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妹子看到突然出現的喻秋詞,越發的苦惱和無奈。
林酌月這樣的大美女吸引男生注意很正常,但人家已經醉成這樣了,你們就別來摻和了吧!
蔣學長微微瞥了喻秋詞一眼,眼神有些凌厲。
而喻秋詞,從頭到尾都沒看他一眼。
「我是她朋友,我幫你們送她回去吧!」喻秋詞認真地道。
「你是他什麼朋友?」蔣學長皺了皺眉。
「你又是誰?」喻秋詞反問。
「同學……」換作然然的妹子小聲道︰「他是蔣學長,是咱們學生會主席。」
蔣學長微微揚起腦袋,看向喻秋詞的眼神更是自信了幾分。
「 ……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嚇死我了。」喻秋詞拍拍胸口松了口氣,語氣中滿是不屑。
蔣學長表情一僵,沉著臉剜了喻秋詞一眼。
「蔣學長,還有這位帥哥……」短發妹子苦著臉道︰「謝謝你們的好意,不過我們倆真能送她回去。」
「別廢話了。」喻秋詞皺眉道︰「就你們這蝸牛的速度,沒等把她送回宿舍酒就已經醒了。」
妹子無言以對︰「……」
喻秋詞繼續道︰「我真是她朋友,我知道她叫林酌月,趕緊把她給我。」
「我還知道她叫林酌月呢!知道她名字就算朋友了?不能給他!」
蔣學長厲聲道︰「我是學生會主席,我可以為自己做的事負責,你們是信我還是信這個陌生……」
「我還知道她左邊蛋上有一顆痣呢!」喻秋詞打斷了他的話。
「……」三人當下頓時啞住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喻秋詞。
看到把他們唬住了,喻秋詞馬上俯身將幾乎沒有意識的喻秋詞攔腰抱起,徑直走出了酒樓。
兩個妹子趕緊追了上去,只留下蔣學長在原地凌亂著。
喻秋詞的腳步很快,倆妹子連走帶跑才能跟得上。
「原來你是酌月的男朋……呃,不對,你是……她前男友嗎?」
「……」喻秋詞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變成前男友了。
這問題更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于是反扔了個問題出去︰「她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然然小聲道︰「其實也沒喝多,就三杯啤酒……」
短發妹子接道︰「她心情不好,因為把一個男生的聯系方式弄丟了。」
「哦……」喻秋詞點點頭,片刻後才試探著問︰「她有說那個男生什麼嗎?」
「只說他去北京了。」
「那男生長得怎麼樣?」
「她沒說。」
喻秋詞撇撇嘴,我就這一個長得帥的有點,都不夸一下嘛!
「但是我覺得……他應該沒你帥吧!」短發妹子偷瞄他一眼,小聲笑道。
「咳……趕緊帶路吧!」
「可是女生宿舍不讓男生進。」
「我知道。」
來到宿舍樓下,喻秋詞深吸口氣,直接沖了進去。
在宿管阿姨拿著棍子追他之前,喻秋詞已經找了個借口︰「同學心髒病犯了。」
然後頭也不回地沖上了樓梯。
「是的阿姨!同學心髒病犯了藥在宿舍。」兩個女生在後面幫他斷後。
「這男生跑得快,所以我們才讓他幫忙,百米不到十秒呢!」
「阿姨特殊情況……」
「這樣啊!」阿姨總算是收起了棍子︰「那讓他快點下來就行了。」
……
喻秋詞把林酌月放在床上後,重新寫了個紙條︰「這是我的電話號碼,等她醒了記得告訴她。」
「知道了,今天謝謝你。」
喻秋詞笑著朝短發妹子擠了下眼楮︰「不客氣。」
妹子頓時捂著嘴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下樓後,陳一楠三人正在宿舍樓下翹首以待。
「靠!」蕭岳很不爽︰「阿姨不讓我們進,你憑什麼進去啊?」
陳一楠急忙接過話︰「原來這妹子是你前女友……你這小子艷福不淺啊!」
「不是。」喻秋詞搖搖頭。
「那你怎麼知道她上有顆痣?」
喻秋詞看看他們,笑道︰「我隨口一說,唬她們的,不然怎麼會同意我抱她呢!」
「……」三人頓時面面相覷,而後不約而同地朝喻秋詞豎起了大拇指。
「對了。」喻秋詞突然想到了什麼︰「小太妹被轎車接走的事,我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你們都不要往外傳了,容易讓人想歪。」
「她是真的上轎車了,沒騙你。」
「上就上了吧!」喻秋詞輕吐了口氣︰「我先撤了,去找宋谷雪。」
「真心疼你的腎……」
……
「這道題只要找到了思路……」
「做題真是煩死了!」小少年有些不耐煩地把筆摔在了桌子上。
被他突然打斷,文歡歡輕咬著嘴唇,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這樣吧!你讓我玩,我不用你教,你可以在這玩電腦,但我會和爸媽說你很好,讓你在這里做,報酬你也照拿,這多輕松啊!怎麼樣?」
文歡歡對免費玩電腦很是心動,但她又很清楚,這樣做不對︰「這不是騙你爸爸媽媽嗎……」
「什麼騙不騙的,你這麼想啊!這樣做我開心,你輕松,爸爸媽媽也高興,咱們三贏!」
文歡歡低著頭輕輕晃動腦袋︰「這樣不好,我是來幫你學習的。」
少年深吸了口氣︰「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跟爸媽說你不行,題目解不好,就知道玩電腦。」
「可是我剛剛就用了三分鐘電腦……」
「我不管,反正只要我這麼說了,明天你就不用來了,你趕緊考慮。」
「不用考慮。」文歡歡搖搖頭︰「就算不讓我教,我也不能那麼做的。」
「咚咚咚……」
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男孩爸爸笑著走了進來︰「已經九點多了,今天就到這兒吧!」
「嗯……」文歡歡看了少年一眼,最終還是沒說什麼,默默站起身。
「應該還有去學校的公交車吧!」男人輕聲問道。
「有的。」文歡歡應了一聲︰「那我就……先走了,再見。」
「路上小心。」
坐在公交車上,文歡歡沉默地看著車窗外喧囂的風景,視線逐漸模糊。
有人手里有那麼好的學習資源卻不珍惜,有人為了上學被逼離家出走。
有時覺得人生是公平的,有時又覺得,它一點兒都不公平。
回頭看看這十八年的人生,從未享受過命運的優待。
除了長得漂亮一些,但這真的是優待嗎?
就在這時,包里的手機突然響了,是男孩爸爸打來的。
這部手機也是她偷爸爸的。
「喂……」文歡歡木然地應了一聲。
「坐上公交車了嗎?」對面是男人的笑聲。
「嗯。」
「那就好。」男人笑道︰「豪豪說他對你很滿意,明天同一時間我去校門口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