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帝皺起了眉頭,對傷亡的數字略感不滿。
「陛下,雖然選手們絕大多數都是七品境界的武者,但是這一次他們的對手很不一般,全都是狂化後的凶獸,而且大批量出現,形成了相當的規模,可以說是有預謀地偷襲,有這麼些傷亡,我認為是很正常地。」朱慶燊見陛下有些不悅,連忙解釋道。
這倒不是朱慶燊對那些選手憐惜,主要是怕陛下對這件事不滿,牽連到自己。
「正常?我問你,那些凶獸為什麼會狂化?」商帝听到這話就有些不高興,一句反問就把朱慶燊給問住了。
朱慶燊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顯然他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不過,這並不代表朱慶燊就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實際上,在進行救援地同時,他也曾經派人就凶獸狂化的問題進行過調查,很可惜,捕獲的凶獸非死即殘,一旦被人類武者抓住,立即瘋狂地反抗,哪怕死亡也在所不惜。而最終只獲得了數量可憐的一些重傷凶獸,也根本沒有調查出來有什麼問題。
朱慶燊身為虎衛的頭領,這些問題自然能夠考慮到,只不過考慮到是一個問題,能不能找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商帝見朱慶燊被自己問住,根本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不由地感到更加生氣,重重地冷哼了一聲。
朱慶燊听到這重重地冷哼聲,嚇得立即跪拜請罪。
「你的罪,我暫且給你記下,以後若是表現地好了,功過相抵;若是後面交給你的任務還完成地馬馬虎虎,你就別怪我翻你的舊賬了!」商帝表情難看地瞪著朱慶燊的後背,冷冷地說道。
「謝陛下恩典!」朱慶燊立即高聲謝恩。
「起來吧。」商帝之前殺掉了一批人,心中的火氣消了大半,便沒有過多地為難朱慶燊。
朱慶燊站起身來,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後,身子一躬,向商帝行禮。
「啟稟陛下,臣這次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稟報!」朱慶燊之前一
直都在猶豫著要不要說出這件事,當話一出口,他就堅定了自己的心思。
「重要的事兒?什麼事兒 啊?」商帝皺著眉頭,隨手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對朱慶燊的態度顯得很隨意。
朱慶燊躬身,壓抑著心中的興奮,語氣沉著地說道︰「回稟陛下,今日我們抓到了一個奸細,是一個我們盯了很久的‘大魚’,經過審訊之後,我們得到了不少情報,不過其中有一條,我覺得事態有些嚴重,所以立即趕來向您匯報!」
「說正事!」商帝一听就知道是個壞消息,心情頓時又不好了,對浪費口舌的朱慶燊訓斥道。
朱慶燊不敢再廢話,立即說道︰「我們經過審訊得知,龍翔于天的隊長戚玖與這名外邦奸細有過交易,通過接受奸細地錢財,對我朝一些重要人物進行暗殺。」
商帝聞言,大怒,拍案而起,對龍翔于天和戚玖破口大罵。
木桌瞬間四分五裂,碎片橫飛,蹭到秦松和朱慶燊的身上,他們也不敢用靈力抵擋,只能干受著被木屑碎片劃破了臉頰和脖頸的皮膚。
秦松急忙從椅子上站起來,「噗通」就跪下了。而朱慶燊在他之前也已經老老實實地跪在了地上,頭也不敢抬起來看陛下。
秦松在心里快要罵死朱慶燊了,這種事,為什麼不等自己離開了祈年宮再向陛下稟報呢?這下可好,陛下大怒,連帶著自己也跟著受到了殃及。
「陛下息怒!」秦松明白不能任由陛下發怒,否則的話自己鐵定會受到波及,他連忙大聲地呼喊,哪怕冒著被陛下責罵的風險,也要先把陛下的情緒給兜住底再說。
「息怒?你告訴朕怎麼息怒?!!!」商帝勃然大怒,指著秦松的鼻子大罵,好像他也是里通外國的一份子︰「朕養著這幫家伙,他們竟然吃里扒外,跟那些外邦奸細做交易,暗殺我大商的子民,這幫混蛋我誅他們九族都不解恨!!!」
商帝震怒,整個祈年宮里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意,只不過,如今
補缺的太監宮女都還沒有到位,只有院子里的侍衛和守在門口的洪公公,承受著商帝巨大的壓力,卻是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引起商帝地注意,殃及到自己。
秦松被陛下指著鼻子大罵了一通,他不敢去怪陛下,只能在心里把這些怨氣全都推到朱慶燊的身上。心里想歸想,既然開口了,就要把陛下的火氣給澆滅了,否則豈不是白挨了一頓罵?
「陛下!請息怒!這件事我們只听了一個梗概,戚玖是不是真的里通外國,我們現在也只是听了那奸細的一面之詞,也不能就這麼斷定戚隊長一定就叛國了。陛下,現在的奸細多奸詐狡猾之輩,若是他們知道自己活不久了,臨死之前還要拉我們的人墊背,這一點不能不防啊!」秦松大聲地勸說道。
秦松話里話外都在為戚玖開月兌,這讓朱慶燊听著很不舒服。若是戚玖並不是叛國的話,那豈不是就是在說,他朱慶燊故意冤枉了戚玖?
朱慶燊心中冷哼,嘴上也小小地嘲諷了一番秦松︰「秦相,不用把戚玖看成是墊背的,那家伙已經死了,就在不久之前,離奇死亡,在一條巷道發現了他的尸體。那奸細若是想要拉墊背地,拉一個死人豈不是太不劃算了?」
這人死了?
秦松倍感詫異,隨即他就意識到,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根據朱慶燊所說,他們盯了這個奸細已經很久了,顯然這是一條「大魚」。若是「大魚」,臨死之前要拉一個墊背的,拖出來一個龍翔于天的小隊長,確實有些不明智,要拉龍翔于天的頭領,或許更勁爆。更何況,拉一個死人做墊背,想要惑亂人心,未免太不劃算了。
那也就是說,龍翔于天的隊長戚玖真的是里通外國?若這是這樣的話,恐怕整個龍翔于天都要受到牽連了。
秦松心里飛快地思索著,隨口問道︰「那人是怎麼死的,調查清楚了嗎?是死于那奸細之手,還是怎麼回事?」
說起這件事,朱慶燊的臉色忽然變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