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同光他們二人就要破案了,然而根據徐伯豪的說法,要是他們破案,就會離去,這樣,保衛先生也就要遭殃。所以,吳同光讓保衛先生去通知另外四人過來時,他本能的就意識到了危機。
那保衛先生終于按捺不住︰「與其等著徐隊長過來,不如我先來抓住他們!」他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支長槍,走到了休息室門口,顫巍巍舉起了槍。
兵器倒是都能傷人,可是這樣的兵器握在這樣一位保衛先生手中,顯然是不怎麼具有威懾力的。
李梧桐正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吳同光已經走了過去,他依然保持著微笑︰「先生,別緊張,凶手不是你。」
「別過來!」
「怎麼了?我建議你馬上放下槍。」吳同光用命令的口吻道。
「別再演戲了,你們兩人根本就不是警備司令部的人。」保衛先生歇斯底里的喊。
吳李二人對望了一眼︰「看來被戳穿了。」
吳同光繼續裝下去,狠狠道︰「你可要想清楚,這麼拿槍指著我,有什麼後果?」
保衛先生像似受到巨大的驚嚇,發出一聲大喊,「啪」的一聲,長槍響了。
子彈打到了天花板上,雖然沒有能打中吳李二人,但是這一槍肯定會引來更多保衛,甚至是警察局。
吳同光處變不驚,說道︰「看來是有人給你打了電話對嗎?」
保衛先生顫聲道︰「徐隊長說了,要是不拖住你,我全家都要死,你們不許動,就站在這個地方,徐隊長馬上就到!」
李梧桐道︰「這個徐伯豪,動不動就威脅人全家,這種人太可惡,下次見面我非在他身上打十七八個彈孔不可。」
吳同光于心不忍,安慰他道︰「放心,真相沒有全部搞清楚之前,我們不會走的。我們既然跟徐伯豪作對,你想來也該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你們……你們是共軍的人?」
吳李二人不答話,來了個默認。
吳同光道︰「我們是好人。」
保衛先生道︰「看得出你們是好人,但是,我卻不能不听從徐伯豪的話,這南京城依然還是國民黨的天下。」
李梧桐道︰「很快就不是了!」
保衛先生激動道︰「我不管,反正此刻你們不要連累我。」
吳同光道︰「你這樣守在門口,我們也走不了,你完全可以放心。不如我們聊聊朱教授的案子怎麼樣?」
保衛先生道︰「有什麼好聊的?你不是已經知道誰是凶手了嗎?」
「我雖然已經知道誰是凶手了,但是我還是有一些不確定。是不是有人要你把我們帶到三樓休息室去?」
「對,我打電話給教務室,教務室有人說的。」
「嗯,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要問,從一樓教務室走到三樓休息室,王念如秘書說他需要2分鐘,你怎麼看?」
保衛先生想了一想,說道︰「只怕確實需要這麼長的時間。」
李梧桐說道︰「我明白你想確認什麼,‘那個人’根本就沒有回到一樓教務室,所以他所說的‘沒有作案時間’是一派胡言!」
吳同光緩緩道︰「也只有‘那個人’能故意讓保衛先生帶我們到三樓,‘那個人’就是秘書王念如!」
保衛先生道︰「就是他,他讓我帶你們去三樓休息室,說朱教授下課後會在那里!」
「秘書王念如。」
「整個情況就是這樣,王念如準備悄無聲息的殺掉朱教授,選擇使用催心針作為工具,他故意告知朱教授有訪客在二樓,讓朱教授趕緊下去,隨後他並沒有跟著走回一樓教務室。
據三個學生所說,都沒有再見著他,所以我們才會以為他見過朱教授後,就徑自回去了教務室,從教務室到三樓休息室要走2分鐘,那麼當我們打不開門後再呼叫王秘書,他當然不具備殺人時間。」
「可是,問題的關鍵就在于,大家沒有在樓道里見著他,並不就意味著他下樓回休息室了啊,朱教授往二樓走的這個時候他非但沒有下樓,反而跑到了樓頂,利用重力和鉛針,扎傷了朱教授。」
「朱教授中毒之後,及時服藥抑制了心跳異常,由于放心不下藏起來的東西,堅持又走到了三樓去查看,門窗自然也是朱教授在那個時候關上的。而這個時候王如如念果趕下來,就將和我們撞和正著,所以他蟄伏不動,等我們呼叫他,他緩緩而來,根本就不是從樓下往上,他是從樓頂往下,轉過了樓梯口故作慌亂狀,跑向了我們,他沒有作案時間的說法確實是說謊。也就是說,他一開始以為日記本在二樓休息室,而現在他根本沒有機會從真正的收藏之處翻找,那本日記本一定還在這里。」
李梧桐終于听吳同光說完,不由得拍手道︰「精彩!」
吳同光似乎沒有什麼得意之色,他想的是另外一個問題︰既然朱教授藏起來的日記本在三樓休息室,那他究竟藏到了哪里?他已經觀察過這個休息室的所用可以藏東西的地方,除了頭上的那道橫梁。
保衛先生道︰「這都是你的個人推斷,王秘書馬上就上來了,他來後再和你對質。」
吳同光道︰「嗯,還有朱教授手中這根麻繩到底是什麼作用,我還沒想清楚。」
李梧桐道︰「你就不怕王念如跑掉?」
「不會的,我剛才拜托保衛先生去通知他們,說是我找到一個日記本,請他們四人來幫忙看看,那王念如既然沒有得手,如何會離去?」
他一邊說話,一邊望向保衛先生,那保衛先生點了點頭,似乎是說已經照他吩咐的通知到四人。
「胡說八道!」王念如的聲音響起。樓道里響起腳步聲,自然是王念如、徐致漢、白文玉、司徒雯雯來了。
「這是干什麼?」
「保衛,你端著槍干什麼?」幾個學生驚訝的看著室內的情形。
保衛先生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既然來了,那大家都別走,等徐隊長來了再說。」他身子向門外退去,用槍筒一趕,把幾名學生和王念如都趕進了室內,他站在門口端著槍,有一夫當關之勢。
突然間,他好像發現了什麼,端起了槍,瞄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