲,接著吃起了美食,幾個人小聲閑聊著。
柯南面色凝重道︰「服部,長門秀臣沒有來這里,他會不會做某些事情」。
「有點可疑」
服部平次回應一聲,然後道︰「如果他是昨晚的小偷,那我們白天看到的那一幕,有可能是他準備要做的」
「你們在說什麼」
司徒修吃了一口三明治奇怪道。
「」柯南、服部平次目光斜視著司徒修。
吃這麼多,他一點都不擔心賭局的事情
「咳」
柯南輕咳了一下,開口道︰「服部,以後你在拉著我賭什麼,我一定要用這個射你」。
話音剛落,柯南抬起左手打開手表型麻醉槍對準服部平次。
「滾筒,別這樣」
服部平次干笑一聲,舉起雙手表示投降,又說道︰「其實我也有點後悔,我現在保證以後不再沖動,堅決不會在上這個小屁孩的當」。
「」司徒修。
麻蛋,是我拿槍逼著你們玩的嗎?
「這次就算了」
柯南撇了撇嘴,收回了麻醉槍,賭的事情他從來沒有答應過,都怪服部平次擅自做主。
「吧唧~」
司徒修嚼著美食,道︰「真好吃」。
「魂淡~~」服部平次、柯南變成死魚眼
晚餐結束後,長門秀臣還沒有來,連長門光明也沒有回來,這時候臥室里的電話聲響了。
「鈴~鈴~鈴~」電話鈴聲響起。
武藏管家走到電話旁,拿起電話道︰「喂,你好」。
「我是光明,請我爸爸听一下」電話另一邊。
「不行,老爺已經睡著了」
武藏管家看了看躺在床上睡了的長門道三,然後道︰「我們也正準備離開」
「秀臣不見了,到處都找不到」另一邊電話里︰「他到底上哪里去了,啊啊啊啊」。
「怎麼回事,光明少爺」
武藏管家連忙喊道。
眾人表情各不一樣,服部平次、柯南神情凝重,毛利小五郎察覺不對勁,上前接過電話︰「喂,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在哪」。
「我就在你們下面的房間,不知道是誰把電燈給關掉了,拿了一把刀跟在後面啊啊啊啊啊」電話里傳來慘叫聲。
「喂~~」
毛利小五郎連忙打開陽台的窗簾走了出去,服部平次、柯南、日向幸跟了上去。
「光明先生~~你怎麼呢」
毛利小五郎走到陽台往下看了一眼,恰好這時候,下面房間的陽台走出來一名男子,繃帶上有著血液,嘴里咬著一把刀,往上面看了一眼。
「那是秀臣~怎麼可能,為什麼秀臣要」
日向幸驚駭一聲。
長門秀臣要殺長門光明嗎?
服部平次、毛利小五郎臉色一變再變,看著下方長門秀臣又走回了房間。
「快,大家去下面阻止他」毛利小五郎迅速轉身就跑,服部平次、武藏管家、小蘭、小泉紅子、長門康江跟了上去。
在他們離開後
「叮~」陽台上傳來一聲硬物踫撞的聲音。
這是攀爬鉤的鉤子掛在了陽台上,有人從下面往上面在爬。
日向幸往房內看了一眼,臉色頓時微微一變,靜靜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往上面爬的那個人,手抓住了欄桿,慢慢的冒出一個頭,爬上了陽台,雙目往房里看了一眼,整個人愣住了。
「日向幸,這是怎麼回事」
日向幸咬了咬牙,朝著男子跑了過去,伸出雙手要推男子
「叮~」的一聲,日向幸軟到在地板。
「這是怎麼回事」
司徒修一臉懵圈,在听到下面慘叫聲的時候,他並沒有跟著毛利小五郎、服部平次下去,有這兩人已經足夠。
而且,他犯不著去冒那麼大的風險,畢竟還是個小孩子。
一旁的柯南面色嚴肅,他沒想到日向幸會做事這樣的事情來,剛才那是要把長門光明從陽台推下去。
「可惡的女人,給我去死」
長門光明反應過來,從陽台快速翻過,朝著屋內的日向幸走了過去,神情變得猙獰起來。
「住手」
柯南大喊一聲。
長門光明並沒有停下動作,柯南在鞋子邊扭了一下,拿起旁邊的盤子踢了出去。
「砰」的一聲,長門光明臉部變形,整個人撞在了牆上,暈死過去。
「啪啪啪~」
司徒修雙手拍了怕,笑道︰「厲害,此處應有掌聲,一人單挑兩人」。
「呵~」柯南呵呵一聲,翻了個白眼
另一邊,服部平次、毛利小五郎從三樓跑到了二樓,又找到那一間對應的樓下,用力的推了推房門,兩人立刻想到門從里面反鎖,連忙叫武藏管家去拿備用鑰匙。
這來來去去的又耽擱了不少時間,等到武藏管家拿來鑰匙打開門,房內空蕩蕩的無一人。
服部平次、毛利小五郎走到陽台,看見一根繩子延伸到上面,兩人臉色大變。
「你們快點上來」
听到聲音,服部平次、毛利小五郎往上面看了一眼,柯南正站在三樓的陽台往二樓看。
「柯南,凶手跑上去了嗎」
服部平次面色嚴肅道。
「嗯~」
柯南點點頭。
「什麼,凶手在上面,那柯南」
小蘭聞言,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迅速轉身往回跑。
「小修」
小泉紅子听到小蘭的話,目光掃了一圈周圍,面色一變,轉身朝著三樓跑。
「」眾人。
從二樓下去的人又跑回了三樓臥室,一個個滿臉震驚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日向幸、長門光明。
長門康江連忙跑了過去,看著昏死過去的長門光明,擔心道︰「光明,你怎麼呢」。
「日向小姐」武藏管家走到了日向幸身邊。
小泉紅子、小蘭看見司徒修、柯南沒事,松了一口氣。
服部平次掃過房內的幾人,走到陽台查看了一下,看到攀爬鉤,伸手拿起來看了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毛利小五郎目光投向司徒修、柯南,正色道「你們兩個說下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長門光明出現在這里,他不是在樓下嗎?還有日向小姐為什麼昏迷」。
「我只看見長門光明先生從陽台那里爬了上來,其它的就不知道了」
司徒修回答道。
「你在騙誰呢,這兩人都昏迷了」眾人翻了翻白眼。
「我知道一點,長門光明先生到了陽台,日向幸小姐要推他下去,突然昏迷,然後長門光明先生對日向幸小姐說了一句,給我去死,也突然昏迷」
柯南裝作正太道。
「」眾人一臉迷糊。
兩個突然昏迷,這不會是低血壓犯了
服部平次手中拿著攀爬鉤從陽台走進屋內,神情凝重道︰「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要先去喊警察,還要把這兩人喊醒」。
「你直接說不就行了」毛利小五郎一臉不爽道。
「大叔,推理案件當然是當面問比較好」
服部平次干笑一聲。
「小蘭,你去喊喊門口的警察,順便報警」毛利小五郎撇了撇嘴。
「是」小蘭跑了出去。
服部平次拉著柯南走到一旁,兩人小聲嘀咕著。
「光明醒醒咦他的臉怎麼腫了」
長門康江奇怪道。
這起案件在司徒修看來是無從狡辯,長門光明當場被抓住,從二樓爬到三樓,明顯是有預謀的引開眾人,在實施作案。
不過,唯一令他疑惑的是日向幸為何要去推長門光明,還是在他和柯南看見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