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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 殺人隻果!(大章)

駱文海的尸體被放在驛館最里側的一間房內,用特意打造的冰棺進行封存。

門外有護衛專門看守。

陳牧躲藏在院牆一角的牆頭陰影處,望著駐守在門口的護衛低聲說道︰「看出什麼來了嗎?」

「陣法。」

雲芷月明如秋潭的眸子掃視著房間。「這個南乾國還是挺厲害的,特意在整個房間周圍都設下高級警戒陣法,防止外人偷偷闖入。」

「現在知道我為啥不偷偷進去驗尸了吧。」

陳牧嘆了口氣。「死的可是太子,如果能隨隨便便接觸到尸體,那也太掉價了。」

「那你為何帶我來這里?」

雲芷月不滿道。

女人一身暗灰色勁裝長裙,伏在牆頭時將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展露的美不勝收。

該凹的凹,該凸的凸……如妖精一般。

落在陳牧眼里,自動幻想出一百零八式床技。

陳牧淡淡一笑︰「本來我是打算直接拜訪的,準備了一套說辭,不過看到你來了,以我家芷月夫人的本事偷偷溜進去不算難事吧。」

如今陳牧身邊的高手有幾個,但論頂流層次,唯有恢復了修為的芷月才夠格。

有時候陳牧很好奇,若神女和芷月打一架,也不曉得誰會贏。

听到男人話語,雲芷月唇角兒一翹也不答話,嬌女敕的指尖捏出一道陰陽法印,法印從手心漂浮到小院上空,自行如花瓣般分離綻開……

「走!」

待無形的法印籠罩而下,雲芷月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臂,悄無聲息的朝著存放尸體的小屋掠去。

陳牧發覺眼前的空間急速扭曲,似有無數暗流穿梭于周身,如陷身旋渦。

駐守在門口的護衛雖然睜著眼楮,卻什麼卻看不到。

等陳牧回過神,竟發現自己已經在屋內。

「這是什麼妖術?」

陳牧嘖嘖稱奇。

雲芷月白了一眼︰「你家的才是妖術,這是我新學習的陰陽移空術法,多虧了你把書閣鑰匙給我,發現了不少隱藏秘術。」

女人內心美滋滋的。

當自家男人成為陰陽宗天君後,以前不敢踫的那些無上法典秘笈都可以毫無顧忌的去翻閱。

如果不是太過思念男人,她真想閉關修習幾年。

「不就是空間之術嘛。」

陳牧不以為然。

他也有這種隔空轉移的能力,但可惜時靈時不靈的,最多只能短距離傳送。

偶爾長距離的傳送,結果每次都傳送到女人床上。

這個‘天外之物’跟他一樣不正經。

陳牧進入內屋,看到了用冰棺封存起來的尸體。

尸體保養的極好,在靈符的潤體作用下,雙目緊閉的駱文海就像是睡著了似的。

身上也並沒有出現尸斑等痕跡。

「這太子長得還挺俊。」

雲芷月看到尸體後贊嘆了一句。

不過瞥見陳牧一副很不爽的表情,女人莞爾一笑,故意逗弄道︰「別不服氣,比你俊多了。」

「我的芷月為什麼只在床上才能吐露真話呢?」

男人長嘆息了一聲。

雲芷月握緊了粉拳紅著臉頰。「找打是不是?這麼瑟,以後永遠不會跟你再……再做那種事。」

「沒關系,以前某人也是這麼嘴硬的,不過最終還是主動……」

「你閉嘴!」

雲芷月脖頸泛起一絲嬌紅,咬牙切齒。「再敢胡言亂語,我……我立馬走人!」

知曉女人臉皮薄,陳牧也不再玩笑,開始認真查看尸體。

雲芷月冷哼一聲,回想起曾經陰陽宗塔上的那段時光,感覺臉蛋燒的厲害,暗罵自己不知羞恥。

陳牧拉開駱文海的衣衫,望著上面被短刃戳出的數個血窟窿,不由吸了口氣︰「有點狠啊,捅一刀就夠了,完全把人給捅成了篩子。」

「人在極度憤怒下捅這麼多刀也是可以理解的,尤其是女人。」

雲芷月學著陳牧的口吻進行分析。

哪知話音剛落就被男人彈了一腦瓜崩子︰「一邊去,你知道個錘子。」

「我真覺得是那個薛采青殺的。」

雲芷月很不服氣,指著自己的心口。「你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準的。」

陳牧一邊撫模著尸體上的傷口,一邊說道︰「我只相信女人一旦吃起醋來很可怕。」

「切。」

雲芷月懶得再爭論。

陳牧淡淡道︰「這太子也算是個修行之人,實力尚可,而且身上又帶有護身符,面對凶手的殺戮卻完全無還手之力,顯然凶手的修為很高。」

「很高為什麼要捅這麼多刀?就為了嫁禍給薛采青?」

雲芷月露出了認真的表情。

陳牧見她歪著螓首的模樣頗有幾分可愛,忍不住捏了捏女人臉蛋,笑道︰

「大家都不是傻子,會相信一個青樓女子殺了太子?誣陷確實是為了誣陷,但目的實際是為了挑起大炎與南乾國的事端。

無論如何,堂堂太子死在異國青樓,都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而且凶手極有可能知道我和薛采青的關系不錯,所以認為我一定會救薛采青。

只要南乾國的人不滿意,便會將怒火傾泄出來,兩國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深厚友誼頃刻就會分崩離析,最終兵戎相見也不是不可能。

現在就看我舍不舍得犧牲薛采青了。

凶手在賭,堵我對薛采青感情如何。反正只要把這女人交出去,這場危機可以化解一些。」

雲芷月明亮的眸子盯著男人︰「那你舍得嗎?」

陳牧並沒有正面回答,只是以一副正義使者的面孔說道︰「我只看事實,不看陰謀。」

雲芷月又問︰「如果兩天之內沒能找出真凶,又該如何?」

「我會想辦法救出薛采青。」

「那麼兩國從此便是仇人了,你這個決定有可能會害了全天下的百姓。」

「我不是聖人。」

「……」

望著男人淡漠的神情,雲芷月幽幽道︰「你真是一個矛盾體,有些時候會為了那些無辜百姓去頂撞皇權。有些時候又會為了一個女人至蒼生于不顧,真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麼?」

「利己主義者與胸懷天下並不沖突。」

陳牧舉了個例子。「太後給了大炎百姓安穩的生活,愛民如子,可如果關乎到她的權勢利益,她也會進行犧牲。」

雲芷月若有所思。

這時,陳牧注視著尸體上如蜂窩的刀口忽然問道︰「你有沒有發現,這些刀傷全部完美的避開了心髒。」

女人一怔,仔細查看。

果然看似一些致命刀傷卻並沒有傷及心髒部位,而且有三處傷口很精細的擦著心髒而過。

雲芷月正細心觀察時,卻看到男人俯子湊到尸體傷口處聞了起來。

女人頓時一陣惡寒︰「你在做什麼?」

陳牧沒有回應,只是抽著鼻子仔細去聞每一處傷口。

過了許久,他微閉上眼楮喃喃道︰「很奇怪,傷口處竟然散發著一股香味……隻果香味。」

隻果香味?

雲芷月以為听到了笑話,湊近聞了聞,臉色漸漸變得奇怪起來。谷

沒錯,確實有隻果的氣味!

陳牧將傷口輕輕掰開,沉思片刻後他從儲物空間取出一把匕首,對準了尸體的心髒部位,一點一點的將皮肉給拉開。

「喂,你——」

看男人要對尸體開膛,雲芷月嚇了一跳欲要阻止,畢竟死者可是太子,被人發現那就完了。

可望著陳牧冷峻的眼神,將勸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隨著皮肉深深綻開,尸體的心髒部位露出……

然而出現在視野中的情形,卻讓兩人徹底呆住了,皆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被開膛的部位竟然沒有心髒!

而是一只腐爛的隻果!

帶著霉菌、皺巴巴的隻果被嵌入身體內,表層牽連無數細密的紅絲血脈,就像是一顆枯萎的心髒。

「這……這是什麼?」

雲芷月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詭異的場景,只感到脊背爬上細密的寒霜。

尸體內的心髒竟然變成了一顆腐敗的隻果?

陳牧湊近腦袋仔細觀察。

「芷月,以你的見識,這世上有沒有可以用其他東西來代替心髒?」

男人詢問。

雲芷月深思了許久輕輕搖頭︰

「心髒乃生命之根本,雖然有過一些偏方秘法可以取代心髒,但……那都是活死人了。

正常人來說,絕不可能被其他東西替代,更何況只是一個隻果。」

陳牧指尖釋放出‘天外之物’,任由細密的黑色粘稠絲線纏裹在枯萎的隻果上,感應少傾後,淡淡說道︰「這果子以前存在過生命。」

「生命?」

雲芷月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譚。

不過很快,她忽然想起什麼,神色凝重︰「太子是活著的時候被替換的心髒?還是死亡後被人偷偷換的呢?幕後人偷他的心髒做什麼?」

「或許……是在殺他的時候換的。」陳牧目光閃動,給出了推測。

這時他又想起了早晨遇到的集市隻果腐爛事件。

都是腐爛……

這兩者肯定有什麼牽連!

「有沒有什麼秘法禁術需要用心髒,或者需要用到大量的隻果?」

陳牧抬首注視著女人問道。

雲芷月蹙眉想了想,說道︰「這世上的禁術功法很多,需要心髒的比比皆是,但需要隻果的,我還是頭一次遇到,太詭異了。」

她看著愁眉不展的男人道︰「我幫你查吧,這種稀有的秘術極為罕見,查起來也有目標,只要找到丁點線索就能順藤模瓜查下去。」

「那就麻煩你了。」

陳牧點了點頭。

男人的客氣卻讓雲芷月有些不滿,咬了咬唇,眉間流淌著些許不滿︰

「我跟你的關系還需要這麼客套嗎?更何況你可是天君,對我這位司命發號施令也是應該的。」

「也對。」

陳牧擺出一副威儀模樣,沉聲道。「那麼本天君就命令你這位大司命,今晚主動月兌光光伺候我。」

「滾!」

雲芷月啐罵了一聲。

這家伙剛正經了一會兒又回到了以前色批模樣。

低頭看著被開膛的太子,女人問道︰「現在怎麼辦?就這麼把尸體給擺著?」

「難不成抬回家去燒烤?」

陳牧將匕首擦拭干淨後放回儲物空間,合上冰棺蓋。「就這樣挺好,讓這些使團看看……他們的太子早就被人下手了。」

「看來薛采青確實很倒霉。」

雲芷月表示同情。

陳牧語氣凝重︰「如果兩天之內調查不出真相,我會讓娘子秘密安排她離開京城,到時候就得麻煩你幫忙護送了。」

「知道啦。」

盡管內心不悅,但雲芷月還是答應了陳牧的請求。

——

生死獄的牢房皆是由鮮血鑄造而成,處處彌漫著陰森,讓人不寒而栗。

無數條生命在這里被收割。

不過薛采青居住的牢房卻很干淨。

雖然目前所處的環境談不上優雅舒心,可比起其他牢房就已經算得上是天堂了。

「薛姑娘,該吃飯了。」

黑菱將酒樓訂來的飯菜從木餐盒中取出,擺放在了桌子上。

在生死獄能有這待遇的,獨此一份了。

薛采青獨自靜靜坐在靠牆鐵柵窗戶旁,清冷干淨的眸子注視著小窗外,似乎在發呆。

身上原本染血的衣裙也特意進行了更換。

這間牢房是白縴羽特意安排的。

極少數可以看到外面天空的牢房,不會給犯人壓迫與苦悶,能有效釋放心情。

「昨天的飯菜你只吃了一點,這樣下去陳大人能不能救出你不知道,你自己倒是先垮掉了。」

見對方不動彈,黑菱有些無奈的說道。

薛采青凝視著窗外飄雲漸漸月兌離出視線,輕聲問道︰「你覺得,陳牧能找到真凶嗎?」

「肯定能。」

對于主上的男人,黑菱內心是一萬個崇拜。

甚至認為他是天底下最聰明的人。

「薛姑娘你就放心吧,遇到陳大人是你的好運,你只需在這里吃好睡好,等著恢復自由就行了。」

听著女人篤定的語氣,薛采青眼里劃過一絲黯然。

她揉了揉稍有些眩暈的腦袋,起身走到餐桌前,抬頭看著黑菱柔聲問道︰「要一直吃嗎?」

「不用,我已經吃過了,薛姑娘慢用。」

黑菱笑了笑,走出了牢房。

隨著鐵門關閉,一切又恢復了寂靜,好似整個世界被按下了靜音的按鈕。

小窗外的天空,又飄來了潔白的雲層。

如仙女的純白長裙……

薛采青摘下面紗,怔怔望著桌上美味的菜肴,卻並沒有動筷,如木偶呆坐。

過了良久,她才拿起筷子。

然而不知何時,她的另一只手里竟然多了一個隻果。

隻果紅艷艷的如涂抹了鮮紅的血,仔細望去,隻果竟在緩緩如心髒般膨脹,一咚一咚的。

「喀嚓——」

女人輕咬了一口,鮮血溢出。

血液暈染了薛采青水女敕的櫻唇,顯得格外妖艷。

仿佛女人這一刻食用的便是心髒!

她緩緩轉身,望著小窗外飄動的雲層,猩紅的唇角慢慢裂開一道森冷魅惑的弧度。

一條半透明的魚兒在女人小月復處緩緩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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