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威龍的部隊大都是老兵,而且裝備精良,無數的炮彈落到了陳留口營地中,在炮火中,46師的戰士開始了第一次的沖鋒,馬威龍帶著鋼盔,不停的發布著命令。
「命令炮營給我把東南角的火力點敲掉,命令三營的機槍都集中起來到前線去,不要在乎子彈,先把他們的火力點壓制住,媽的,怎麼搞得,火力餃接不要停,繼續進攻!!」馬威龍的部隊不愧是教導總隊的老底子。無論的步兵的槍法還是機槍兵的壓制都極為有章法,不一會兒,日軍的第一道防線就被撕開了。
胡璉看著連連拍手說道「打的好啊,這馬旅長好厲害,這才半個小時,就打破了第一道防線了。」
這時,李良榮的電話響起來了,胡璉和李良榮對視一眼,李良榮走過去一接,立刻立正說道「委座好,是,是,保證完成任務,是,請委座放心。」
胡璉指著電話,不敢相信的說道「這是委座打來的?」
李良榮點點頭說道「委座很看重這里啊,來人,命令馬旅長加強進攻力度,要最快的速度打下陳留口。」
胡璉眼珠一轉說道「學長,不如讓我的人也上吧,好歹是一份力量啊。」
李良榮看了看胡璉一眼說道「好吧,那就等肉搏戰的時候,你們再上吧。」
黃河對岸,幾個日軍軍官看著對面的戰況。
「師團長,看樣子,支那人很多啊,陳留口危險了。」一個參謀說道。
「不著急,香月清司還沒有向寺內將軍求救,繼續按兵不動。」那師團長搖搖頭說道。
得到加強進攻命令的馬威龍,把自己的軍裝一月兌,奪過一把捷克式對周圍叫道「給我把毛麟義叫來。」
毛麟義是276團的團長,他快步走過來敬禮說道「旅座。」
馬威龍看著毛麟義問道「怎麼回事?怎麼還沒有攻破陳留口?我們可是一個師的炮火都給你了。」
毛麟義拍著****說道「旅座放心,鬼子就那幾下,再給我12個小時,我絕對帶著人拿下。」
馬威龍瞪了一眼說道「時間沒那麼多,你立刻帶頭組織敢死隊,所有人用沖鋒槍和大刀、手榴彈,我督戰,給我沖出一條血路出來!!」
毛麟義敬禮叫道「是!二十分鐘後保證完成。」
毛麟義一邊跑一邊叫道「命令各班班長都給我挑人,老子這次要狗熊掀布簾——露一大臉。」
很快,國民軍又開始了進攻。馬威龍親自拿著機槍在後面督戰,毛麟義帶著一百人開始沖鋒,機槍瘋狂的嘶吼了起來,迫擊炮不停的開炮,仿佛要一口氣把炮彈都打光一樣。
「八嘎,射擊!!」防守的日軍瘋狂的掃射起來,但只要一開槍就會被等候多時的國民軍火炮壓制,毛麟義帶著部隊終于靠近了日軍的防線。
「手榴彈!!」毛麟義叫道。
只見上百個手榴彈仿佛下雨一樣往日軍的戰線丟去,爆炸聲連成了一片,等煙塵散盡,只看到毛麟義拿著沖鋒槍已經沖進了戰壕。
「噠噠噠」毛麟義和幾個士兵一起掃死了幾個日軍,一個日軍從背後拿著步槍想偷襲,被一個士兵死死的用手給抓住了刺刀,鮮血猛地流了出來。
「媽的,給我去死!!」毛麟義猛地開火,一直到子彈徹底射光,這才抱起手指都被切斷了兩根的士兵。
「團長,團長,我,我沒辦法種田了。」那士兵看著自己的手,眼淚就出來了,國民軍並沒有很好的撫恤系統,傷殘的士兵大都是自生自滅。
「媽的,所有人給我上!!」看到戰線被撕開,馬威龍站起來大聲叫道。
整個戰線都瘋狂了起來,所有人開始了總進攻。
「就是他,他是支那部隊的指揮官,射擊!!」一個日軍觀察手發現了馬威龍,大聲的叫道。
「砰!」一發子彈不偏不倚的打中到馬威龍的胸口,鮮血猛地流了出來。
「旅座!!快,快把旅座送到後面去,媽的,給旅座報仇,沖啊!!」在報仇的喊叫著,陳留口又開始飄起了青天白日的軍旗。
——三義寨
香月清司看著陳留口、蘭封、民權陸續被國民軍攻克的戰報,頭上充滿了細密的汗珠。
已經和香月清司匯合的土肥原賢二恨聲道「沒想到支那人居然動用了這麼多的部隊來圍攻我們,恐怕已經接近二十萬了吧。」
香月清司點點頭說道「雖然我們可以死守三義寨,但後路補給全部被切斷,我們的戰車、大炮很快就失去戰斗力,我們就危險了。」
土肥原賢二猶豫了一下,說道「司令官閣下,要不讓寺內將軍把第十六師團調來打通陳留口,只要陳留口一通,我們有足夠的彈藥補給,我們就不怕支那人的進攻了。」
香月清司惡狠狠的看著土肥原賢二說道「第十六師團是我屬下的部隊,我還需要去請求他。我‘
香月清司越說越氣,卻發現土肥原賢二居然毫不退讓的看著他,香月清司明白了,畢竟第十四師團的師團長是土肥原,土肥原無論如何也不會看著第十四師團的滅亡,如果自己拿不出好辦法,土肥原很有可能會自己去和寺內壽一溝通,請求支援。
香月清司仿佛失去了力氣一樣說道「你自己看著辦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土肥原賢二對著香月清司鞠了一個躬,便起身退了出去。
——北平
寺內壽一看著電報哈哈大笑,對著旁邊的幾個將軍說道「看到了麼,香月清司那個老家伙終于對我服軟了,請求戰術指導,呵呵,好吧,看在同為皇軍的面子上,我就給他點指導吧。」
幾個將軍連忙殷勤的說道「司令官閣下可真是大公無私啊,我看香月將軍一定會對司令官閣下感激涕零的。」
寺內壽一點點頭說道「命令,第十六師團在航空兵和艦隊的支持下立刻強攻陳留口,第三、第九、第十三、第114師團全力攻擊歸德,命令,第十四師團死守三義寨,一旦支那部隊發生動搖,立刻向西進攻開封和鄭州。」
周圍的將軍齊聲叫道「嗨!」
——歸德
黃杰驚恐的听著周圍的炮聲,戰戰兢兢的問道「真真的有四個師團?」
那參謀苦笑道「可不是麼?日軍在歸德附近一直在聚集兵力,軍座您听听,這日軍的火炮最少在三四百門啊。」
黃杰吞了口口水說道「快,快發電給程長官,給委座求救啊。」
那參謀搖搖頭說道「不知道是誰泄露了我軍電台的位置,剛剛開戰就十幾架飛機對著我們的電台狂轟濫炸,我們的電台現在都被毀了,現在正在修理呢,大概要三四個小時吧。」
黃杰跺著腳叫道「三四個小時?到時候還來得及麼?撤退。立刻撤退。」
那參謀猶豫道「我們這樣不戰而退是不是」
黃杰悠悠然的說道「我可是黃埔一期的,委座最多也就是撤我的職,過幾個月,我就可以東山再起,要是把命丟到這里了,可就什麼都完了,好了,立刻就去!!」——
開封
******一直陪在蔣中介的身邊,觀看著瞬息萬變的戰局。
「嗯,這樣一來,十四師團就必敗無疑了。」蔣中介看著程潛發來的電報,滿意的點了點頭。
「報告,蘭封城已經被我軍攻下。」陳布雷拿著一份電報笑著對蔣中介說道。
「好啊,這樣,日軍就徹底被我們包圍了吧。」蔣中介安心的說道。
「對啊,而且孫元良將軍還繳獲了日軍土肥原賢二的一把武士刀,是他放在蘭封城內的,孫元良正派人送過來呢,並且還有一匹駿馬。」陳布雷看著蔣中介開心,繼續說道。
蔣中介眼楮一亮說道「土肥原的武士刀?哈哈,我可是見過這把刀的,不知道是不是那把,好啊,孫元良干的不錯,那匹馬是怎麼回事?」
陳布雷笑道「土肥原指揮的是機械化部隊,就把自己的馬也放到了蘭封城內,這馬被孫將軍取名為土肥原,想獻給委座。」
蔣中介听得哈哈大笑道「好個孫元良,經國,這馬就你拿去吧,要相信我們的將軍們,他們是會打仗的。」
蔣中介話音未落,一個匆匆忙忙的腳步聲傳來。
「怎麼回事?娘希匹的,你急的投胎啊?」蔣中介感覺自己的興致被打斷了,氣的對門口罵道,一看,卻是白崇禧,這才改口道「是德鄰啊,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麼?」
只見白崇禧極為不客氣的把電報往蔣中介桌子上一丟「委座,看看吧,你的好學生做了什麼好事?」
蔣中介看著氣鼓鼓的白崇禧,安慰道「不要著急麼,德鄰,我等下給你說一下孫元良的事情,保證你會笑,我看看是什麼事情啊娘希匹,豈有此理,膽大包天,我******要打死這個王八蛋,居然敢臨陣月兌逃?來人啊,來人啊。」說的蔣中介把權杖狠狠的敲打在桌子上。
幾個衛兵惶恐的進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蔣中介用權杖指著衛兵說道「去,你們立刻派人去歸德,我呸,哪里還有什麼歸德,反正給我找到黃杰,把他給我五花大綁的綁過來。」
那衛兵連忙敬禮說「是」的離開了。
陳布雷驚慌的說道「歸德?歸德怎麼了?」
白崇禧呵呵的說道「黃杰看到日軍殺到了歸德,居然不戰而退了,歸德是十幾萬大軍啊,就這樣被趕鴨子一樣被趕出了歸德,委座,一槍未發啊,這件事情必須嚴厲處理,現在第十四師團還在三義寨呢,一旦他們殺出來,我們聚集在這里的五六十萬大軍就會被日軍完全包圍了!!!」
蔣中介點點頭說道「一定要嚴肅軍紀,另外,命令程潛立刻組織部隊準備撤退,歸德失守,蘭封已經不重要了,那里都是一馬平川的地方,怎麼可能守得住日軍十幾萬的進攻,立刻向河南月復地轉移。」
陳布雷擔憂的說道「委座,我們這里也不安全了,畢竟蘭封離開封太近了,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委座還是先撤吧。」
「可惡,可惡,可惡!!!娘希匹的!!」蔣中介用力敲打著桌面,對黃杰恨之入骨,看著旁邊的******,蔣中介說道「好吧,命令程潛來開封坐鎮,我們先回武漢,告訴程潛,一定要把主力部隊安全的撤出,不能給日軍圍殲我軍的機會。」
白崇禧這才點點頭,表示同意。
******立刻說道「委員長,我不想走。」
蔣中介頓時又想罵人,******搶先說道「日軍一逼近,委員長就先撤離,雖然是戰事的需要,但畢竟極為影響士氣,所以我想我留下來,畢竟我是您的兒子,有我在,對撤退的將士也有一個交代,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也不敢說您的壞話。」
蔣中介听到******這樣說,倒也猶豫了,想了想說道「那好吧,不過你一切都要听程潛將軍的命令,既然在戰場前線,執行的就是軍法,軍令一下,重如泰山,明白麼?」
******立刻敬禮說道「是!!」
——三義寨
薛岳看著命令,嘆了口氣說道「功虧一簣啊,我們現在已經把日軍包圍了起來,只要再給我們三天,我們就可以全殲第十四師團了。」
吳逸志搖搖頭說道「三天之後,我只怕是日軍包圍我們了,我們還是撤退吧。」
薛岳無力的說道「庸將誤國啊,撤!!」
三義寨的香月清司看著圍攻的力度越來越小,知道圍攻自己的國民軍已經開始陸續撤退了,香月清司閉著眼楮,思考了一下說道「命令部隊,立刻向開封突擊,無論如何,都必須拿下開封!」
土肥原賢二擔憂的看著香月清司,問道「司令官閣下,您沒事吧。」
香月清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軍裝說道「支那事變是由我帶頭擴大的,沒想到我居然看不到最後的結果,可惜了啊。」
土肥原賢二問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香月清司拿出一份電報遞給土肥原賢二說道「你看看吧,東京命令我準備回東京,我的朋友傳來消息,是準備讓我轉預備役了,這次大概是我最後一次戰斗了,土肥原君,希望你繼續努力,為天皇陛下效命,早日使得支那變為皇道樂土。」
土肥原賢二沒想到事情會變成如此嚴重,結巴的點點頭,心中對自己的後路也擔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