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非說不全是,主要還是要親自收拾秦烽。
羅益立馬就說這個就不用非哥親勞了,這點小事還是交給他們來辦吧,這次沒能收拾姓秦的,只是意外,下次就不會了。
「不,我一定要親手收拾他才甘心!」羅非斷然道,然後就問︰「听古強說,姓秦的這次出游,連余音亦和莫提娜、沈清也一起跟去了是吧?」
「是的,非哥,怎麼了?」羅益應道。
羅非頓時恨恨道︰「那就更加證實有關余鳳舞與姓秦的傳聞是真的了,不然她的妹妹和發小怎麼也會和姓秦的走的那麼近呢,估計她們是想進一步了解姓秦的是什麼人吧。」
「哦,非哥,原來您之前還一直對傳聞存疑啊。」羅益恍然道。
羅非哼道︰「哼,沒有真憑實據,我怎會輕信他人,特別是沈筱那個貪得無厭的婆娘。」
「哦,非哥,原來您還有這條內線啊,要知道那女人可是未來嫂子的親姨娘呢,她也被你收服了,厲害厲害。」羅益驚訝道,趁機大拍羅非的馬屁。
羅非卻說︰「也不能叫內線,不過是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但這女人貪得無厭,見錢眼開,我得防著她為了騙錢,而提供虛假信息。」
接著,他一聲嘆息︰「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條信息應該是真的了。」
羅益立即安撫對方,說一切都因姓秦的存在,只要把姓秦的除掉就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親自帶人干掉姓秦的,以保未來嫂子的清白。
「不用,這事我來處理,你專心對付天盟的人,當然,最好其他組織的人也殺傷一些,以混淆視听。」羅非說。
「是,非哥!」羅益應道,兩人的通訊就此結束。
不久之後,已經回到上山游客隊伍的秦烽得到了古氏兄弟的報告,說羅益讓他倆在校外無差別地暗殺其他組織成員,前提是不得留下任何蛛絲馬跡,請示他倆該如何應對?
秦烽則問︰「只是在校外嗎?」
「是的,大人,校內誰都不敢亂來。」古強說。
秦烽說道︰「那行,就按他說的辦吧,無差別,不過你倆也別太賣力,在確保萬無一失的情況下再動手,千萬不能讓人懷疑到你倆,明白嗎?」
「明白!」古強應道,然後又小心翼翼地問︰「大人,難道真的要無差別嗎,就連音盟也不例外?」
「當然,否則反而會讓人懷疑是音盟干的,更加不利,不過我會讓音盟的人不離校,已經在外的立刻返校。」秦烽說。
「嗯嗯,明白了。」
「好,還有其他事嗎?」
「沒了,大人。」
「那行,有事再聯系我,就這樣吧。」
「嗯嗯,大人再見。」
「再見。」
結束通訊,秦烽便把不遠處的汪小彬叫來,說剛剛得到可靠消息,天盟這些天會有瘋狂舉動,讓他通知所有音盟成員留校或立刻回校,小心自身安全。
汪小彬驚問︰「老大,是什麼瘋狂舉動啊,難不成他們還能明目張膽殺人?」
「明目張膽倒是不會,但暗地里就不一定了。」秦烽說。
「呲,他們還真要殺人!」汪小彬驚吸一口涼氣,又問︰「老大,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這樣嗎?」
秦烽說可能是羅非受到了什麼刺激吧,突然要求羅益采取暗算行動,他並不打算把古氏兄弟這條暗線告訴汪小彬。
受到了刺激,什麼刺激這麼嚴重!?
汪小彬狐疑的目光望向秦烽,估模著是他刺激了羅非吧,因為能誘發男人怒火的也就那麼幾個原因——仇、財、情,而從目前所知,秦老大與羅非之間貌似只有「情」方面的矛盾吧。
秦烽被他看著不舒服,便喝道︰「什麼眼神,快通知到每一個人,難道你想死人嗎?」
汪小彬一個激靈,忙不迭應是,然後開啟個人服務終端,在天盟成員群中群發緊急通知,說天盟這些天可能會有瘋狂行動,讓大家不要離校以及在外的立刻返校。
余音亦也在天盟群中,自然看到了這則通知,立即在群中向汪小彬發起三連問——這是怎麼回事、他是如何知道的、消息可靠嗎?
汪小彬直接回復說是秦老大讓他這麼做的,消息也是秦老大獲悉的。
余音亦對這個未來姐夫是絕對相信的,二話不問就要求所有成員照做,正在校外的立即返校,不得有誤,成員們紛紛應是。
而後,余音亦問汪小彬和秦烽現在何處,她要立刻見到秦烽。
原來,之前秦烽因為要趕上山頂「做導演」,而有意與余音亦三女拉開了距離,然後就走散了,回來後也只和汪小彬在一起。
汪小彬直接發了個位置給她,余音亦一看,雖然他倆慢吞吞的,處于大部隊的最後頭,卻也距離她們不遠,也快到第一個匯合點了——第一段索道搭乘點。
于是,她讓他倆走快點,她有話要問秦烽,汪小彬立馬轉知秦烽,他點了點頭,汪小彬便回復余音亦︰好的,我們馬上就到!
不到十分鐘,余音亦就看到了秦烽的身影,不等他過來,她就迫不及待地跑向他,到了他跟前開口便問︰「姐夫,天盟會有什麼瘋狂行動,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秦烽可不敢暴露古氏兄弟這顆「暗子」,自然不會告知她實情,只說自己有渠道,叫她只管相信便是。
余音亦說︰「姐夫,我當然相信你了,可你總該告訴我對方會有什麼瘋狂行動吧,我也好叫大家做好防備。」
秦烽笑說︰「沒錯,就是讓大家做好防備,而呆在學校則最安全。」
余音亦愣了愣,而後跺腳氣呼呼道︰「你什麼意思,就是不想告訴我嗎?」
秦烽立刻解釋︰「你別急嘛,情況是這樣的,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他們的計劃是什麼,但既然被冠以瘋狂之名,那就很有危害性,我覺得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真是這樣嗎?」余音亦盯著他狐疑道。
秦烽很堅定地點頭說是的,她便問︰「既然如此,那我是不是也應該立刻返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