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鬼啊!」
其中一個人驚懼的大叫起來。隨後隊伍中一片慌亂。
「嘿嘿!」
在這些人,兩個穿著跟他們一樣黑衣人的男子在不停的偷笑,他們不是別人,正式時天和葉開,這兩人從張良那里雪來的無聲殺人術是日益精湛。
他們混入這些射手中,刻意制造混亂,讓他們的箭根本射不出去。
「這……」荊溪看著上面的射手亂做一團,頓時慌張起來。
接著,就看到那荊河一躍而起,跳到了他的身邊,荊溪慌忙推過幾個手下,但是被荊河接連斬殺。
「唰!」
荊河把劍放在了荊溪的脖子上。
「堂兄饒命啊,我是你最愛的弟弟啊!」荊溪大喊著。只是這句話讓在一旁狂吐的張良有些耳熟。
而此時,其他幾人也分別解決了對手,這上百的人手,竟然不是他們幾個人之敵。
荊河一劍把他扇了過去,荊溪滾到了他父親的旁邊。
他父親見狀,劈頭蓋臉的就是給他一陣老拳,把他打的嗷嗷直叫。
「你個兔崽子,竟然敢弒父,我打死你個龜孫!」
「別,爹爹,不要打了,爹爹~」說著,他眼淚汪汪的,撅著嘴,伸出雙手對著荊長遠道。
「爹爹抱~」
「……」
荊長遠看到這一幕,緩緩的放下手。就在荊溪開心的時候,就听到荊長遠說道。
「完了,這孩子廢了,重要一個吧。」
荊溪︰「……」
這時候,荊河過來,對著荊長遠道︰「說,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
「……我不能說。」荊長遠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
「那你去死吧!」
「哎哎哎,干啥啊,你就不講一下條件啥的啊。」荊長遠趕緊說道。
「沒有什麼好講的,你殺了我全家,我送你去死,也算是報仇了。」荊河淡淡的說道。
「……那個其實我剛才是騙你的,我就是個送信的。」荊長遠說道。
「我不信,你剛才親口說給我父親下毒的。」
「那是騙你的,你也不想想,就你老爹,那沾上兩毛都能成猴的人,會被我下毒?你也知道他從來就沒瞧得上過我,怎麼會吃我送的東西。我就是給那些人帶路的。」荊長遠說道。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荊長遠一哆嗦,然後就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事情的起因,就是荊河的母親救了一個人,當時荊河母親去寺院燒香,回來的路上,見到了一個渾身是血的人。
看到這人,荊河母親動了惻隱之心,把這人帶回了家療傷。
而這人在療傷好了以後,說是要報答荊河家人,就給了他們一樣東西,那東西是枚玉佩。然後就走了。
在這人走了不久,就有一群人找到了荊長遠,讓他帶他們混入荊家,然後在晚上突然襲擊,殺死了荊家的所有人。
之後,他們把荊家的生意當做報酬,給了他。他也因為荊家的財產,才發了起來。
「那些人就是為了那塊玉,殺了我全家。」荊河氣的渾身之發抖啊。
荊長遠點了點頭,然後說了個更讓人難以相信的事情。
「對了,那些人再找到那快玉以後,他們說那玉是假的。」
「……」
眾人一下子就都明白了,被救的那人狼心狗肺,拿他們荊家當誘餌,來爭取時間讓自己逃月兌。
「受傷的人是誰?那些殺人的又是誰?」荊河問道。
「額,受傷的那人,我只知道是個帥小伙,長的非常英俊,名字似乎是叫西門遠,至于那些殺手,則是天聖教的。」
「天聖教?」
張良等人有些驚訝,他們沒想到竟然又听到了這個名字。
「西門遠!天聖教!」荊河咬著牙,轉身就要往出走。
「回來!」
張良在後面喊道。荊河紅著眼楮,看著張良︰「師父,我要報仇!」
「報仇?就憑你?就你現在這本事,夠人家打的嗎?對方有多少人你知道嗎?那些人能殺了你父親,你自認為,你現在能打過你父親嗎?」
荊河低著頭不說話。
「你一來不知道對方的實力,二來不知道對方在哪,就這麼大大咧咧的沖過去,你不是找死嗎?我說你怎麼就沒個腦子啊,連我這麼笨的人都想的明白,你怎麼就不明白啊。」
「……」
幾人看著張良,你這話是不是有些過分啊,你還笨?你要是笨的話,我們還活不活了?
荊河听到這話,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張良說道。
「師父,我實在沒辦法啊,我想替我家人報仇!我等不及了!」荊河喊著說道。
「等不及也要等,你現在還年輕,年輕就是你最大的資本,況且別的不說,你不是還有你師父我呢嗎?你是我徒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家的仇,就是我的仇,我能不給你報?」
這話倒不是收買人心,而是張良跟這天聖教早就已經不死不休,所以再多加一件也沒有什麼。
「師父!」
荊河流下眼淚,對著張良砰砰砰磕了三響頭,張良趕緊把他扶起來。
「行了,說了多少次了,咱們不興這個,來,快起來。」
荊河站了起來,然後就听張良說道︰「那個,荊長遠是吧。」
「是小人。」荊長遠跪在地上討好的說道。
「你發成這樣,應該是和天聖教的人有聯系吧。」
「額,是這樣的。」荊長遠遲疑了一下,然後點頭說道。
「那好,你把那些人聯系過來。」張良笑眯眯的說道。
「這……」
荊長遠更加遲疑了,這要是幫他們了,那他不就成了幫凶了嗎,到時候那些人找過來,他不就是危險了。
只是,就在他遲疑的時候,卻看到他兒子興奮的蹦了出來。
「我去聯系啊,我也認識那些人啊。幾位大哥,你讓我去,然後這老家伙你們直接干掉,先替我堂哥出出氣。」
我擦,你小子,這是插的一手好刀啊,剛才不是還讓爹爹抱呢嗎?這才過多長時間呢,就變成黑心棉了?
只是剛想完,就看荊河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