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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來的不是時候?

陳牧很惱火。

不僅僅是心里的火,身體的火也漸漸燃燒起來。

本以為最多一個時辰娘子就會從宮內趕回來,可左等右等,死活看不到對方的身影,等了個寂寞。

打算進宮探探情況,卻又不想看到太後那討厭女人,只能繼續干等。

最讓陳牧可氣的是,也不知娘子給他喝的藥湯是什麼玩意,用‘天外之物’都難壓下去。

三百多個俯臥撐做完,不起半點作用,甚至更上火。

‘火’一直呼呼的燒個不停。

就連兄弟也一直在抗議。

似乎在說︰老哥,啥情況啊,能趕緊滅火不?實在不行練練麒麟臂?咱不委屈自家兄弟了,行不?

無奈之下,陳牧只能泡在池塘里緩解。

可終究不治本。

男人意識到如果再繼續等下去,恐怕麒麟臂都不能解決問題,娘子再不回來只能去外面偷腥了。

好在……院門終于被敲響了。

「咚咚咚……」

美妙的敲門聲此刻在男人耳中無疑如仙音一般。

這一瞬間,陳牧直接以一百八十邁的速度沖到門前,可開門一看,外面竟站著夏姑娘!

這……

身著鵝黃紗裙的夏姑娘婷立在門前,美如仙女,一雙美眸嬌俏十足。

不知是因為沁出細汗的緣故,或是女人膚質太過細潤,優美修長的雪頸仿佛散發著晶瑩剔透的光澤。

「你……你這是怎麼了?」

看到心愛男人後,夏姑娘也被嚇了一跳。

陳牧俊朗的臉頰通紅,好似煮熟了的蝦一般,一雙眼楮更是嚇人,仿佛要活吞了她。

「你來的挺巧啊。」陳牧笑道。

女人定了定心神,佯裝不知情的朝屋內探了幾眼,素手輕輕捋過額前青絲,嬌嗔道︰「我來找你娘子,有些話要跟她說,順便看看那孩子。對了,其他人呢?」

「娘子不在。」

男人一把將嬌柔動人的女人拉進懷里,深嗅了一口香氣,感慨道。「我的小寶貝兒,你來的太是時候了,簡直是我的救星啊。」

感受著男人身上濃重的氣息,太後心跳加快。

就連身子都軟酥了幾分。

不等她開口說些什麼,直接被陳牧扛在了肩上朝著屋子大步而去。

這也太心急了吧。

太後有點發愣,隨即又是一陣甜蜜,證明男人確實很想她。

看到陳牧要帶她進屋,女人羞澀之余卻莫名有點小失望,喃喃道︰「要進屋嗎?」

她還是有些懷念昨天的葡萄架。

不過當看到陳牧拿出一條紅色繩子後,好奇不已︰「這是什麼?」

「玩一出梁上君子。」

——

陸府,客廳。

白縴羽接過侍女奉上的茶水,揭蓋輕刮水面,細細啜飲了一口,浮躁的心情漸漸平息了一些。

事到如今埋怨也沒用了,只能在晚上好好補償夫君。

說實話,白縴羽不想在晚上獨佔夫君。

雖然她嘴上說著不許其他女人與陳牧親近,但身為正妻,若只有這點肚量,不僅會壞了姐妹關系,也會讓夫君不喜。

總不能天天晚上把陳牧霸佔到自己的床上。

這讓其他姐妹怎麼看?

言卿姐姐苦守了那麼久才等到夫君,到現在還沒與夫君親熱一次,雖然嘴上不說,心里也終歸有點難過的。

青蘿一直說要與夫君同房,自己也答應了,結果現在又食言。

那丫頭肯定有埋怨。

少司命雖然與夫君只經歷了一次,但既然已經成夫妻,再如何性情淡泊在男女之事上總該有些想法的。

一路上幾次夫君親近都被她攔下,那丫頭內心必然生出情緒。

所以她才想著在白天盡量把夫君給弄疲憊一些,晚上與其他女人共寢大概率也不會發生什麼。

不曾想,連續兩天被太後給破壞了計劃,實屬悲劇,

「太後啊太後,你真是害慘了我。」

白縴羽手扶著小巧皙白的額頭,很是無奈。

當然,太後也不是故意的,只能說老天爺不站在她這一邊。谷

不過想起太後之前與她聊的一些話題,白縴羽又不免生出同情心,暗暗一嘆︰「相比之下,太後才是可憐人。」

沒有男人疼,沒有男人愛,就連男女房事都無法品嘗。

太可憐了。

門口處的陸舞衣輕輕合上懿旨,眸光如絲,望著白縴羽︰「太後還說了什麼嗎?」

女人依舊穿著熟悉的道姑白袍。

白色單衫的背影在微醺光線的籠罩下顯得格外清瘦,如籠著一霧出塵卻不失俗氣的艷。

以前陸舞衣在京城也算是眾多青年才俊中的女神。

但小皇帝為了拉攏陸家,故意讓西廠散播謠言說陸舞衣是未來的皇妃,打消了無數人的念頭。

雖然後來因為陳牧,導致小皇帝只能澄清謠言。

但畢竟與陳牧有過一段‘親近’,清白受到小玷污的陸舞衣也漸漸不再有人刻意追求。

在外人看來很惋惜,但對于陸舞衣卻是一種解月兌。

「沒有。」

白縴羽搖了搖玉首。

太後的這份懿旨,只是找了個由頭給陸舞衣賞賜了一些珠寶首飾和綾羅綢緞,並沒有提及結親一事。

但這已經算是一個信號了。

等于在說︰哀家把嫁妝提前給你們準備好。

無論陸家答不答應,都能進退自如,避免雙方落于尷尬之地,導致關系進一步激化,產生矛盾。

「舞衣感謝太後賞賜。」

陸舞衣斂衽施禮,嬌顏一片平和寧靜,看不到半點情緒。

白縴羽覺得就這麼干坐著也是尷尬,于是主動找起話題進行試探︰「最近南乾國使團進京城的事情,想必舞衣郡主也听說了吧,您有什麼見解嗎?」

「嗯,听說了。」

陸舞衣點了點頭,縴縴玉指間捻著拂塵。「舞衣只是一介女流,此等國家大事難有什麼見解。」

看到對方打起了腔,白縴羽笑了笑︰「這時候就沒必要跟我玩這一套了,咱們敞開天窗說亮話,身為陸戈的孫女,其心智成熟遠遠超過其他人,肯定有自己想法的。」

陸舞衣笑了起來︰「舞衣只听爺爺的。」

這句話,女人便足以暗示自己不會跟白縴羽吐露任何心聲與想法,只想保持沉默。

白縴羽見探不出底,也懶得詢問,自顧自的喝起茶來。

看到這情形,陸舞衣十分不解。

什麼意思?

這是打算待著不走了?

而白縴羽自然也不好說是太後讓她專門等三個時辰,始終保持著沉默,偶爾擔心家里上火的丈夫。

——

小院門外。

一襲素白長裙、蒙面如仙的薛采青,望著敲了幾聲無人應答的院門,微微蹙起秀眉︰

「家里沒人嗎?」

身邊的少司命足尖一點,掠過了牆頭,將院門打開。

原本今日少司命是去霽月樓學琴的,但學了兩曲後薛采青說她有事要去找陳牧,于是兩人結伴前來。

可院門卻無人開,說明里面或許真的沒人。

見少司命將院門輕易打開,薛采青莞爾︰「會些修為總歸是好的,至少開門方便。」

兩人穿過庭院,來到房前。

然而剛走進些距離,就听到屋內傳來一陣不太好的聲音,這聲音對于薛采青而言再熟悉不過了。

「這也太……」

沒料到陳牧大白天的竟然在屋內與女人做事,薛采青很無語,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白日荒唐,也就這家伙能做的出來。

少司命略微有點尷尬。

她也沒想到陳牧那貨竟然在這種時候干壞事,這家伙腦子里除了女人,就不能清淨點嗎?

也不知道跟他胡鬧的女人是誰?

羽兒姐姐?

听著聲音似乎也不像啊。

兩女站在外面很尷尬,糾結過後,薛采青大方笑道︰「無妨,我去客廳等他,這種事情很快就結束了。」

在青樓待得時間久了,男人多久她還是知道的。

陳牧再厲害,最多也就一刻鐘而已。

她等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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