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老媽,您老人家的關注點究竟在哪里啊?」
「我剛才不是說了,美琴和水門是沒有辦法才決定生米熟成熟飯的嗎!」
鞍馬裕試著在老媽面前,挽回美琴的形象,但是很顯然,入主為先、對美琴不滿的明日香並不滿意,反而對美琴通過初印象,開始以最壞的惡意揣測她︰
「哼,你懂什麼?」
「咱們家水門那可是木葉一等一的青年才俊,哪個姑娘不想和他生米熟成熟飯啊?」
「呃……這倒也是。」
鞍馬裕听完,一陣無語。
但隨後,他就意識到自己被老媽帶偏了,她純粹就是因為孫媳婦一下子從相對熟悉的葉丫頭變成陌生的美琴而生氣。
鞍馬裕雖然能理解老人家討厭陌生人突然傳入自己生活的心情,但問題是,和美琴過日子的畢竟是水門,人家螺絲螺母看對了眼,你做一個長輩總不能拆散他們吧?
想到這,鞍馬裕決定不再氣頭上刺激老媽,等她消氣後,再坐下來和她好好聊聊。
出了家門,鞍馬裕花了半小時來到了火影辦公室。
原本,他能以更快的速度趕到火影大樓的,但是為了能親眼觀察街道上村民、忍者們的精神面貌,他每天都會順著木葉長街慢悠悠地走上一遍,從他們的悲歡中感受木葉的變化。
有時候,鞍馬裕也不得不感慨,底層人民的質樸與可愛,但同時,這也讓他在制定規則的時候,忍不住再靜下心多考慮考慮……
「 ,今天怎麼這麼多公文?」
「不會是鹿保大叔又請假了吧?」
剛坐下,鞍馬裕看著那摞堆在桌上的公文就猛地皺起了眉頭。
「您猜對了……」
門被打開,水無月清笑著走了進來。
「夜鶯呢?」
鞍馬裕從公文後探出腦袋,問道。
「夜鶯前輩昨晚喝多了,今早沒能起來……當然,鹿保大人他們也是……」
水無月清在辦公桌前停下腳步,想到昨晚自己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喝暈到桌底,他的嘴角就忍不住勾了起來。
「而酒水對擁有冰雪脈的我沒用,所以,我就過來了……」
是了,昨天是水門的婚禮,他們肯定會給我這個面子的……
呃,這都反應不過來,我也太屑了吧?
鞍馬裕趕忙拿起公文掩飾自己的尷尬。
這時,水無月清突然小聲道︰
「火影大人……?」
「嗯?」鞍馬裕疑惑。
水無月清︰「您拿反了……」
「咳咳!」
鞍馬裕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定了定神,他故作淡定道︰
「清,你先退下吧,我有事再叫你。」
「是,火影大人!」
水無月清揶揄一笑,然後向門外走去。
就在他即將踏出這間辦公室的時候,大蛇丸突然行色匆匆地沖了進來。
「裕君,快跟我來!」
鞍馬裕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著急的大蛇丸,不免有些驚奇,但是隨後,想到幾年前交給大蛇丸的黑絕和大筒木一式,他猛地地站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
「這麼急……難道是有重大發現?!」
大蛇丸戒備地看了一眼故意在門口逗留的水無月清,然後,大步來到鞍馬裕面前,拉起他的就朝外面沖去。
「來不及解釋了,快跟我來!」
……
昏暗的研究所。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性格乖張的科學家都喜歡這個調調,總是把這種場景布置的格外陰森。
沒多久,鞍馬裕就被蛇叔一路拉著來到了這里,期間就像迎風招展的旗子,讓他充分感受到了什麼叫做蛇皮走位。
「到了……放開我吧!」
「哦,好……」
人力飆車,它也暈啊!
被大蛇丸放開後,鞍馬裕努力呼吸著四周的空氣,很是很快,他就從空氣中聞到了一股說不上難聞、也說不上好聞的味道。
「這是什麼?尸油著火了?」
鞍馬裕站直身子,皺眉看向身旁的大蛇丸。
「這是一種在研制原初血液時誕生的副產物,我把它叫做一號血清,用在動物身上,功效很奇怪,甚至,一小部分試驗鼠在注射時發生了爆炸……但如果用在血繼忍者身上,或許會有明顯的效果……」
「不過,你肯定不會同意我招募志願者就是了。」
大蛇丸搖了搖頭,帶著鞍馬裕來到了位于研究所地下的密室。
這里的光線反倒是很亮。
將四周那些看著就很復雜、燒錢的儀器照的通明。
這得多少錢啊?
饒是鞍馬裕現在財大氣粗,在看到這些儀器的時候,也不由得感到一陣肉痛。
而前面帶路的大蛇丸,已經來到最中間那台圓筒型機器前認真鼓弄起來。
很快,圓筒型機器就從最上面分開,露出了里面的大筒木一式。
「裕君,你來看!」
大蛇丸回頭說道。
鞍馬裕趕緊走了過去。
「看什麼?」
在大蛇丸身旁站定後,他問道。
「還是等一下再說吧……裕君,你先看儀器!」
為了讓鞍馬裕更好理解,大蛇丸索性先耐著性子,講解起了這台圓筒型儀器的功能︰
「這台儀器可不簡單,它可以通過特殊傳感器,連接人類的神經,從而獲知其神經運作規律……」
神經運作規律?
「啊?這不就是思維嗎!」
听到這里,鞍馬裕有些驚訝。
「沒錯,就是思維,而這正是我今天找你來這里的原因。」
大蛇丸說著,把目光落在面前的大筒木一式身上。
「裕君,你看,這個大筒木一族的男性雖然在生物學上已確認死亡,但奇怪的是,他體內依舊有思維在活躍……」
「而這要麼是因為他還沒有死……」
「要麼就是因為他……」
然而,大蛇丸還沒說完,鞍馬裕腦袋里突然就多了一些東西。
「我等你很久了……」
隨著嘆息聲的響起,他的眼前陡然模糊起來,隨後,等鞍馬裕恢復視野,他注意到到前方站著大筒木一式。
「大筒木一式,怎麼回事……」
「你不是死了嗎?」
鞍馬裕驚疑不定地問道。
事實上,對于登臨忍界巔峰的鞍馬裕而言,在不受控制的前提下進入精神世界,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所以,在大筒木面前,他下意識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