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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死諫,說的就是冒死以諫。

既然是冒死以諫,那很可能就真的要死人的。

而田豐也是不負眾望,成功又是惹毛了袁紹,勸諫勸不成,又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被袁紹下的獄,州是又走回了老路。

獄中,好友沮授與審配听聞消息,也是即刻來探望。

二人都有些許感覺心累,尤其是沮授,心里更是滿滿的懊悔。

如此亂局,還把元皓給陷了進去,怕這鄴城局面,是要更亂了!

「趙王近日可有何舉動?」

見得審配與沮授,在牢中的田豐倒是淡定的很,也不管其他,直先問起了袁紹近況。

沮授听得有些無奈。

有心想寬慰兩句,然鄴城的局面實在不算太好,稍一猶豫,還是說的實情來。

「前一日,逄元圖在殿前又拿的個書信,說是郭公則與那陳軍私通的證據。」

「不過那玩意明眼人都看的出,不過只是尋常的書信來往罷了。」

「可惜趙王似乎當的真,真要叫郭公則好好解釋一番。」

「只叫其好說歹說,才算去了趙王疑慮…」

「哼!」沮授話不說完,田豐又是一聲冷哼打斷,才是接著道,「今日趙王疑慮可不好去,怕那郭圖也看的出來。」

言罷又是怒道︰「就這般時刻,那逄紀還煽風點火,陷害郭圖,是怕這河北滅的還不夠快麼!」

這事情光怪逄紀自然是不公平的。

說起來,還是郭圖先出的手,逄紀只是反擊罷了。

只不過,到的如今互相陷害,互相誣陷的地步,已經不會有人計較,到底是誰第一個動手多了。

田豐也心知此理,怒氣沖沖的罵完一句,就是面色變了幾分,又是無奈嘆氣搖頭,最後索性把眼楮一閉,也不知在想的什麼。

審配與沮授見得這田豐失望模樣,一時也不知怎麼開口,互相對望幾眼,還是審配當先道︰「元皓,如今此等亂局,更不好沒的你。」

「吾欲去向趙王再求求情,只是汝可不能再弄出死諫這一出了。」

沮授听得也在邊上附和道︰「正是如此!」

「這在牢獄之中? 即不能出謀劃策又不能為君分憂? 只能受的皮肉之苦? 此何苦哉?」

審配與沮授苦口婆心? 可惜那田豐要是能听得進去,那他也不是田豐了!

卻見其席地而坐,仰天而呼︰「死諫不得,就以死明志!」

「正南? 汝若真是有心? 且讓吾再見趙王一回? 吾必拼死也要說服他!」

審配听得這田豐堅毅的模樣? 當真是想上去狠狠澆上一盆水? 把那田豐給澆醒了。

死性不改!

心知勸也勸不得? 索性只是不應。

田豐見此景,也自沉默下來。

獄中? 一時變得有些安靜,只有不遠的獄卒頻頻回頭看著這三個男人? 不知他們為什麼要在獄中安靜對視,卻不說話。

不過這詭異氣氛的緣由自然與他沒關系? 他只要保證這來探望的不會腦子一熱? 把人劫出獄就行了。

至于他們在眼神交流什麼,那與自己又有什麼關系?

那獄卒正是這麼想著呢? 忽然又听那田豐開的口,聲音很低? 然在這寂靜的牢房中還能听得一二。

「走吧,別待在這了,離開這鄴城,別再來了!」

唔,看來這是勸說不得了。

唉!

這田別駕也不算第一次來這獄中了,什麼脾氣眾人也都曉得,要換作自己,可不會著臉來勸。

不過都這麼說了,那總該走了吧!

那獄卒听著就欲要回身請那審配與沮授出去,不想一回頭,卻見二人像是腳上被釘住了一般,抬也不帶抬的。

正奇怪著,卻听那沮授低聲呵道︰「元皓,你這是何意?」

話語里,有些急切,有些惱火,直叫人有些不明不白。

卻見那田豐低頭散發,眼神透過那披在前頭有些紛亂的發梢,瞥了眼那獄卒,才是低聲應道︰「如今以趙王這多疑多慮的心思,整個河北冀州都難以齊心協力。汝二人留在此地,怕待陳軍打來,只會落得個失手被擒的結局。」

「空有一身理想抱負,卻不得良用,何必在此蹉跎歲月?」

沮授听得面色一變,冷聲道︰「元皓自要以死明志,卻勸吾等投敵,豈不是叫吾等當真留個通敵罪名?」

田豐听得面上有幾分尷尬神情,卻還是應道︰「吾勸二位離開,自不會無故說來。」

先是安慰的一句沮授,田豐再是好言道︰「先前吾死命勸說趙王之時,見其態度之堅決,絕非偶然,所思內奸一事,怕也不是空穴來風!」

這話可是誅心之言!

沮授審配听得都是心驚不已,審配更是忍不住高呼道︰「莫非真有奸細?」

「非說真有奸細,吾話中意思,乃是奸細一事非趙王多想,而是有另有他人言之鑿鑿。」田豐應的一句,又是接連嘆息,「其實細細想想,亦知此人是誰了!」

這事沮授早有了心中的猜測。

袁紹能統一河北,籠絡了這麼多的良臣,即是靠的自己後背四世三公的家底,也因為自己的魅力。

不算絕對的明君吧,好歹也算能知人善任,明辨是非。

雖近些日子頗有不順,也不至于性情大變。

今日這般樣子,就像是得受小人讒言,才會這般模樣。

而能如此輕易影響袁紹的,無非也就那幾個人了。

沮授當即就道︰「既然尋得來源,更是好辦,怎麼元皓卻還叫吾二人速離?」

卻見田豐听得那是連連搖頭才嘆息道︰吾之所以落得此般地步,就是直白說起了那謠言的源頭,才會如此啊!」

「見得吾有此下場,君還不明呼?」

沮授這下倒是明白了。

那袁紹或許也反應過來,可能是無有奸細一說,然為自己那小兒子,卻要平白誣的一人啊!

不然三公子失烏巢,可是大罪!

日後怕難翻身了!

袁紹竟然為自己一個兒子,甚至不惜把鄴城弄的如此風雨飄搖!

見沮授神色大變,田豐這才言道︰「汝二人不似郭圖,逄紀,趨炎附勢,喜歡靠的大公子或三公子。」

「此刻別看那郭圖與逄紀爭的凶,依著趙王的性子,最是危險的還是汝二人啊!」

「趙王當真已…罷了,汝二人還是盡量听吾一言,還是速速離去,別似吾一般,徒費心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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