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越武夫支走了孫海川跟梁瞎子兩個人,他帶著龜田跟于大夫進了監房。
龜田背著手,看了眼兩個北邊來的,急匆匆的走到了冷漠的進前。
「你暴露了?」
「是,教授,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查到我的身份!」
「看來我想的是對的,這個孫大夫還真是不簡單。」
「他不簡單?豈止是不簡單,這家伙厲害的很。」
船越嚴肅的問了聲︰「怎麼厲害了?」
冷漠將他被孫海川抓住時候的所有情形復述了一遍,將孫海川的原話也全都講述了一遍。
船越端著下巴。
于大夫也犯愁了。
「按理說他說的話沒有任何問題,唯獨是他這麼好的伸手,用槍也毫不遜色,似乎有點說不通了。」
龜田在旁敲側擊的跟船越說明孫海川的身份。
但是船越更加疑惑︰「那黃書平的這個名字他是怎麼知道的?我想龜田教授你還是需要增派人手,好好的查查他的底子,這個人不干淨。」
「查他那是我的事兒,可是你現在是又給人家官,又給人家資產,這事兒是不是有點過了?」
龜田跟船越幾乎是平級,兩個人雖然是合作的關系,但又相互保護著各自的陣營。
船越是想利用孫海川的名聲,很多事兒讓他背鍋,那對于憲兵隊來說會減少很多麻煩。
但這家伙的不確定性,跟他的背景不明確的事兒,確實讓船越心有余悸。
此時,三木帶人從外邊趕來了,當他見到冷漠的時候也大吃一驚。
龜田嘆了口氣︰「算了,人都已經抓了,為了釣到這幕後的大魚,找個合適的理由把他給放了吧。」
說完話,龜田轉身就走。
三木看了眼船越。
等到于大夫跟龜田都走了,船越哼了聲︰「七十六號的人就是嗦,整天就給咱們找麻煩。」
「他怎麼被抓進來了?」
船越將孫海川的文字給他看了,三木也直撓頭。
「正常說來,這孫大夫的的確確為咱們服務啊。」
「說道就是這個事兒,他是醫學會的會長,又是我們的醫療隊長,他不能有問題。」
「那如果真的有問題呢?」
船越又問了句︰「你的意思是我也有問題麼?」
「學生不敢,就是猜測。」
可等道三木見到兩個北邊來的之後,他愣住了。
這兩個人他似乎有點眼熟,但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還沒等他動彈,兩個人從監房的門上扔出一塊布條。
船越拿起來一看,上邊只寫了兩個字「黃沙」。
三木頓時大驚,他認真的看了兩個人。
「你們是從北邊來的?」
兩個人點頭,三木想要再說什麼。
他身後出現了兩個身影。
「三木君,你看看我們沒抓錯人吧,他們自己都承認了。」
見到是孫海川跟梁瞎子兩個人,三木君為了保護黃沙行動的秘密,表現的非常平穩。
依然是面無表情的說了句︰「你們做的很好。」
他將手里的布條收好,背著手離開了。
孫海川見到沒人之後,他與梁瞎子兩個人嘀咕了幾句。
梁瞎子一愣。
「大哥,這玩笑可開不得。」
「放心,到時候就把鍋扣在三木頭上。」
「那這兩個北邊的呢?」
「他們?」孫海川笑了︰「搞不好得死在三木的手里。」
「啥?」
「行了,多了你也不用問,今天晚上帶弟兄吃飯,明天咱們在干活。」
對孫海川來說,這是一場不小的勝利,上邊給的任務完成了,還把冷漠這個混蛋徹底掀翻了,不管是不是有人保他,他都活不長了。
不過,孫海川想讓他活,把他送到自己同志的手里,他相信D的政策會讓他徹底的倒戈,如果有可能接受教育,變成一個對國家人民都有用的戰士。
三木從警隊出來一路小跑去找了船越。
他進了屋子之後,直接將手里的布條遞給了船越看。
船越立馬起身。
「他們怎麼知道的?」
「我印象中在潛伏人員的檔案里見過這兩個人。」
「他們是行動人員?」
「絕對是。」
船越武夫沉默了,半天才又說話。
「你說如果你是個潛伏在咱們憲兵隊的奸細,會不會一下子找到三個重要人物不干掉,卻交給了咱們?」
三木想了想搖了搖頭。
「這還得有個前提,黃沙行動敗露了。可就在昨天,他們還發來山里重要的情報,這對我們進山部隊秋天的攻勢非常重要。」
三木瞪大了眼楮︰「大佐,那假設咱們接到的消息都是假的呢?」
船越長嘆一口氣︰「我想是不太會,真是那樣的話,芥川早應該發來特殊消息了,再說想讓消息變成假的,需要巧合的事情太多,所以可能性並不大。」
「確實如此,我們的保密已經做到了最高級別,就連龜田他們都不知道。」
「那既然這事兒不可能是假的,那就是這兩個人是假的,他們就是帝國的叛徒。」
這幾個字確實如此,這一條是最容易解釋的,而且不用太多的假設,也是最容易形成的結果。
三木點了點頭,嘴角難得的翹了下笑了。
「老師,那這兩個人我去審吧。」
「嗯,沒什麼大用的話……」
船越話沒說完,三木已然心領神會。
他跟小井君都是船越的優秀學生,小井是他的學長,他是船越最喜歡的。
所以對三木君,船越永遠都是最放心的。
酒桌上,孫海川特地喊來了趙美莎,找她來的目的是為了掩人耳目,告訴所有人,他跟趙家定下的婚約是真的。
而趙美莎心里美的跟開花的蘿卜似的,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跟孫海川不分開。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梁瞎子居然帶著保安隊的人集體起立,沖著趙美莎就喊了句。
「大嫂!」
這個名字似乎很震撼,加上他這個幫會家族的背景,著實的讓趙美莎紅了臉。
整個福運酒樓的一二層全都滿了,他們是先給到錢,吃喝隨便。
酒喝到份兒上了,梁瞎子直接找到掌櫃的。
「老頭,給俺們找個戲班子,老子要听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