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笑得很乖,如同在獻寶一般。
紀寒硯垂眼,薄唇輕輕扯了扯,沒有挑︰「這是,沫沫給我的定情信物?」
喬沫一愣。
轉瞬間,無盡的悔恨之意漫上心扉,是啊,雖說這都是女款戒指,紀寒硯應該是看不上的,可是他倆如今還在曖昧期呢,突然送個戒指,可不就是意味深長嗎!
喬沫飛快的收回手,準備把戒指重新收起來,就听見了紀寒硯依舊不咸不淡的嗓音︰「你喜歡粉色?」
喬沫想起,剛才他和陸煜通話的時候說的,粉色比較有少女感,誠實的點點頭︰「喜歡。」
然而——
她才說了喜歡,紀寒硯便如同故意的一般,語調不是一般的戲謔︰「就要那個了。」
喬沫瞪眼,肉痛了。
這哪兒能啊!
「不了不了,紀爺,像是您這樣尊貴優雅的男子,粉色,哪里配得上您的氣質?依照我看,只有那大氣磅礡的……深空灰,它那種高級感,才配得上您。」
「不過,依照我看,像是紀爺這樣耀眼的人,一般的鑽石,也配不上您。鑽石雖然閃,可也只會被您身上所散發的光芒遮蓋!」
紀寒硯︰「……」
還挺小氣。
紀寒硯自然沒有拿走戒指的打算,只是想逗逗小兔子而已,如今她的反應,著實有些可愛,他的笑容不禁變得更加戲謔︰「所以?」
所以,還有所以?
是我夸的還不夠好听,才讓你沒有入迷嗎?
她只是例行夸一頓而已,可沒想過接下來怎麼編,猶豫了一下後,還是莫名心虛的補充起來︰「所以,不如讓我親手為您打造一款?」
那小語氣,別提有多諂媚。
紀寒硯不由得捏了捏眉骨,笑容里再次染上無奈,以及寵溺︰「做一對,我們的婚戒?」
婚、婚戒?!!
喬沫被嚇得差點嗆到自己,而後——炸毛了。
「紀爺,雖然你是紀爺,但你也不能耍流氓!人家什麼時候說要嫁給你了!」喬沫瞪眼,強行板起臉來,聲音也听起來嚴肅極了。
雖說,嫁給紀寒硯好像也蠻不錯的,只是,江軟曾經抓著她這個戀愛的小白狠狠的教育我︰我們女孩子呀,要矜持一點,給他們一種欲拒還休的感覺,才會被珍惜。
喬沫撐著下巴想了許久,覺得有道理。
所以,莫挨老子!
紀寒硯倒也沒想到,小兔子嘴角炸毛的頻率會越來越高,不由得再次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像是在順毛。
這只兔子,還是要慢慢的拐走。
……
兩人打鬧間,站在角落的寧姝不由得捏緊了拳頭,她是故意沒有走的,因為這是難得能夠遇見紀寒硯的機會。
說來也是諷刺,居然只有喬沫在的地方,她才能捕捉到紀寒硯的蹤跡。
「沫沫,實在是不好意思,差點就錯怪了你。」寧姝收起眼底的恨意,笑意暖暖的,溫柔的不像話︰「不過還好,你已經沒關系了,以後,我在圈子里多帶帶你,就算是給你的補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