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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有個奸細,烏巢也被劫了,這仗還能打?

沒搞清楚這內奸到底是誰,再打下去,怕是一切都被賣干淨了。

只得先退回冀州,留得淳于瓊及所部兵馬在白馬,也不算是此番白忙活。

總之,此番歸了鄴城,一定要先暗中揪出這內奸來!

按照袁耀原本的思慮,一旦這袁紹退回冀州,自己還當乘勝追擊一段時日。

總之,就要讓這袁紹心神大起大落。

一方面是要讓其心神緊張,好走當年的「老路」,一旦其思慮繁多,說不得歸了鄴城亦要臥病在床,那河北就是不攻自破了。

另一方面,也是叫袁紹沒有心思另立新帝,以保證自己這老爹帝王之位的穩固。

要是袁紹真弄出一個新帝來,不論是從哪個角落里挖出來的,那總歸是多一份麻煩不是。

不過等于袁尚有的一回交流,袁耀卻改變了主意。

如今,不用袁耀出手,只怕這袁紹就有的心慮了。

自己這下倒是不好再出手,轉移袁紹注意力了。

只屯兵與官渡之地,靜待時機

不大對勁!

也不大正常!

這是逄紀最近對趙王袁紹的一些感受,非常直接的感受。

本來這烏巢糧草被毀,大軍斷了糧草,自然是不好再伐許昌了。

趙王當機立斷,撤軍回冀州,雖然有些急切,卻也不算什麼問題。

眾人也沒人反對,當下就跟著袁紹歸了冀州,回了鄴城。

只是這一回了鄴城,袁紹就召集眾人來了一場「總結大會」,議會上的風向更是越走越偏。

直到這會,逄紀還記得袁紹在那大殿之中的神情

「那袁耀到底如何知曉的吾軍屯糧烏巢一事?」

說來說去,主公反反復復,都是問的這一句話。

老實說,這問題逄紀自己也想過,只是自己亦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屯糧烏巢,確實是自己所提。

而之所以提起烏巢,也是因為這烏巢並非顯眼之地,離著官渡,不算太近,也不算太遠。

在二十幾處可選之地中,完全是很隨意的挑選的一地。

結果那袁耀卻能偏偏選中,極為有針對的夜襲烏巢,燒毀糧草。

自己是怎麼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不過面對袁紹所問,自己還是老老實實分析的一些原因。

比如說是︰「袁耀四處打探的斥候正好打探出來。」

或者是「通過自己軍中的細微變動給分析來的。」

總之就是編的一些瞎話來應付。

不過自己這點自己都不相信的言論卻也沒被袁紹所信。

當然了,邊上審配,沮授所言,也沒被袁紹听得心里去。

不過這事也正常,袁耀這能像是個神仙一般算的大軍屯糧之處? 哪能真是因為這點緣由。

眾人心中沒的準確思量? 也只能自行猜測。

只是這袁紹雖不信? 但心中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諸位再好好想想? 那袁耀到底如何知曉的吾軍屯糧烏巢一事?」

反反復復? 這袁紹總是問的這一句。就依著這表現,逄紀大概也能猜出這主公在想什麼了

「三公子? 趙王他似乎是覺得軍中有奸細?」

要說如今在逄紀在袁紹之處最信任的人是誰,還要屬是三公子袁尚。

這兩人在一起的利益捆綁實在牽扯太深? 已經難以分開。

只不過往日里都是袁尚來尋逄紀來問計,這一回? 倒是輪到逄紀來找袁尚來商量事了。

袁尚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是面對逄紀? 他也不願說是自己影響的父親。

只是附耳低聲應道︰「元圖猜的不錯,父親真與吾說過這憂慮!」

逄紀得的證實? 面上卻極為震驚,忍不住就要低呼,卻被眼疾手快的袁尚一把捂住嘴巴? 又是低聲道︰「此事還無他人知曉,元圖可不能泄露了半點!」

言罷? 見逄紀連是點頭相應,袁尚這才松的手,抱歉道︰「元圖莫怪吾無禮,實在此事太過重大,千萬不好被人給听去了。」

逄紀自然是知曉袁紹一旦起疑心,會造成多大的影響,當即又是點了點頭,連聲應道︰「此事吾自知,三公子且安心便是。」

「只是不知這趙王心中,可覺誰人許是這奸細?」

袁尚听得看了看逄紀,面色忽然變了一變,又是放低了半調音量,更是低沉道︰「元圖,可別忘了,這屯糧烏巢一事,乃是汝與吾父所提。」

听得袁尚說的此言,逄紀只感覺自己的內心猛烈抽搐了兩下。

雖然自己是問心無愧,然這被主公給盯上了,總不是什麼好事。

好在袁尚很快又接著說︰「不過元圖安心,吾早是與父親有言,這奸細絕不會是元圖,此事絕不會聯系到元圖身上。」

有了袁尚這承諾,逄紀內心才安定不少。

畢竟那審配如今已與三公子漸行漸遠,這三公子身邊現在還得依靠自己。

一條船上的人,自然是信任有加。

逄紀怎麼都不會想到,這袁尚為了甩鍋,哪里還會與袁紹提議,只是把自己的責難給甩的干淨,就不管不顧了。

不過這會知道自己沒事的逄紀,曉得那袁紹果真懷疑內有奸細,那心思一下又活了。

卻听那逄紀面上露出一笑容,直與袁尚道︰「三公子,既然主公已認定內有奸細,若是不能早日助其尋出,只怕是人心惶惶,反要壞事。」

袁尚心里清楚,這奸細一事完全就是自己瞎猜出來,才影響的自己父親。

不管誰最後被認是奸細,總歸是不可能按在自己身上。

自己已經算立于不敗之地!

听得逄紀話里有話,當即就問道︰「元圖可有什麼主意?」

逄紀應道︰「公子,先前趙王如此表現,那郭圖之流也該早是發現,趙王心里對烏巢一事,那是極為有疑慮的。」

「就算這會未想到趙王是想的內奸之事,時日一長,也會判斷的出。」

「屆時一旦有所準備,怕是不好行動了」

袁尚听得心中一動,當即就多少明白逄紀話里的意思。

不由也開始暗自思慮,低聲應道︰「元圖的意思,這罪責,就該現在就找個人給按上?」

逄紀听得直應道︰「正是如此!而且不是那郭公則,就該是那審正南!」

都是有仇有怨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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