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師感覺有人在說話,這房子里就自己和床上的活死人,不可置信的看著情郎,陸子非睜開眼露出一張丑陋的笑容,美人一下子就撲了上去,陸子非疼的呲牙咧嘴說道︰「我沒讓箭射死,被你活生生的壓死了,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李師師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快著急死了,你為什麼要那麼做,你是想我一輩子活在內疚之中嗎?你個壞人,你偷走了我的心。」
陸子非道︰「偷就偷最好的,感動之下不給我說點什麼,比如以身相許,非你不嫁。」
「都傷成這樣了還油嘴滑舌,讓那些人多射兩箭才好,喝雞湯了。」醒過來能說話了李師師的心一下就平靜下來了,還沒忘記自己的職責。
陸子非看到雞湯下意識的就想用被子蓋住頭,發現身上沒力氣才放棄,他說道︰「我現在嘴動不了,喝不下去,你喝了吧!」
李師師說︰「嘴動不了就別動啊!我用湯匙幫你,老爺您享受就好。」
陸子非說︰「湯匙也不行,我牙齒張不開。」
「那你想怎樣」李師師問道。
陸子非賤賤的說道︰「你用嘴幫我,你先喝進嘴里,再用嘴渡到我嘴里,我的病就好了。」
讓你這個壞蛋一天就起這些壞心思,看我不打死你,打情罵俏一般,軟綿無力的拳頭落在陸子非的身上,陸子非假裝難受道︰「我好疼,我的箭傷又復發了怎麼辦。」
李師師明知道這個小混蛋在耍賴,還不的不按他的要求來,雞湯再不喝就涼了,沒藥效了,自己喝了再把頭伸到床上,嘴對嘴的讓他喝,又不好好喝,舌頭不停的想到自己的嘴里來,一點雞湯喝了一炷香的時間才喝完,他倒是享受了,自己反而大汗淋灕。
李師師比劃了一個剪刀的手勢說道︰「下次還耍流氓,就把你 嚓掉,看你還敢不敢亂來。」
陸子非說︰「你真的舍得啊!以後的幸福生活都要靠他呢?最毒婦人心這話說的不錯。」
「你就在那貧,我幫你擦下臉,你好好睡一覺。」用溫水擺好毛巾小心溫柔的給情郎把臉、手和能擦的地方都擦了一邊,照顧人的本事最近真是學了不少。
陸子非含情脈脈的說道︰「辛苦你了,師師,我病好了你就嫁給我吧!」
陸子非這一首讓李師師有點慌亂,定了下心神說︰「我說過了,等你考中進士我就嫁給你,我年齡比你大我都不著急,你著急什麼,人在這里,一直都是你的,心也是你的。」
陸子非大呼道︰「那豈不是我考不中進士你就不嫁給我了,看來娶你還有變數那。」
「我出身青樓,你呢?正經人家的孩子,名師教導,又那麼聰明,皇上都要靠你賺錢,我什麼都不會,在你身邊什麼忙都幫不了,嫁給你我會成為累贅的。」李師師說道。
陸子非說︰
「誰說你是累贅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作用,天上人間不是在你的管理下好好的,你是一個孩子,在這個社會想做點事情本來就很難,能做到這些已經很不錯了,你老爺我又能賺錢,你負責漂亮就行,我帶出去有牌面。」
李師師被他的歪論氣笑了,說道︰「那我不就是你口中的花瓶麼?」
陸子非調皮的說道︰「不是每一個女人都能做花瓶的,你要自豪才是。」接下來兩個人在床上又戰斗在了一起,陸子非這個病好終于讓李師師欺負了一回。
李霖推開門進來看到這一幕後又退出去,伸一個頭進來說道︰「我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打擾到兩位了,你們繼續,事情辦完了我們再進來。」
李師師看到自己被人抓了現行,飯碗都不拿,捂著臉跑出去了,李霖和高美麗幾人進來先從頭到腳觀察了一遍說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就說我兄弟怎麼看都不是個短命鬼,沒事就好。」說完眼楮就紅了。
陸子非想伸手安慰下他,可手伸不出去,李霖向前一步拉著他的手,陸子非笑著說︰「一世人,兩兄弟,雖然我在昏迷中,你做的一切我都看見了,既然是兄弟,就不要說那麼多,以後的日子還長,無數的精彩生活等著我們去經歷呢?」
高美麗看了看弟弟,再看他們兄弟,很是羨慕,真正的感情是做不了假的,誰都希望戰斗的時候背後是自己相信的兄弟,你只管向前沖,後面有你的兄弟幫你看著,他不死,那後面就沒有人能傷害到你。
陸子非看到一個陌生人跟著他們兩來就問道︰「這個帥氣的小伙是誰?」
李霖介紹道︰「這是我小舅子,美麗的親弟弟懷亮,這次來是為了讓你幫忙給看看,這孩子其他的都好,就是不願意跟人接觸,不願意說話,看了無數的郎中也沒絲毫辦法。」
陸子非感覺這種說法很像自閉癥,就說道︰「高姑娘,你弟弟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吧?」
高美麗說︰「你說的對,大概五六歲的時候弟弟還乖巧可愛,說話什麼的都好著,自從我母親過世後他慢慢就變了,不愛說話,越來越孤僻,也不和同齡人一起玩了。」
陸子非說道︰「這種病藥石不能醫,你母親當時應該很愛你弟弟,她過世後你父親又忙于自己的工作,對你弟弟的關心也少,那時候你也小,沒當回事,要是發現這種情況了就開始治療,這就不算是病,現在比較麻煩。」
李霖說道︰「比較麻煩就是還有辦法了,想要什麼就是國庫里的我也能幫你。」
陸子非說︰「都說了藥石無用,需要的是時間。」
李霖說︰「我們什麼都缺,就是不缺時間,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高美麗說道︰「要怎麼醫治,需要我家做什麼,高家還是有些勢力的。」
陸子非說︰「這種病叫自閉癥,意思就是自己關閉了自己的心門,不願意和別人接觸,
分享,想要治療,需要慢慢的開導,細心的照顧,陪他一起做自己喜歡的事,別想短時間內有什麼奇跡發生,好的話兩年時間就差不多了,他身體沒什麼問題吧。」
高美麗道︰「沒有,他對戰陣之類的東西很感興趣,功夫也是一流,那天和我交手的小狼都不一定打得過他,幫幫我,我就這一個弟弟。」說完突然冷不提防的跪在了地上。
陸子非動不了,對李霖說︰「扶她起來,我又沒說不幫的話,你放心我的話就留在我家里,不敢說百分之百,但還是有一點把握。」
「謝謝,真的謝謝你,我都不抱什麼希望了,謝謝。」
陸子非笑著說︰「你以後要叫我大哥的,不用這麼客氣,一家人說兩家話就見外了。」
李霖的苦瓜臉又出來了,高美麗說︰「你是不願意還是看不上我,吃光抹嘴拍拍就想走人,是不是,我告訴你,你以後要是還敢去青樓,我就送你進宮當太監。」
陸子非朝李霖豎了個大拇指,李霖賠笑說道︰「現在有了你我怎麼還會去,你太小看我的為人了吧!你先帶懷亮去陪師師姑娘說會話,我和秀才談點事情。」
陸子非說︰「家里都還好吧!」
李霖說︰「要不是老祖宗坐鎮家里能讓人翻個底朝天,你的書房重兵把手還有好多不要命的往里沖,你自己想,很多人都想知道你為什麼能一朝崛起,西鳳酒的配方更是他們趨之若鶩的好東西,我當時給你說再養些人,你就是不願意,現在看到了吧!那些老兵不行。」
陸子非閉上眼楮說道︰「有皇上的人嗎?」
「你覺著呢?他們借著給你送藥,大肆了解莊子里的東西,要不是老祖宗說你渡過危險期沒事了,他們不會走的,沒有我哪位表哥的意思,誰給他們的膽子。」
陸子非說︰「其實書房里的東西給他們也沒用,我不知道他們為啥還要爭的頭破血流,暫時別起多余的念頭,你不要小看皇上,鋒子那邊怎麼樣了。」
李霖說道︰「鋒子來信說效果還可以,他說一千人是不是有點少了,出去的船多了人手不夠用,要不寫信告訴他再招點人,泉州那地方窮鄉僻壤,要不再讓他招點人手」
陸子非說︰「絕對不行,這一千人都是皇上頂住壓力沒派監軍,放手讓我們自己施為,人數一多皇上肯定會派監軍,這樣我們做事會有掣肘,一千人夠了,你讓造船的人盡量讓船變大,我們減少船的數量,那每艘船上的人數自然會增加。」
李霖說︰「沒派監軍你覺著密諜司的那些蒼蠅會放過我們。」
陸子非說道︰「不要生事端了,我們今年就是做好這件事,這種千古奇功能讓我們三兄弟站住腳跟了,你在軍器監能不能幫我弄些生鐵回來。」
李霖說︰「你沒人要那玩意干啥,打個兵器放在那看?」
陸子非說︰「人少那就把裝備弄的好一點,以後遇到危險多了一份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