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鞍馬裕聲音的響起,宇智波鏡解除了控制九大尾獸的幻術。
「交易?你這個混蛋!」
性格暴躁的一尾守鶴最先發出了尖銳而刺耳的咆哮,好不容易得到自己認可的分福竟然就那樣淒慘地死在了沙漠中!
真是可惡!
緊接著,其他尾獸也紛紛掙扎起來。
「你是誰?」
眼見禁錮它們的陰影格外堅韌,五尾穆王決定先打探一番情報。
鞍馬裕回道︰「我是鞍馬裕,木葉的影。」
「火影?」
這個稱呼似乎讓眾尾獸想到了什麼痛苦的回憶,更加劇烈地掙扎起來。
「沒用的,這家伙的陰影是無法擺月兌的。」
被困在零號訓練場多年、充當無限能源的九尾早在幾年前就認清了現實,所以,此刻,它算是一眾尾獸中最平靜的。
甚至對于它們的到來,九尾在心中竊喜不已,終于不是我一個人……尾獸在這里受苦了。
「無法掙月兌?」
「怎麼會!」
听到實力最強的九尾都這麼說,三尾磯憮和七尾重明很是絕望。
「你想對我們做什麼?」四尾孫悟空問道。
「是交易。」鞍馬裕一邊打量著這些氣勢驚人的巨獸,一邊糾正道︰「我付出薪酬,你們幫我做事。」
「休想!」
守鶴對鞍馬裕怒目而視,突然,狡猾的它想到了一個主意,冷笑著說道︰「當然,如果你願意殺死旁邊那個該死的宇智波,我或許會認真考慮一下你的提議。」
鞍馬裕和宇智波鏡對視一眼,眼底充滿了笑意,這畜牲腦子倒是好使,竟然還知道挑撥離間,不過,我們兩個的友誼可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動搖的。
「影針!」
鞍馬裕冷笑一聲,發動了影遁。
霎那間,數不清的針狀陰影就刺入了守鶴的身體,後者被扎成了刺蝟,頓時疼得慘叫起來!
「抱歉,你們並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如果同意,我會按照約定支付你們報酬,但如果拒絕,那就永遠在陰影中沉淪吧。」
「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六尾犀犬是一只長著六條乳白色尾巴的蛞蝓,體型巨大,在它開口說話的時候,具有強烈腐蝕性的液體從嘴里流出落在地上,發生了呲呲的聲音。
但是看到粘液無法腐蝕禁錮自己的陰影,犀犬最終還是打消了某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畢竟,這里有一個擁有六道仙人血脈的後羿,光是那雙妖異的眼楮就把它們克制得死死的,而這個主事之人又看不出深淺,貿然行動,恐怕會落得和守鶴一樣的下場。
想到這,犀犬決定先听听鞍馬裕口中的報酬是什麼︰
「如果我們幫你做事,你能給我們什麼?」
六尾很聰明嘛……
先問報酬,再按照報酬和我討價還價。
鞍馬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朗聲說道︰「自由!」
「自由……?」
「你在耍我們!」
「卑鄙的家伙!」
此話一出,尾獸們勃然大怒。
在過去的歲月里,它們不知遇到了多少信誓旦旦說要給它們自由的人。
可結果呢?
封印尾獸的手段越來越多!
封印尾獸的容器也越來越多!
甚至在五大忍村建立後,出現了人柱力這種徹底剝奪它們自由的封印方式!
現在這個男人竟然還敢在它們面前提什麼自由,真是可恨!
「怎麼不信?」鞍馬裕雖然不明白尾獸們為什麼這麼生氣,但是早在談判前,他就準備好了相應的籌碼︰「看來,是我沒有說明白,其實,我的意思是,你們可以在幻境體驗自由。」
「什麼意思?」
尾獸們漸漸冷靜下來,五尾穆王問道。
「我相信你們活了這麼久一定也能明白,人類對于你們這些龐然大物有著天然的恐懼,所以,我自然不會將你們抓起來之後再放走,引起大範圍的恐慌。」
鞍馬裕盡量讓自己的表述足夠簡單、清晰︰
「當然,這麼做也能行之有效地避免你們遭受其他人類的傷害。」
「冠冕堂皇!」
「狡詐惡徒!」
二尾貓又和八尾牛鬼一臉不屑地說道。
鞍馬裕也不尷尬。
當了這麼多年火影,他的臉皮早就比火影岩都厚了︰
「幻境將為你們提供人類、動物、怪獸、邪魔、神靈等視角,屆時,你們可以在幻境中體驗自己想要的人生。」
「區區幻境而已,有你說得這麼夸張嗎?」八尾似乎和鞍馬裕杠上了,言語中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夸不夸張,你們一會兒自己去試一下就知道了。」
要知道,零號訓練場中的某些場景,就連那些相當自律的忍者都把持不住,所以,鞍馬裕並不覺得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尾獸能經得起幻境中各種各樣的誘惑。
「試試就試試!」
守鶴身上的影針已然散去,但是那些在它皮膚表面隆起的黑色旮瘩,似乎仍在訴說著剛才經歷的痛苦。
但畢竟,它是尾獸。
即便眼下被這三個木葉忍者殺死,它也能不久的將來,重新復活。
所以,守鶴根本不慌,此刻,挑釁起鞍馬裕來也毫無壓力可言。
「你們也是這樣想的嗎?」
鞍馬裕無視了守鶴的挑釁,轉頭向其他尾獸問道。
「犀犬,你覺得呢?」
「重明你呢?」
「九喇嘛?」
幾只尾獸大眼瞪小眼、小眼瞪大眼,商量一陣之後,做出了選擇。
「那就試試吧!」
「很好,我現在就讓你們體驗。」
從尾獸們這里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回復後,鞍馬裕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他發動幻術支配了九大尾獸的精神世界。
伴隨著陰遁查克拉的擴散,尾獸們緩緩閉上了眼楮。
它們沉睡的樣子,可比它們清醒的樣子可愛多了。
做完這一切後,鞍馬裕看向身旁的宇智波鏡,雖然此刻友好的疲憊肉眼可見,但是他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不得不將尾**付給宇智波鏡照看。
「鏡,還得麻煩你一下。」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放心忙你的去吧,我稍微休息一下完全能抗得住。」
宇智波鏡和鞍馬裕也是多年的好友兼同事了,鞍馬裕一撅,他便立刻知道對方要拉什麼顏色的奧利給,所以,他雖然很累,但還是願意支持鞍馬裕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