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德大感驚訝,這女子她拜的是這里的人?
隨機,林有德一腳踹開木門,冷冷開口問道︰「姑娘這是做什麼?」
那少女悲切切地轉頭,抹了下眼淚道︰
「小女身負大仇,感到復仇無望,所以哭泣。」
「什麼大仇?」
「小女子五歲家破人亡,和家父一路逃亡,卻最終和我爹失散,身陷在地獄里,好不容易逃離出來,來到這里想要找到舊親,卻不想這里一個人都沒有。」
「這里有你的舊親?你叫什麼名字?」
林有德緩緩向前走去,越想越不對勁,一個女子孤身在這里,詭異至極。
隨即出言誆騙︰「我是這里留守人員,說不定我認識。」
「我找阮小五!」
「我是彭花娘。」
只見那女子轉身過來,林有德心頭「咚」地一震。
這女子長的既然和花娘一模一樣!
雞腿的!這什麼情況!
林有德望著眼前自稱是花娘的女子道︰
「姑娘請起來說話。」
這女子粉頸低垂,一副嬌羞樣子︰「這位公子,您還沒回答我呢,你不說,小女子就永遠跪著呢。」
林有德大感為難地輕咳了一聲道︰「姑娘還是先起來吧,你說的人我正巧認識。」
林有德在認識字眼上加重了語氣。
然後她抬起淚水盈眶的雙眸︰「公子,你知道我那舊親在哪里?」
林有德兩眼射出亮光︰「沒錯,我之前和他熟得不得了,就在幾日前還一起喝酒呢。」
「多謝公子。」
這女子喜出望外地站起身來。
這一起來,便顯出她亭亭玉立,姿色綽約不凡。
四目相對片刻。
林有德又問道︰「姑娘來這里多久了?」
這女子皺了皺眉,又搖了搖頭道︰「小女子剛來不到幾個時辰,那時還飄著煙硝硫磺味呢。」
林有德抽了抽鼻子,已經聞不到了,少說有一天以上。
只听林有德幽幽地道「那麼姑娘,要不和我一起回去,你要見的舊親就在前方。」
「真的?」
林有德的語調非常誠懇︰「那是自然,就在前方,你跟我一起來吧。」
這女子就突然顯得有些猶豫︰
「男女同行,不嫌小女子給公子惹麻煩嗎?」
「不麻煩。」
在這極短的時間里,林有德作出了一個決定,對方來路不明,兩人同行,自己很可能是帶了一條毒蛇在身邊,隨時有被咬的危險。
她所說的話,難保不是胡編的。
他必須得小心提防,注意觀察。
如果對方是面具的人,只要發現破綻,未嘗不能將計就計加以利用。
想到這里,林有德笑道︰「你不是要找阮小五嗎?他就在前面。」
這女的面子驟然上泛出笑容,這迷人的笑容,笑得很甜。
「那謝謝公子了。」
林有德道︰「不客氣。」
說這話,林有德就帶著這女的走到山下,直到遠遠看到一座供人歇腳的木亭子。
這女子立馬停下腳步來,臉一紅,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道︰「公子,我們走了大半段路,我們歇會兒吧!」
林有德笑了笑道︰「好,是我唐突了,沒考慮你是個姑娘家。」
兩人靠進了亭子。
驀地,這女的立馬發出一聲驚叫聲。
林有德心弦一顫,將手貼近了龍血刀。
只見那女的滿面恐懼之色,呆立在一邊。
亭子上橫著兩具尸體,是兩個漢子。
死狀很慘,從脖子處的傷痕來看,是被利刃割斷了喉管。
血跡凝固,林有德不用走近,就判斷這兩人斷氣至少在三個小時以上。
這女子顫顫巍巍地月兌口道︰「這是什麼人啊?」
林有德瞄了一眼︰「像是兩名行家。」
手里生有老繭,地上幾把斷柄武器。
「謀財?害命?」
「應該是。」
林有德剛說完話,突然眸光一閃,定楮看去,一個人手上抓著一張白紙。
林有德急忙探手拉出那白紙,才發現這上面寫著一行大字。
有變,速退。
忽然,不遠處傳來輕微的一陣樹葉颯颯之聲。
現身的是個枯瘦的灰色衣服的瘦竹竿,瘦得只剩皮包骨。
一襲麻衣像是套在枯樹枝上,臉色蒼白的很,深陷的眸子里,沒半點神采,手里抓著兩把一青一白的雙刀。
接著,他抽出一把尖刀,從刀身閃射出的青芒看來,這刀子相當鋒利。
讓林有德大感驚愕的是,他抽出刀不是刺向林有德,而是刺向了他身旁的那女子。
而那女子傻愣愣的呆在原地不動。
沒辦法了。
林有德向前一跳,龍血刀帶著刀鞘和這瘦竹竿連點幾次,傳來聲聲金鐵交鳴之聲。
這瘦竹竿才抬起頭,衣服可能下一秒就要昏過去的模樣,望著林有德,有氣無力地道︰「干你什麼事?」
林有德沉聲道︰「青天白日,在我眼皮底下,二話不說就要殺人?還是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瘦竹竿干癟的嘴唇再張︰「你不要不知道好歹。」
「我不知道好歹?」
林有德頓時笑了,道︰「你是什麼人?」
瘦竹竿咧嘴一笑︰「要你命的人呢。」說完話,雙刀出鞘,向林有德劈砍而來。
林有德手中刀微微一抖,手臂一振,猛向前刺去。
林有德他並沒有制這個瘦竹竿于死地,他現在滿腦子的問號。
不論是那女的,還是這個瘦竹竿,他都要留下活口,問個明白。
因之,龍血刀不出鞘,刀鞘和他劈砍的目的是想將他制服。
可是事實卻大大出乎預料之外,林有德的竟然落了空。
和林有德對砍了幾刀之後,這瘦竹竿察覺到林有德扎手之後。
也不嫌棄地上的泥土,一 轆翻到幾米之外,動作快速無比,一個彈跳就跳入了樹林之中。
「縮頭烏龜!有種大戰一百回合!」林有德提步追來。
這瘦竹竿翻身而起,凹陷的眸子里閃出一道異芒,但一閃即逝。
最後林有德只能干瞪眼,眨眼便不見人影。
「不好!」林有德立馬反應過來,回到亭子一看,哪還有什麼人啊。
沒多久,花娘他們趕來。
花娘看到林有德一臉憋屈樣,不由問道︰「怎麼了?」
「我被一個瘦竹竿和你耍了。」
「我?」花娘一頭霧水。
隨後林有德將他剛才的經歷說了一遍。
花娘兩手一攤道︰「我才不信,這世界上有和我一模一樣的女子呢。」
沉默了片刻。
林沖道︰「大人,我們探查到這個面具的堂口已經荒廢了至少一個月有余,讓人奇怪的是,在一天前這里突然被人放火燒成了殘骸,很是奇怪。」
林有德點點頭道︰「有人知道我們在追殺面具的人。」
「照情況分析,面具可能仍然在附近一帶活動。」
「我懷疑剛才的瘦竹竿和女子很可能是一伙人。」
「什麼理由?」
「沒有理由,就是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