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時只是養養蛇,做做人體實驗罷了,根本算不上什麼狠人……」
說著,大蛇丸也覺得這樣的理由說不過去,略顯無奈地認命了︰
「好吧,我會幫你照顧好木葉的。」
瞧瞧!
什麼叫做覺悟?!
鞍馬裕只想要大蛇丸幫自己照看水門,可他直接將整個木葉都包攬了。
有了這樣的伙伴,真是令人安心!
朝大蛇丸笑了笑,鞍馬裕又道︰「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請你幫個忙。」
還有……?
大蛇丸嘴角抽搐一下,不情願地問道︰
「幫什麼?」
鞍馬裕收起笑容,一臉嚴肅地說道︰
「幫繩樹覺醒木遁。」
大蛇丸眼楮一亮。
這個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
千手族地的面積,近年來隨著水戶的離去、千手磚間的舊疾復發,不斷縮小。
夕陽下。
結束了監視災民任務的繩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中。
作為柱間直系血脈,他的天賦自打出生起就倍受各方的矚目。只可惜,命運似乎在他身上開了一個玩笑,即便他再努力,實力也不得寸進。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一轉眼,他從曾經那個長輩庇護下的孩子,變成了如今謹小慎微的青年。
甚至,出生于豪門的他不敢得罪任何人,即便是那些人故意挑釁,他也只能低頭認錯。
他的姐夫是火影,沒錯。
但生活卻是自己的,他總不能一遇到問題就去麻煩鞍馬裕。
這樣不好!
也容易落人口實!
所以,繩樹寧願自己過的獨立、辛苦一些,也不願意變成一個只會依靠別人的軟骨頭。
略顯落魄的院子里。
寂寞得只剩一棵老樹在簌簌作響。
而她的母親,火之國的公主正坐在院子里一邊織著毛衣,一邊瞭望著門口,見他進家,立刻笑著迎了上來。
「是繩樹回來了啊,快去屋里休息一會兒,我去做飯。」
繩樹向母親抿嘴笑了笑,然後,朝屋里走去,累了一天,他的確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然而,在他一只腳踏入房門的時候,院子里突然響起了母親激動的聲音。
「繩樹,你姐夫來了!」
「裕,快進來。」
「媽,都是一家人,不用招呼我。」
听到鞍馬裕的聲音,繩樹也顯得很高興,他轉身走到鞍馬裕面前,笑著問道︰
「姐夫,你怎麼來了?」
「沒事,我都能來,且不說,我今天真有事找你了……」
鞍馬裕回以微笑。
這時,一旁樂姬公主說道︰
「你們屋里說,我去做飯!」
話畢,她就邁著輕快的步子進了廚房。
而繩樹則帶著鞍馬裕進了客廳。
老實說,鞍馬裕這個姐夫對自己很不錯。雖然不會徇私枉法給他開綠燈,但很多油水足的任務還是會偷偷留給他的。
盡管有時候,這位姐夫也會做出一些讓自己看不懂的安排——
就比如,忍者學校畢業那會兒,鞍馬裕非要讓他研究起爆符陷阱如何布置,更過分的是,他明明已經給出了詳盡的答案,可對方就是不滿意,直到等到半年後,他羅列出了數十種可行的起爆符陷阱,鞍馬裕才批準了他的畢業請求。
但是不管怎麼說,鞍馬裕還是挺關照他的。
進屋以後,二人面對面坐好。
鞍馬裕看著和鳴人有七分相像的繩樹,神情有些恍惚。
「姐夫?」
見鞍馬裕盯著自己看個不停,繩樹有些緊張,還以為是自己哪里做錯了,表情很是無辜。
不一會兒,鞍馬裕回過神來。
他看著繩樹緊張的樣子,笑著說道︰
「雖然有一定的風險,但從整體上講算是一件好事。」
「好事,什麼好事?」
繩樹松了口氣,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鞍馬裕說道︰「這些年,科技部對于血繼界限方面的研究有了突破性的進展,昨天夜里,大蛇丸找到我,說他研制出了一種藥劑,或許可以幫助你改變現狀。」
「如果你願意,明天就可以去他那里報道了。」
「真的?」
繩樹難以置信地站了起來,隨後見鞍馬裕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他頓時沒忍住,喜極而泣起來。
「相信我,繩樹,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鞍馬裕也站起身,來到繩樹面前,溫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事實上,大蛇丸考慮的非常周道。
甚至,為了確保實驗的成功率,他決定先克隆一批沒有大腦的復制人,在他們身上進行臨床試驗,隨後,等各項實驗的風險指標降到預期,再向繩樹注射特效血清。
在繩樹家中吃過晚飯出來,已是傍晚。
鞍馬裕瞥了一眼陰沉的天色,向零號訓練場走去。
如果不出意外的,今晚外出執行秘密任務的鏡就應該回來了。
果不其然。
當鞍馬裕趕到那里的時候,訓練場的負責自來也早已在門口等他了,並在他靠近以後,朝他暗暗打了一個眼色。
值得一提的是——
兩個月前,自來也帶著雲海和玖辛奈回村之後,直接來到火影辦公室向鞍馬裕請辭,他覺得是自己的疏忽導致了這場戰爭的爆發,所以非常自責、內疚,但最終還是在鞍馬裕開導下,重新振作起來。
沒過多久,二人一前一後,不動聲色來到了位于大廳地下的密室。
而這里剛好隱藏著木葉最大的秘密。
只見,那片被陰影籠罩的巨大空間囚禁所有的尾獸。
「都抓到了啊,鏡,做的不錯!」
鞍馬裕跟著自來也來到宇智波鏡的面前,踫了踫他的胳膊說道。
許是因為比較疲憊的緣故,宇智波鏡此刻竟然站著睡著了,被鞍馬裕下意識踫了一下胳膊,這才清醒過來。
他看了一眼鞍馬裕,說道︰
「好消息是尾獸都被我抓住了,但壞消息是雲隱馬上就要來了。」
「雲隱嗎?無所謂。」
木葉當前雙線作戰都游刃有余,鞍馬裕並不覺得雲隱大軍壓境能對他們構成什麼威脅,所在,他只是不屑地笑了笑,然後,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前方那九只被陰影禁錮的尾獸身上。
「我們來談筆交易吧,如何?」
他的目光掃過九只尾獸,語氣淡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