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成幾乎沒有任何反抗,兩個日本特種士兵著實厲害,趁他的兩個兄弟不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制服了二人。另一邊,曹成被十數人圍攻,幾乎沒有任何反抗,便落入了對方之手。周圍的老百姓被這一幕驚呆了,身穿土黃色偽軍軍服的士兵怎麼被身穿黑制服的警衛兵制服了?!而且他們都認出了曹成的長相,明明是偽軍的一個小頭目,貌似權力還不小,難道其中有貓膩。他們來不及多想,曹成便已被拖向了警衛廳方向。
警察廳審訊室,號稱是微山縣的人間地獄。凡是進到里面的人,無不被教訓的服服帖帖。這群本是小混混的警衛兵,整人確實有一套。軟的不行便來硬的,硬的不行便來他們自己研究出來的一些土方。
黑洞洞的審訊室里,各種刑具一應俱全。老虎凳、辣椒水、連環鎖、擠壓板只要是你能想到的,這個警察廳都會有他們的身影存在!也不知這些刑具上染了多少人的鮮血,甚至牆角里還遺存著干涸的血跡,給整個審訊室增添了一份恐怖的氣息。
曹成被單獨扣押過來,固定在最中間的座椅上,用鐐銬將其固定住,任他如何掙扎也月兌不了身。
「該死的孫福成,有本事放了老子,你敢拿老子怎麼樣,老子出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將你給斃了!」曹成怒吼著,同時眼楮余光瞥見了周圍的各種刑具,不免有些膽寒。這可是閻王見了都要抖三抖的東西,作為一個正常人,害怕是正常的。
鐵閘門發出一聲刺耳的嘎啦嘎啦聲,孫福成帶著得意的笑容從外面走進來,眼瞅著憤怒的曹成,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落在我手里的感覺如何吶?不好受吧,呵呵你說你跟誰斗不好,非與我斗」
「你媽了個巴子的,老子出去後一定把你大卸八塊,不然老子的名字倒過來寫!」曹成威脅著孫福成,可是顯然這種威脅起到的效果並不大。
孫福成嘴角微微上翹,慢慢在周圍各個刑具之間徘徊,邊走邊自言自語著︰「到底用什麼刑具招呼曹隊長好呢嗯,就先用最輕的吧,以表我對曹隊長的同僚之誼。」他選中了一根長鞭,長鞭上布滿了鋒利的倒鉤,倒鉤之下則是飲血的血槽。
能被稱為最輕的刑具,足以想象其他刑罰到底有那麼可怕!
曹成憤怒地青筋畢露,歇斯底里地怒吼著。可這對于孫福成來說毫無作用,刑訊開始了!孫福成用力地甩起鞭子,每抽一鞭,鞭上的倒鉤便會刮起曹成身上的一塊皮肉,血流不止,灌進血槽內,將鞭子染成了紅寶石般瑰麗!
「啊」
淒厲的慘叫,讓曹成瞪得眼眶欲裂!他整個人變成了一個血人,刺骨的疼痛讓他幾欲發狂!
打了一會兒,孫福成似是打累了,他這才將鞭子交到其他人手中,自己坐在一邊開始饒有意味地觀看。時間還很長,等到人發覺,恐怕已經是明天的事,這一天的時間里,他可以好好折磨一下這位「同僚」
終于,在毒打過程中,曹成終于暈了過去。可是孫福成竟不想給他一點喘息的機會,讓人拿了一盆灑滿鹽的鹽水,猛地潑向曹成。
「啊」
曹成渾身顫抖著,感覺著皮肉間傳來刺撓的劇痛,讓他幾欲發狂!鹽水在破開的皮膚間停留著,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不會就這樣昏過去。其實昏過去比醒著更好,至少疼痛感能減弱一些。
「看來曹隊長很有骨氣啊,這樣都不說一句求饒的話。」
望著緊緊攥著雙拳的曹成,孫福成臉上的戲謔意味越來越濃,他揮了揮手,手下人停止了對他的抽打!這才讓曹成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看來我們的刑訊力度對于曹隊長來說還是太弱了,這樣吧,我們再換一種玩法,想必曹隊長也有這種刑具吧。」孫福成拿出了一根根小鑷子,在曹成面前不斷比劃著,曹成看了差點沒背過氣去,這是專門拔指甲蓋的刑具!
皮肉之間的痛苦忍忍就過去了,可是拔指甲蓋絕對是噩夢般的刑罰!
「孫福成,你就不怕我出去之後殺了你麼!」曹成狀若瘋狂的惡魔,脖子上遍布青筋,血氣積郁沖蕩在一塊。
「殺我?」
孫福成像是看傻子一般看著曹成,嗤笑道︰「你認為你能殺了我?連八路都殺不了我,你能殺了我?曹大隊長,你哪來的自信,你信不信就憑你這句話我就能讓日本人將你殺了!」孫福成臉上的不屑意味愈濃,他讓人拿著鑷子,緩緩靠近向了曹成。
曹成不愧是當過兵的,就算被逼到這個份上也不求饒。他知道,自己與孫福成已經是血海深仇,對方想方設法要弄死自己,只是礙于日本人的原因暫時還不能讓自己死,只要日本人方面一松口,自己的性命便不保了, 所以無論他怎麼求饒,糟踐的都只是自己,孫福成絕對不會輕饒了自己!
崩!
刑訊又開始了,施刑人已經是這方面的老手,他會一點一點地將指甲蓋剝離人的皮膚,這樣的痛苦會放大好幾倍!
在剝離第一個指甲蓋時,曹成便已經昏了過去,可耐不住旁邊有人邊往他身上倒鹽水,讓他立刻疼醒過來。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
終于,十幾顆指甲蓋全拔完了,曹成這才在心里長舒了一口氣。終歸是熬過去了,他現在只希望能有人快點發覺他的消失,讓日本人來這里要人,只有這樣,他才能早點月兌離苦海。
然而痛苦折磨還沒有結束,孫福成是不會讓好戲就這麼快完結,還有更精彩的在後面!
「啪!啪!」
隨著孫福成拍擊手掌,鐵閘門再次被打開,一個人拿著一個小鐵盒子進入到刑訊室里。「帶來了麼?」孫福成問道。「都帶來了!」那人恭敬地問答。孫福成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將鐵盒子接過。
這次他親自施刑,從旁邊人手中接過一個小刷子來,又從旁邊罐子里取出一點晶黃透亮的凝膠狀物!當罐口一打開之時,一股噴香的甜香味便止不住地散發出來。曹成不僅沒有被這甜香味吸引,反而眼楮發直,雙腿不自覺地開始打顫他已經想到了接下來要遭受到何種刑罰!
「孫福成,你他媽的巴子還是人麼!老子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曹成這能用他那大嗓門無力地抗爭。孫福成卻一臉冷笑著回應︰「等你有機會做鬼再說吧!」
將帶有甜香味的蜜均勻吐沫在被固定的五指上,一時間香味充斥在整個刑訊室內。這是經過秘制的蜂蜜,加了不少能增強香味的佐料。此刑罰便是百般刑罰中的蟲刑,其殘忍程度已與古時殷紂王創立的炮烙與蠆盆!
將被剛剛送進來的鐵盒打開,竟是一只只螞蟻!剛剛從冬眠中醒來的螞蟻一聞到那股甜香味,頓時如發狂的野獸,東竄西走,恨不能撲在上面!
手指是人感覺最靈敏的地方,螞蟻落在涂抹上蜂蜜的肉上,便會瘋狂咬食。不要小看這種東
西的撕咬,他絕對會讓人發狂。萬蟲噬咬的痛苦絕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的,更何況是此刻被折磨地夠嗆的曹成!
嘩啦啦!
密集的螞蟻被傾倒出來,像是一團團黑色的水花。一經得到自由,便靠著它們那敏銳的感知力,尋找甜香味的源頭。孫福成並沒有直接將螞蟻放在上面,因為讓螞蟻自己找尋的過程才是讓一個人精神最崩潰的!
看著一隊隊螞蟻爭先恐後地爬上自己的身子,體會著身上又瘙癢又劇痛的感覺,曹成幾乎想自殺!
終于,第一隊螞蟻爬上了涂抹滿蜂蜜的指甲蓋處。他們開始瘋狂地吞噬撕咬,曹成緊緊咬著牙關,努力讓自己不發出吼叫。可越是這般,便越是能感覺到痛苦在翻倍提升!
精神防線,在這一隊隊螞蟻的輪番攻擊下,正逐漸垮塌。就像是一尊巨大的堤壩,他能防得住洪水猛獸,卻終歸潰于蟻穴!
曹成咬破了自己的舌頭,徹底昏厥了過去,無論眾人再怎麼潑鹽水也沒醒來
孫福成皺了皺眉頭,示意邊上人去看看什麼情況。
「縣長,他暈過去了。還有氣息,只不過氣息有些弱」
「這麼不經打?」孫福成撇了撇嘴,似乎覺得曹成的忍耐力太弱了,連這點都扛不過來。這些刑法都是他自己想出來的,有借鑒的,也有發明的,他給自己的刑罰分成了四個等級,剛剛曹成經受的那些,頂多只能算是第二等級
「繼續打!繼續潑!不用怕弄死,我就不信他醒不來!」孫福成恨恨地說道,隨即諸多大刑又伺候上來。
曹成無疑很慘,與微山縣城的混亂相比,微山島就像世外桃源般寧靜,淡雅
這些日子,白靈一直吵鬧著興懷要他教功夫。興懷都用小姑娘家家,學功夫干嘛的理由搪塞過去。可是這小丫頭太能纏人了,賄賂不成就死纏爛打,非要興懷教個一招兩式給她。興懷無奈,只能抽空教她些基本的招式。
「這里要繃直!挺胸,抬頭!」興懷不愧是一個嚴厲的老師,每看到一處不對便要出聲提醒!白靈也學得熱情,每一步都要問個清楚。
然而教導便又免不了身體接觸,每次興懷更正白靈身體手勢的時候,她的白皙的臉蛋便紅撲撲的,像是喝醉般
「咳!咳!」
正當這個時候,旁邊傳來了咳嗽的聲音。
白靈像是一只受驚的小兔子,趕忙月兌離興懷,蹦到一邊去。邊上,林覺榮一副被我發現了的樣子笑看著興懷與白靈。白靈則喊了一聲政委好後逃也似的離開了這里,只留下興懷在原地模不著頭腦
「老張啊,你還真是幸福吶」林覺榮與興懷待得久了,自然而然非常熟了,所以說話不顧忌什麼。
「啥意思」興懷還是沒有發覺。
「」
這次輪到林覺榮目瞪口呆,他指著白靈的背影,「你難道不知白靈妹子來找你是為了什麼嗎!」
「為了練武啊。」興懷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這下林覺榮真的敗了,部隊哪個人不是看得明明白白,就他自己還像沒事人一樣。他還有些納悶,為啥平時那麼睿智的一個人踫上感情便像一個傻瓜一樣
「你到底是裝傻還是真傻!」林覺榮盯著興懷看了半晌,終于知道
他是真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