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沒有必要了。」秦烽搖頭道,然後一拍胸膛,很有擔當地說︰「因為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
我會保護你的!
這麼負責話和豪邁的氣勢,頓時讓余音亦感覺很幸福、很崇拜崇拜,情不自禁地想入非非,渾身上下熱乎乎的甚至有些發燥,然後一把挽住他的手臂說︰「那行,我們坐索道去。」
她偎依著他的狀態看上去很親密,有些超乎姐夫與小姨子的關系了,汪小彬在後面看著一愣一愣的。
同樣驚愣的還有莫提娜和沈清,她倆就在前面二十幾米遠處,看的真真切切,沒想到余音亦這丫頭竟然一點都不懂得避嫌,心說難道她對未來姐夫真有別樣心思,或是兩人已有超常關系了,然後兩人面面相覷。
接著,沈清很認真地說道︰「提娜,我覺得你應該鄭重提醒一下音亦,這樣發展下去會很危險。」
「咳咳」
莫提娜趕緊咳嗽兩聲,因為余音亦和秦烽已經走近了,再說下去的話,他倆勢必听見,恐會尷尬。
其實秦烽已經听見了沈清的話,而且他也覺得這樣挺難為情的,也在途中「掙扎」了幾下,卻被余音亦拽的死死的。
並且,他越是掙扎,她拽的越緊,幾乎把他那條手臂包在了懷里,軟玉溫香,真是既刺激又令他臉紅,干脆不掙扎了。
終于走到莫提娜兩女面前,秦烽本以為小丫頭該放手了,可誰知她只對兩女說了聲「走吧,坐索道去」,就繼續拽著他往搭乘處走去。
直到上纜車時,游客得魚貫而入,她才放手,而等進入纜車後,又得坐著了,並且莫提娜兩女就坐在對面,眼睜睜地看著,她就不好意思當著沒看見繼續偎依著他了。
秦烽頓時感覺很輕松,之前他不得不面對莫提娜她們異常的眼神,真的感覺壓力巨大,雖然不是他的錯,但這種情況,外人通常都不會替男方著想的。
纜車為全玻璃結構,視界全方位,也包括頭上
腳下,並且纜車的速度很平緩,方便游客盡情欣賞風景和拍照錄影。
「我說現在這年代,景區怎麼還會有索道,原來是為了讓我們更好的欣賞風景呢。」秦烽恍然道。
之前他一直很困惑,為什麼景區不用懸浮車,直接送游客過這幾段險峻山路,原來是有這考量的,果然是「風景總在險峻處」。
對面的莫提娜接話道︰「秦大人,其實這只是一個原因,還有」
秦烽忙擺手說︰「導師,你還是別這樣稱呼我吧,不然以後我就沒法在學校正常學習了。」
莫提娜輕笑道︰「這里無妨,就我們幾個,我們都知道你的身份,沒人會說出去的。」
「不不,就怕叫順口了,在別處會不小心月兌口而出,所以你們還是叫我秦烽同學吧。」秦烽說。
莫提娜與沈清相視一眼,然後說︰「那行,不過你也別叫我導師,就跟其他同學一樣,叫我提娜姐,叫沈清清姐吧。」
「行。」秦烽爽快地答應了,還笑說︰「其實我們的年紀相當,在校外喊你倆導師,我也覺得挺不習慣的,呵呵。」
莫提娜和沈清點頭說確實,她倆也覺得這樣叫被叫老了,面對路人投來的目光,她倆總覺得不自在。
于是,雙方的稱呼就這麼確定了,然後莫提娜接著之前未完的話,說景區之所以架設索道,還有節約成本和方便游客的考量。
首先,使用懸浮車接送的費用比索道運輸大多了,畢竟懸浮車的自重擺在那里,要讓自身浮起來,也得耗費不少能量,且每一段的距離也不是很遠,坐索道也只需十幾二十分鐘,沒必要動用懸浮車。
然後,索道是全時運行的,且吊艙很多,游客隨到隨坐,一點都不會耽擱時間,可坐懸浮車的話,從成本考慮,肯定得坐滿人才會發車,這等待時間就沒有定數了,有時很快,但有時可以坐索道來回了。
所以,昆吾山這邊使用索道是最合適的。
秦烽點頭表示明白了,而余音亦的關注點卻不在這方而,而是又生警覺,問道︰「提娜姐,你怎麼知道這些的,難道你來這里很多次了?」
或許在她認為,既然來過多次了,就沒必要再來了,畢竟景區不同于日常生活場所,來去不太方便,景點也就那麼回事,經常來就沒有意思了。
可莫提娜這次還要來,並且剛才還非要秦烽改稱呼,就讓她不由地胡思亂想了,懷疑莫提娜所謂的關心她的安全是借口,實則還是想打她姐夫的主意。
這事一旦確定,那麼沈清哥哥追求莫提娜,恐怕只是他的一廂情願了,莫提娜沒有直接拒絕,恐怕是因為考慮到沈清這層閨蜜關系,沒那麼狠心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莫提娜這女人實在是太有心機了,不僅欺騙了她,而且還讓她對她心存感激,真是太高明了,所以余音亦心里很生氣,不過暫時沒有表現出來。
莫提娜完全沒想過小丫頭的心思會那麼復雜,且又總是胡思亂想,便正常回應,點頭笑說︰「不是很多次,而是很多很多次。」
余音亦一愣,沒想到對方竟然一點都不掩飾,而且笑的很自然,一點心虛的跡象都沒有,不禁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多慮了,想岔了?
這時沈清也笑了,並探手過去拍著余音亦的膝蓋問︰「音亦,是不是覺得有些奇怪啊?」
余音亦狐疑地點頭說︰「是的,這昆吾山景區有那麼好玩嗎,值得你們經常來?」
「音亦,我如果說確實很好玩,值得經常來,你肯定不相信。」沈清抓住音亦的手說︰「但如果我告訴你,我家和提娜家都是這個景區的股東之一,我家這邊由我哥負責,而提娜家由提娜負責,你還會覺得奇怪嗎?」
余音亦一愣後恍然大悟道︰「啊,原來你們說經常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啊,這就難怪了,我都差點錯怪你們了呢。」
「錯怪我們了,什麼意思?」沈清狐疑道,莫提娜的目光也注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