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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阿偉真的要哭了!(大章)

「昨晚巡邏有什麼發現嗎?」

看著一臉幸福啃著雞腿的張阿偉,陳牧出聲詢問。

張阿偉搖了搖頭,含糊不清的說道︰

「沒啥發現,基本上一些胡同偏僻之地都巡查過了。不過听府衙說這兩天報案的人突然多了起來……」

報案?

陳牧夾起一塊水蒸豆腐,面露好奇︰「報什麼案子?」

看到陳牧夾菜過來,張阿偉還以為又是給自己的,忙將碗前推了推,露出憨憨笑容。

果然還是班頭最好。

沒曾想對方卻略過他將豆腐放在了孟言卿的碗里。

女人一怔,表情怪異。

畢竟有這個充話費送的傻兒子在身邊,芳心多少有些不自在。

「寶貝,多吃點。」

陳牧柔聲道。

女人白皙的臉頰上泛起淡淡的紅暈,低頭默默吃著,裙下的玉足卻偷偷踢了陳牧一腳。

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

張阿偉尷尬的撓頭笑了笑,回答道︰

「都是些集市果攤的老板來報案,說最近堆放的隻果腐爛的很快,懷疑是同行做手腳。

反正就是你誣陷我,我指責你。

這種事情平日里也很常見,同行競爭最怕的就是嫉妒,尤其在這繁華大集市里……」

「怪不得我給小蘿買點果子吃,結果偏偏買不到。」

青蘿粉紅櫻唇微微抿著筷子,沒好氣道。「這些生意人也太壞了,掙不到錢就想著陷害同行。」

正偷偷把放有雞腿的盤子塞到自己懷里的五彩蘿听到這話,用力點著小腦袋,如小雞啄米似的,為自己沒能吃到新鮮隻果而憤慨。

陳牧听完卻皺起了眉頭。

同行競爭暗中作祟是很常見,但為什麼偏偏要弄壞果子呢?

難不成最近隻果的供求很大?

雖然疑惑,倒也沒深思太多,陳牧隨口問道︰「你跟何甜甜怎麼樣了,實在不行我重新給你介紹個姑娘吧,也別談感情了,直接結婚算了。」

「班頭,雖然我跟甜甜有點小矛盾,但相互之間的感情卻很深厚,此生我非她不娶。」

張阿偉攥緊了筷子,目光堅毅。

陳牧呵呵冷笑︰「得了吧,看你之前的情形,恐怕你們兩人已經掰了,不如讓你嫂子去跟太後要個漂亮點的小宮女,好好生孩子才是王道。」

宮女?

張阿偉愣了愣,目光探向白縴羽。

白縴羽若有所思︰「宮里的那些宮女們雖然品相都不錯,不過想找適合阿偉的太難了,畢竟這小子實在……」

瞥了眼孟言卿,白縴羽沒說太過分的話,只是委婉道。

「最好找個普通人家的女孩兒,安安靜靜相夫教子變好,脾氣大的壓不住。」

陳牧表示同意,對張阿偉說道︰「確實,我之前想著給你找個脾氣有個性的,這樣兩人算是互補,不過細細想來以後矛盾肯定會很多。男人啊,千萬不要找臭脾氣大的娘們,很難恩愛。」

張阿偉卻持有不同意見︰「這跟脾氣好不好沒關系,只跟兩人感情有關。況且嫂子就是一個暴脾氣的娘們,可還是跟班頭相愛。」

此話一出,客廳內氣氛不對了。

陳牧張了張嘴,不由伸出大拇指點贊︰「你是真牛逼,難怪能把何甜甜那麼溫惠的女孩給惹惱,我敬你是條漢子!」

孟言卿素手扶著秀額,撇過俏臉懶得去看自己的傻兒子。

泡妞能力沒有,作死倒是有一手。

少司命雖然緊繃著俏臉,但唇角卻悄悄彎起。

青蘿更是毫無形象的哈哈大笑了起來,趴在桌上捂著自己的小月復,另一只手同樣給張阿偉豎起大拇指。

「阿偉哥你是真厲害,哈哈哈……小妹佩服的五體投地……哈哈……」

「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嗎?」

張阿偉一頭霧水。

不過當他對視到白縴羽那人森寒的漂亮眸子,脖頸汗毛根根豎起。

白縴羽溫婉一笑,起身將碟中的菜細心撥到張阿偉的碗里,語氣溫柔到了極致︰「阿偉,為夫君辦事也是累壞了吧,多吃點。」

「這個……哈哈……這個……」

張阿偉額頭汗如雨瀑,干巴巴的笑了兩聲。「我……我吃飽了……還有公務……」

這一刻,嫻靜溫柔的白縴羽如惡魔一般。

喀嚓!

白縴羽手里的筷子折成了兩截。

尖銳的刺仿佛刀刃一般閃著寒意,令小伙兒脊背發涼。

二話不說,張阿偉連忙狼吞虎咽的將碗里的飯菜吞咽干淨。準備要放下時,白縴羽又端起另一個碟,將飯菜全部倒進去。

語氣依舊那般溫柔︰「多吃點。」

張阿偉欲哭無淚,望著女人將斷裂的筷子慢慢捻成粉末,只好低頭繼續吃。

吃完後,白縴羽又盛情倒了一碟。

小伙兒扛不住了。

剛才是想吃不敢吃,現在是能吃吃不了。

無奈,小伙兒將目光投向旁邊的娘親孟言卿,可後者也是繃著臉不予回應。

阿偉沒轍,繼續忍著撐破肚子的風險吃了起來。

除了五彩蘿懷里的雞腿外,桌上的飯菜在白縴羽的熱情款待下很快被張阿偉全部‘主動’吃完。

小伙兒整個肚子幾乎撐起如圓,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他感覺再吃下去自己可能真的會升天。

然而白縴羽又把鍋里剩下的肉粥全部倒進大盆里,很客氣的遞到張阿偉面前。

這是要我阿偉的命啊。

張阿偉臉都白了,哭喪著神情︰「嫂子,我錯了。」

「怎麼?看不起嫂子?」

白縴羽雖然嘴上噙著笑容,但眼里卻寒芒浮現。「莫非在阿偉兄弟眼里,妾身真的是一個暴臭脾氣的娘們?」

「啊這……這都是誤會……誤會啊……」

張阿偉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刮子。

也怪自己只顧著反駁班頭,卻忽略了面前還坐著一位冥衛女魔頭,簡直作死。

這張破嘴真是喜歡招惹禍事。

現在怎麼辦?

暗自焦急之際靈光猛地一閃,張阿偉忽然想起陳牧曾經說過,當女人生氣的時候一定要先說點好听的。

甭管對方願不願听,效果肯定是有的。

于是小伙兒趕緊諂媚著臉,對白縴羽奉承道︰「嫂子是溫柔賢惠的大家閨秀,與班頭郎才女貌,金童玉女……

除了嫂子外,其他女人那都是胭脂俗粉……也就嫂子才配得上班頭。

嫂子就像是白天鵝,其他女人在嫂子面前跟丑小鴨似的……」

張阿偉把自己能想到的贊美之語全部傾吐出來。

只恨自己平日里沒多學點夸女人的詞匯。

可說著說著,逐漸感覺到客廳內的氣氛似乎又不對勁了,渾身涼颼颼的。

環視一圈,一雙雙含著冷霜的眸子正盯著他。

陳牧整個人都傻了,喃喃言道︰「阿偉,別泡妞了,這麼下去你鐵定一輩子單身。听爹的,隨便找個門當戶對的娶了吧。」

張阿偉亦是一臉茫然。

「小偉,肚子餓就多吃點。」

孟言卿將盛滿肉粥的大盆放在張阿偉面前,口吻溫和。「如果吃不完……你知道後果的。」

女人微微眯起狹長如柳葉的鳳眸,閃動危險光芒。

張阿偉心態崩了。

誰來救救孩子啊。

……

清晨,帶著絲絲涼意的晨風拂面,清新的空氣中飄蕩著特有的清涼之意在街道上。

陳牧悠閑散步在街道上,時而拿出一張筆錄翻看,然後進行思考。

張阿偉在後面努力跟隨著。

小伙兒走一步緩三步,挺著的肚子讓路過行人一副詫異模樣,如果不是看對方是男人,還以為是個孕婦。

「要不你回去休息吧,看這樣子恐怕遲早要生。」

陳牧忍不住打趣道。

張阿偉翻著白眼︰「班頭,能少娶幾個媳婦就少娶幾個吧,你這日子過的也是很悲催啊。」

「吃不到葡萄的人還同情吃葡萄的人吃的太酸。」

陳牧听樂了。「沒听過一句話嗎?沒那金剛鑽就別攬那瓷器活,任何享受的福利對等的都是你所擁有的能力,你連一個教坊司的小丫頭都搞不定,還指點我?」

張阿偉啞口無言。

回想自己如今的境地,少年一副憂然彷徨。

同樣是一雙眼楮一個鼻子的男人,最多也就顏值稍微低點,為什麼我和班頭差了這麼多?

少年想不明白。

陳牧拍了拍小伙兒的肩膀︰「不開玩笑,考慮考慮,要不給你找個門當戶對的丫頭算了。」

見對方神情認真,張阿偉低著頭悶悶道︰「容我考慮考慮吧。」

顯然,小伙兒心有不甘。

陳牧也不逼迫對方立即做出表態,正準備帶著張阿偉去旁邊的茶攤休息一會兒時,看到遠處幾個府衙的捕快匆匆朝街道另一頭而去。

那個方向……應該是集市。

陳牧忽想起早飯吃張阿偉說的果子腐爛案件,心下一動,跟了過去。

來到集市果攤,看到一群人圍攏在一起,人聲嘈雜。

「肯定又是果子被人動了手腳。」

張阿偉模著自己圓鼓鼓的大肚子說道。

陳牧穿過人群,幾個衙役捕快正在維持秩序,還有兩個果攤老板正在對罵。如果不是衙役拉著,恐怕早捋起袖子上前干架了。

果攤周圍散落著滿地的隻果……皆是已經腐爛。

陳牧走過去撿起一只果子查看。

正在維持秩序的一名捕頭看到有人突然闖了進來,剛要皺眉呵斥,卻發現是陳牧,忙換了臉色,上前恭敬行禮︰「大人。」

陳牧端詳著腐爛果子問道︰「怎麼回事?」

手中的隻果就像是被抽掉了青春與生機的少女,滿身皺紋,褐色的果心已經徹底霉爛。

「唉,就是鄰里糾紛的小事情。」

捕頭嘆了口氣苦笑。「這幾天集市果攤存儲的一些果子全都腐爛了,都懷疑是同行干的。」

「只有隻果嗎?」

「對,只有這果子。」

「最近果子的需求量很高嗎?」

「很一般啊。」

「……」

隨意詢問了幾句,陳牧心中泛起嘀咕。

他將幾個攤主筐內的果子都翻看了一遍,基本上處于腐爛狀態。

奇了怪了,誰這麼無聊對果子下手?

而且能做到短時間內腐爛的,唯有特殊的藥劑或者一些術法才行。

背後搗鬼的肯定是修士,也可能是妖物。

陳牧走到其中一位攤主面前進行詢問︰「這些果子是在擺攤的時候發現腐爛的嗎?」

「對,對。」

攤主明白眼前俊朗的男人是個大官,說話緊張不已,變得有點結巴。

「這些果子你收攤後一般存放在地窖還是屋內?」

「在……在地窖……」

「晚上有沒有听到什麼奇怪的動靜?」

「這個……」攤主一臉苦悶,仔細想了半響還是搖頭。「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動靜,就是早上起來的時候果子的氣味有點濃。」

氣味?

陳牧又詢問了其他攤主,得出的結論也一樣。

「班頭,這案子莫非有什麼蹊蹺不成?」看到陳牧臉色凝重,張阿偉湊上前詢問道。

陳牧輕輕點頭︰「確實有些奇怪。」

張阿偉一邊捧著自己的大肚,一邊說道︰「班頭是打算要查這案子嗎?可現在采青姑娘那邊的案子……」

「無妨,反正也沒有頭緒。」

陳牧揉著眉頭笑了笑,叫來最開始詢問了的果攤攤主,讓他帶路到對方家中進行查看。

來到攤主家中,陳牧最先檢查了一番地窖。

存放果子的地窖並沒有損壞過的痕跡,附近也找不出多余的腳印,處處透著詭異。

「如果是妖……為何只會衷情于一個果子呢?」

陳牧蹲子望著腐爛的隻果,進行猜測。「如果是人,這果子對他有什麼用途嗎?」

這時,陳牧腦海里似乎浮現起一些舊的記憶,可無法清晰的表露出來。

越想越模糊。

為什麼單單是隻果?

這些隻果並沒有被咬過,完全就是被抽離了生機,更像是一種特殊的秘術。

……

離開攤主家,陳牧將案子交給了府衙先去處理。

張阿偉說得對,當務之急是要查明關于太子死亡的案情,今早把薛采青解救出來。

其他的案子哪怕再詭異,也得先晾在一旁。

「去驛館。」

陳牧將昨晚進行過推理的筆錄重新看了眼,最終下了決心。「再去踫踫運氣。」

「好。」

感覺肚子有些松坦的張阿偉打了個嗝,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

轉過街角後,陳牧猛地站定腳步。

他扭頭盯著張阿偉,銳利的目光又掃視了一圈周圍,開口問道︰「有沒有感覺我們被人跟蹤了?」

跟蹤?

張阿偉一愣,「唰」的抽出樸刀開始警戒起來。

班頭的直覺一向很準,既然他認為被跟蹤,那麼周圍肯定藏有敵人!

「不管閣下是誰,最好給我出來!」

張阿偉握緊刀柄,因為吃撐而圓鼓鼓的肚子此刻都收縮了一些,心跳咚咚而響。

可惜四周並沒有任何動靜傳來。

「走吧。」

陳牧忽然轉身。

「嗯……誒?」張阿偉滿臉愕然。「班頭,你不是說我們被跟蹤了嗎?」

「那你去把他揪出來。」

「額……」

張阿偉撓了撓頭,只好跟上。

快到驛館時,陳牧又猛地停住了腳步。

而神經兮兮的張阿偉見狀再次抽刀出來︰「班頭,是不是感應到了跟蹤者的位置。」

「你回六扇門吧。」

「為啥?」

張阿偉神情不解,總感覺此時的班頭怪怪的,臉上仿佛洋溢著很開心的笑容。

陳牧淡淡道︰「因為你現在很多余,趕緊給我滾蛋!」

面對陳牧呵斥,張阿偉委屈不已。

所以……愛不在了嗎?

最終阿偉還是听從了陳牧的命令,懷著困惑郁悶的心情離開了。

隨著電燈泡的離開,陳牧懶洋洋的張開雙臂,唇角笑容格外燦爛︰「夫人,還不趕緊抱抱?」

啪!

一位石子忽然掠來。

面對迅疾如電光般的石子,陳牧並沒有躲,任由石子擦過側首,撩起幾根發絲。

「不好玩!」

見男人一副吃定了她的模樣,躲在暗處的雲芷月撅著水潤潤的小嘴很不開心的嘟囔著。

「你怎麼猜到是我?」

「即便相隔千里之外,我也依舊能感受到我家芷月的氣息,那是世間獨一無二的。」

陳牧一副認真臉,帶著滿腔深情。

雲芷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內心卻甜絲絲的如澆灌了蜂蜜。

她背負著雙手踮著腳尖來到男人面前,冷哼道︰「每次見面都是油嘴滑舌。」

「滑不滑你不清楚?」陳牧笑容歧意。

「呸!」

見對方一直張開雙臂等待擁抱,女人俏臉微微一紅,偷偷看了眼周圍,確認無人後,咬著下唇輕輕擁抱了一下對方。

可剛準備離開,縴細嬌柔的小蠻腰便被男人緊緊箍住。

掙月兌了數下,卻無能為力。

隨後,一個法式深吻徹底讓女人心房沉醉。

「幾天不見,我家芷月又豐腴了些,看來是夫君呵護的好,就像是小豬仔得到了護養。」

男人的戲謔之語讓雲芷月一陣羞惱。

「你才是豬!」

她強行掙月兌出對方的環抱,氣呼呼的說道。

陳牧抬手刮了一下女人的小瓊鼻,帶著幾分幽怨不滿道︰「我的小芷月怎麼現在才回京看望夫君,難道不知道夫君想你想的快發瘋了?」

明知道男人只是在甜言蜜語,可雲芷月內心就是很受用,情緒被幸福甜蜜緊緊包裹。

「路上被一些事給耽誤了,不過夫君身邊有那麼多女女人,會想我?」

雲芷月學著男人的幽怨口吻。

陳牧道︰「世上美女千千萬,可芷月只有一個,不想你,那我應該想誰?」

「行了,听著都快惡心吐了。」

雲芷月搓了搓手臂,轉移了話題。「最近又在做什麼?不會在查案吧。」

「知我者芷月也。」

陳牧嘆了口氣,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沒想到堂堂一個太子跑去逛妓院。」

雲芷月掩飾不住嘲諷心,隨即挑眉乜眼瞧著男人。「看來夫君對那位薛采青很上心啊,讓我猜猜,她到時候會是第幾夫人?」

「芷月夫人應該去沐浴一番,奔波了這麼多天,身上全是醋味。」

陳牧捏著鼻子一副很嫌棄的樣子。

女人眯起美眸,一把揪住男人耳朵︰「本司命就吃醋了怎麼的?還不允許你家夫人吃醋?哪條律法規定的?陳大捕頭?」

陳牧連忙求饒︰「我錯了夫人,現在查案要緊,打情罵俏留在晚上。」

「哼!」

雲芷月放下手臂,拍了拍手問道。「現在打算做什麼?」

陳牧指著前方驛館︰「去驗尸,可惜使團大人不讓我們踫尸體,所以打算再去問問。」

「問什麼?直接偷偷溜進去驗尸不就行了?」

雲芷月沒好氣的撇撇粉唇。

陳牧一怔,伸出大拇指︰「當局者迷,夫人果然聰明,看來為夫的營養液比核桃更補腦。」

什麼核桃補腦?

女人沒听明白。

見男人轉身朝著驛館的後方小院走去,連忙跟了上去說道︰「你發誓,以後不會跟那個薛采青有瓜葛。」

「說不準,愛情就像龍卷風,誰能料到。」

陳牧很無恥的聳了聳肩。

女人咬牙切齒。

望著地上男人被拖長的影子,狠狠在影子腦袋上跺了一腳︰「踩死你個花心鬼!」

或許是不過癮,又朝著影子褲襠來了一腳。

正巧瞥見這一幕的陳牧冷汗直冒。

家有悍妻,夫之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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