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圍他的人擺出不同姿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要發放暗器了。
林有德在暗自盤算,以自己面前的戰斗力,一個人打十個八個是沒問題的。
和花娘長的一般無二的女子開了口︰「公子呀,今日一早,您似乎就發現我了?」
「不錯。」
林有德不屑于否認,哪個人看不出來,你喬裝打扮成花娘了。
有時候看外表沒用的,每個人說話、走路甚至神情都不可能一模一樣,更別說,你身上居然有茉莉花香!
我呸。
「奴家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只要將花娘所在告知于我,我就放了你!」
「跑,你要知道她在哪里呀?好說好說。」
林有德直望著那個和花娘一模一樣的女子,沒有任何顧忌。
反而主動出擊問道︰「在我說出來之前,我總得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吧?」
香娘發出冷笑︰「不怕告訴你,奴家香娘。」
「哦,香娘啊,你們兩個有仇?」林有德撓了撓頭,無視身邊越發接近的敵人,他們手中的武器閃閃發光。
「呵呵,公子對奴家過往如此好奇,怕是想套出我們的來歷吧?」
林有德一怔,一時答不上話。
總不能說,哇,姑娘,你太聰明了,你快告訴我吧?
這樣人家會告訴你才怪呢。
香娘又開口︰「不怕告訴你,現在座神廟里,一只蒼蠅也飛不出去,所以你老老實實交代。」
「交代??」
「你們就是血手梨花吧?」
你們兩個字,無疑說明了對方已認定林有德必有同路人。
林有德真的听不懂︰「什麼梨花?」
「少裝蒜,我們已經查明了。你們就是屠戮我北方面具582人的血手梨花!如此凶殘,令人發指!!」
「哈哈哈哈……」
林有德發出一陣笑聲。
香娘強忍著憤恕︰「你不見棺材不掉淚!」
林有德只是冷哼了一聲。
搞明白了就行,既然是面具的人,那就不需要客氣了。
他盤算著雙方之間的距離,如果閃電出手,得手的勝算很高。
只要他先把這個自稱香娘的女子抓到手,然後周圍那些暗器就手會無用武之地。
而四周的刀手如果要出手的話,到時候肯定場面十分混亂,只要自己招呼出神兵,輕輕松松就能拿下。
擔心的是,現在這里還隱藏著其他人。
他感覺這背後不簡單啊。
算了!賭了!
這一瞬間,林有德動了!
雙腳一蹬,在所有人驚愣之中,林有德如同天上的雄鷹,一個飛身,快得無法形容。
就來到香娘身邊,暴喝聲起,飛刀交織劃空。
簡單幾掌把幾個嘍打倒,然後伸手想要一把恰住了這個香娘脖子。
香娘急閃。
這一切變化太快,香娘還沒反應過來︰「你你居然會武功!」
什麼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這就是!
「哈哈,那是當然!老子可是登州虎翼郎!」
林有德在身形閃射的同時,。
香娘急忙後退,同時嬌喝︰「動手!」
這些手下刀劍早已出鞘,人到劍到!
暗處就如暴雨一樣,不斷落在林有德原來立足之處。
數柄飛刀在他眼前穿叉而過,毫米之差,險之又險。
林有德也是狡猾,一個勁往他們人多的地方躲避。
黑暗中,暗器不斷射來,反而迫得他們自己人閃避。
香娘幾個後撤,被手下緊緊保護住後,大聲說道︰「快給我抓住他!」
但林有德的動作太快,使對方連轉念的余地都沒有。
「哇」的一聲慘叫,香娘身前的幾人身形斜栽出幾米之外。
林有德毫無選擇的沖到香娘面前,一爪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手心中。
敵人一陣響動之後,隨即靜下來,無人沖進,他們紛紛持著武器怒目望著林有德。
顯然,對方心有顧忌。
香娘被林有德緊緊抓住脖子,臉色被憋得通紅,怒目看著林有德︰「勸你放了我,不然你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呵呵,算命的都給我算過了,大爺我還能禍害這個世界一千年。」
忽听一個冷得像冰一般的聲音從身後的黑暗處發出︰「你已經無路可走了。」
這個聲音從四面八方不斷傳來,就像在你耳邊說著,又像在你對面,不斷在神廟內回蕩。
一頂轎子被抬了進來只見八個大漢手持火把,抬著一頂轎子進來大步來。
站到林有德對面。
神廟里頓時大放光明。
抬轎的大漢們一放妥轎子就迅快地退了出去。
林有德望了轎子一眼,目光閃爍。
轎子遮得很嚴密,但能看出來里面有人。
果然!
林有德心頭一震,這里果然還隱藏了人,而且很可能這人便是這次行動的指揮者。
「呵呵,不愧是當今狀元郎,看來你是文武全才,好一個好兒郎,真是讓本皇為之垂憐。」
「什麼人?」
林有德月兌口問出,手不自禁地緊了緊,引得香娘咳嗽連連,他全神戒備著。
躲在背後的家伙既然能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這可不得了!
「什麼人你別管,現在你已是甕中之鱉,可以定下心來談談。」
「談什麼問題?」林有德淡淡的掃了眼周圍,一個個黑衣蒙面人不斷向他靠近。
那個聲音再次傳來︰「梨花在哪里?我要知道他們父女的下落。」
「什麼梨花?什麼父女?」林有德剎那間知道,他們知道彭離和花娘!但好像搞錯了什麼。
「你不承認有什麼用?如果你垂憐花娘的美色,香娘送你就是,我特意找了個和她一般無二的替代品。」
林有德挑眉,好家伙,來美人計呀?可惜,可惜︰「呵呵,你這話說的,好像香娘不在我手里似的。」
「既然如此,我看在你是大才的身份上,不妨和你開門見山的說了吧。」人群自動分開,只見一個搖著紙扇子的華貴公子出現。
林有德一看到來人,不免的愣了︰「慕容南陽?!」
慕容南陽對著林有德拱了拱手︰「正是在下,林狀元,霓虹一別,真是想煞我了。」
林有德眯著眼,深深的望了慕容南陽︰「你不好好在霓虹國待著,跑我大宋來?還他麼成了面具組織的人?你真是復雜啊。」
「抱歉,」慕容南陽收了扇子,微笑道︰「為了討生活,所以身份多了點。不過有一點你猜錯了。」
慕容南陽一副抬頭挺胸,天下唯我獨尊的模樣,張開大手大叫︰「在下,不是面具組織的人,而是,面具是在下的。」
林有德冷冷一笑道︰「老子還說大宋是大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