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河兒啊,還是大伯去吧,大伯跟那人有專門的聯系方式,別人去不好使的。」荊長遠說道。
可誰知,荊溪又說話道。
「聯系方式我知道啊,不就是門前一棵樹,一二三四五,左數三個三,右數三個五嗎。」
荊長遠震驚了︰「你怎麼知道?」
「哼,我跟著你去了好幾回了,你都不知道。」
「不,這只是月初的暗號,月末的暗號不一樣。」
「月末的我也知道啊,不就是把這個倒過來嗎!」
「……那個,我跟你說,這個暗號只能聯系那等級低的人,他等級高的人……」
「李千將!」
「不是,還……」
「宋師爺!」
「那……」
「宋師爺的老婆!」
「不是,你這都是怎麼知道的啊?宋師爺那老婆我都不知道。」荊長遠崩潰道。
「老爹,你已經不行了,我早就說你應該把生意交給我,這樣幾位爺,宋千將他手握兵權,不好對付,我們先對付那宋師爺夫妻,且他們兩人位高權重,知道的肯定很多。」
「你這背叛的挺徹底啊。」時天無語道。
「哎~跟天聖教合作的是我老爹,跟我有什麼關系啊。」荊溪無辜道。
「那我們要怎麼相信你呢?」時天問道。
「你們可以拿我老爹當人質啊!」
眾人看向了他。
「額,好吧,要不然你們給我下毒?」
最後張良等人接受了這個建議,只不過張良還是有些好奇。
「你對這事有點積極啊。」
的確,要活命的話,其實他不必說這麼多。
「嘿嘿,是這樣的,您也看到了,我家教就是這樣,我們家別的不信,就信銀子,剛才滾過來的時候,我看到這位爺腰上的玉牌,似乎是牛頭山商會的吧。」
張良一愣,拿起自己腰上的玉牌,這是石少杰給他的,說是別上好看,他還真不知道那麼多的講究。
而荊溪這人別的不行,但眼楮卻是十分毒辣,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玉牌,知道對方是牛頭山商會的重要人物,當即就改變了態度。
「就因為這個?」
「要不然呢?您應該知道,這牛頭山商會最近可是跟皇室掛上號了,有這皇家的牌子,其他地方的商會都不能,也不敢跟他競爭,所以現在牛頭山商會可是一家獨大,對方手里稍微漏一點,就足夠我吃撐得,您說,我能不賣力嗎。」荊溪笑眯眯的說道。
眾人倒也相信了荊溪的說辭,別的不信,就信這家伙的見錢眼開。不過保險起見,時天還是給荊溪喂了一顆毒藥,荊溪欣然吞了下去。
……
當天晚上,在城中的同心客棧,一個人醉醺醺的從樓里出來。
「宋師爺,再來玩啊!」
宋師爺揮了揮手,跟里面的女子告別,然後醉醺醺的向著家里走去。
他一個人走也不怕危險,一來他專走大道,二來街上巡邏的人都認識他,誰敢打他的主意。
只是,今天由于喝了太多的酒,肚子里一陣翻江倒海,一個沒忍住走到一個胡同里吐了起來。
「嗚,舒服多了。」宋師爺長呼了一口氣,只是當他轉過身來,卻是看到一個人在胡同外面,那一瞬間,他是一身冷汗出來,多年的腐敗生活,已經讓他的警惕心降到了最低。
「什麼人!」
他模向了腰上的短刀,他年輕時候也是身手不凡的,雖然年紀大了,日子好了是,身手有些下降,但也不是誰都能對付的。
只要他撐過前頭幾招,然後叫人過來,定能轉危為安。
「哎哎,大人,別緊張,是我啊,荊溪,荊長遠的兒子!」
荊溪小步走了過來。
宋師爺打眼一瞧,認出了對方,這才松了一口氣。這荊溪他是認識的,野心巨大,能力一般,根據他們的調查,一直想要取代他的父親,他們想著,如果利用好了的話,也是能利用一番。
「你找我有什麼事啊?」宋師爺問道。
卻看,荊溪過來,滿臉著急的說道︰「大人啊,我來找您,是為了求救的。」
「什麼事?」
「是這樣的,當初二伯的那個兒子,您知道吧?」
宋師爺臉色一變,那小子他是知道的,當初滅殺荊河全家的時候,只有這一個小子逃月兌了,他們也懷疑,那玉佩應該就在這小子身上。
「他怎麼了?」
「他打上我家了。」荊溪說道。
「你們打不過他?」宋師爺懷疑的看著他們,他們家雖然沒什麼高手,但是對付一個荊河應該綽綽有余吧,這事也要找他?
「哎呀我的大人啊,他就一個人,我們哪會打不過他啊。事實上,我們已經把他抓起來了,但問題是,這一抓我老爹那心就有點飄了。」
「你的意思是?」
「他想要把那荊河扣下,問出那玉佩的下落,然後據為己有!」
「砰!」
宋師爺一拳頭打在旁邊的牆壁上。
「胡鬧!他也不想想,那是他能吃的下的東西嗎?他難道不知道,他有今天是靠了誰嗎?」
「我也這麼說啊,但是他不听啊,而且為了保密,還有把我給殺掉,我這是實在沒有辦法了,這才來找您的。」荊溪說道。
「你很好。你放心,等我收拾了你爹,你們家的家產,我們分文不動,全都是你的。並且還有一大筆的賞賜給你。」
荊溪听到這,眼楮一亮,對著宋師爺一拱手︰「謝大人。」
然後,宋師爺就帶著他,回去找人了。他也不擔心荊溪騙他,因為這小子在他的調查中,完全是個對爹寶具,只要是坑爹的事,他全干。
于是兩人回到宋師爺的基地,找齊了人手,向著荊家殺去。
當他們到了荊家,發現荊家大門緊閉,里面的燈火都滅了。
宋師爺一看,就知道有鬼,當即讓手下跳牆進入到院中。
只是剛派了幾人跳過去,就听到幾聲慘叫,宋師爺心中一驚,看來這荊長遠是早有準備,這要頑抗到底了。
那麼這荊家,可就不好攻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荊溪突然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