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橙子應了一聲,按照秦錚的吩咐,前去查了。
不多時,小橙子回來,小聲對秦錚稟告,「回小王爺,王老將軍的三公子如今被關在青雲關的大牢里。」
秦錚「哦」了一聲,挑眉,「為何?」
小橙子搖頭,「奴才打探不出來,也沒敢大張旗鼓打探,怕鬧出太大的動靜,驚動了青雲關內的人。」
秦錚眯起眼楮,「關了幾日了?」
「王老將軍暴病身亡後的第二日,據說三公子便被關進大牢了。」小橙子道。
「誰將他關進大牢的?」秦錚又問。
「是王雲柏。」小橙子道。
「雲柏舅公?」秦錚眸光現出一絲鋒利。
小橙子點頭,小聲試探地問,「小王爺,要不然奴才再去試試查明原因?」
秦錚搖頭,「不必了。」
小橙子看著他。
秦錚沉默半響,對他揮手,「你去休息吧,明日一早,我們繼續趕路。」
小橙子點頭,轉身走了兩步,又折回門口,小聲說,「這三公子是否就是曾經在太皇太後身邊教養了三年的意安公子?」
秦錚「嗯」了一聲。
小橙子想說什麼,但又覺出秦錚語氣不明,似乎不想再說,他轉身走了。
秦錚看著窗外,夜色濃郁,整個青雲關十分靜寂,靜到幾乎無一絲雜陳喧鬧。
他在窗前站了片刻,轉身走回床邊,挑開帷幔,上了床榻。
似乎察覺出他上床,謝芳華的身子無意識地轉了回來,窩進了他的懷里,繼續睡去。
秦錚目光溢滿溫柔,輕輕吐了一口氣,閉上了眼楮。
第二日,清早,謝芳華便醒了。
她睜開眼楮後,見秦錚依舊在她身邊睡著,且十分純熟。
她不忍打擾他,便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窗外有些許清晨的微光照進來,透過帷幔,他眉目輪廓俊美如畫,真是怎麼看這麼好看。
不知過了多久,秦錚忽然睜開了眼楮。
一眼望處,是一雙痴痴地看著他出神的妙目。
他不由得輕笑,剛睡醒的嗓音低啞,「怎麼?真在想去哪里找永駐容顏的藥?」
謝芳華眸光動了動,伸手摟住他脖子,與他鼻息相對,「秦錚,有一種方法,你要不要試試。」
秦錚一時跟不上她的思路,「試什麼?」
謝芳華對他眨眨眼楮,小聲說,「就是前日馬車里所說的話。」
秦錚呼吸一窒,伸手將她的縴腰叩緊,湊近她,輕若呢喃,「什麼方法,你先告訴我。」
謝芳華搖搖頭,臉微紅,「你閉上眼楮。」
秦錚盯著她看。
謝芳華執著地說,「你閉上眼楮,否則,我不給你用哪種方法。」
秦錚聞言只得閉上了眼楮。
謝芳華看著他,想了想,又說,「閉上眼楮好像不夠,為了防止你不听話,我要將你的手腳捆上。」
秦錚頓時又睜開眼楮,對她好氣又好笑地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謝芳華繃起臉,「那你听不听話,讓不讓我捆上?」
秦錚無奈,又閉上眼楮,將雙手遞給她,「好吧,你來捆吧。」
謝芳華剛要抽腰帶,忽然想起了什麼,手腕輕輕一抬,頓時一縷青煙如絲線一般地纏繞住了秦錚的手腕和腳腕。
秦錚一怔,立即睜開眼楮,怒道,「謝芳華,你竟然敢動用魅術,你……唔……」
他惱怒指控的話音未落,謝芳華已經俯身,吻住了他。
秦錚未說完的話語頓時卡在了喉里,只睜大眼楮,十分惱怒地瞪著他。
謝芳華輕輕誘哄,「乖,閉上眼楮。」
秦錚依舊瞪著她。
謝芳華嘆了一口氣,不滿地嘀咕,「我是為了你好,怕你屆時受不了,普通的絲帶繩子可捆不住你,只能動用此法了。你放心,這麼點兒魅術,如九牛一毛,傷不到我……」話落,她伸出手,去解秦錚的里衣紐扣。
秦錚驀然睜大了眼楮。
謝芳華另一只手立即捂住了他的眼楮。
不多時,果然如謝芳華所料,秦錚整個人都如燒著了一般,渾身燥熱難耐。
因被捆著,他卻無能無力。
謝芳華這一把火點得太烈,以至于,她的唇剛離開他的唇瓣,他便氣息不穩地惱道,「謝芳華,你……你……哪里學來的這種……這種……」
後面的話自然又被謝芳華吞入了口中。
暗香浮動,雨露盈滿,醉人的梅花盛開,鋪灑了一室蠱惑春色。
半個時辰後,驟雨初歇,那被捆著的人全身汗水淋灕,容顏如浸了美酒一般甘醇清冽,周身暖香處處。
謝芳華擦干淨了手腕,臉色已經紅得如天邊的火燒雲,布滿雲霞,躺在他身邊,小聲說,「可滿足了?」
秦錚閉著眼楮,沒吭聲。
謝芳華輕輕靠近身子,去吻他的唇,柔聲問,「不理我了?」
秦錚依舊沒吭聲。
謝芳華又移開唇瓣,輕咬他的耳朵。
這一回,秦錚受不住地身子顫了顫,睜開眼楮,羞惱道,「你……一邊去。」
謝芳華看著他的樣子,心中笑意蔓開,這一刻,忽然覺得通身舒暢,以往,沒有懷孕前,每次都是被他折磨得死去活來又活來死去,如今也讓他嘗一嘗這種滋味。她嬌柔地搖頭,「就不一邊去。」
秦錚瞪著他。
謝芳華去輕吻他的眼楮,小聲說,「秦錚,你知道你多美嗎?」
秦錚驀地又閉上了眼楮,聲音從牙縫里擠出,「別仗著你有喜了,便欺負人沒夠。你若是把我給欺負的狠了,我雖然如今奈何不了你,但都會給你記著。」
謝芳華嚇了一跳,頓時放開了他,瞪著他,「你慣會威脅人,我是舍不得你忍得辛苦,才出此下策,手都酸麻的疼了,你倒好,不但不喜歡,反而還怨我恨我了?沒良心。」
秦錚被氣笑,睜開眼楮,揚眉看著她,「既然手都酸疼了,還不放開我?我幫你揉揉。」
謝芳華眨眨眼楮,輕輕一揮手,秦錚身上的束縛頓時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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