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假的笑容,引起了喬沫的不適。
喬沫紅唇上揚,正想拆台,男人粗糲的指尖又揉了揉她的臉頰,聲音淺淺的,听不出分毫情緒︰「抱歉,她不需要你帶。」
他的沫沫,自然有他在。
還輪不到外人插手。
寧姝︰「……」
寧姝面色一變,不禁咬唇︰「原來是這樣啊。」
寧姝喃喃自語了一會兒,忽然又如同想起什麼一般,眼底稍亮︰「紀爺,你還記不記得我是誰?我是寧姝,寧家的……」養女。
最後兩個字,寧姝有些難以啟齒,索性不再多言,反而直勾勾的看向紀寒硯,希望紀寒硯能夠回想起她的存在來,他應該是記得她的吧?
紀寒硯的確記得寧姝,就是那個欺負了他家小兔,氣得小兔在電話里和他演戲,喊他硯哥哥的人。
似是想起什麼有趣的事情,紀寒硯不由得勾唇,眼底綻放縷縷笑意。
寧姝松了口氣,還好,紀寒硯還是記得她的。
至于喬沫,則是不開心的扁起嘴了。
「哼!!!」喬沫重重的哼了一聲,聲音里帶著幾縷不爽的感覺,而後再次勾住了紀寒硯的胳膊,不輕不重的掐了一把,像是在教訓他。
突然被掐了一把的紀寒硯︰「……」
男人下意識低頭,就對上了那張氣呼呼的兔臉,可愛死了,下意識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這才無奈又寵溺的低聲問起來︰「怎麼了?」
「寶貝。」
低沉又悅耳的嗓音,瞬間傳入了喬沫的耳中,更是沁入了心里。
有被撩到。
喬沫眨了眨眼楮,便撞見了那雙仿佛裝滿了星河的深邃眼眸,心跳慢了半拍。
紀寒硯居然叫她寶貝!!
紀寒硯一下就瞧見了自家小兔呆愣愣的模樣,不禁俯身,薄唇湊近了她的耳畔,熱氣噴灑,用那只有她一個人能听見的嗓音低語︰「不是要氣她?」
喬沫︰!!!
挖草。
紀寒硯還挺懂她的。
正事要緊,喬沫瞬間忘了什麼撩不撩、心動不心動的,反倒直接利落的鑽回到了男人的懷里,耷拉著腦袋,看起來興致不太高的模樣︰「不是說,要帶著999朵玫瑰來看我的嗎?玫瑰呢。」
紀寒硯︰「……」
還挺會演。
紀寒硯只好順從的配合著她演︰「對不起,以後每天都送你,不氣了,好不好?」
喬沫又被撩了一下,不過秉持著演戲要緊的原則,她不再生氣,反而傲嬌的哼了一下︰「這還差不多。」
「mua~」
喬沫那當然是虛假的mua,只是發出聲音意思一下。
然而,幾乎是她話音落下的一瞬,她的唇便被堵住了,男人的吻蜻蜓點水般落下,很快就松開,嗓音是溫柔的︰「乖。」
喬沫︰!!!
誰讓你真的親哀家了!這還有外人在,被看見了多不好意思呀!
喬沫控制了一下,卻還是壓不下臉頰漫開的粉色,索性放棄治療的縮進了紀寒硯的懷里,聲音悶悶的︰「我困了。」
趕緊帶哀家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紀寒硯听懂了她的意思,也不多說,長臂一撈,便將人攔腰抱了起來,帶著嬌氣包離開現場,全程都沒有看寧姝一眼。
走遠了,男人這才輕笑一下︰「怎麼,這麼容易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