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我這是在哪里……」
揉了揉發脹的腦袋,綱手從床上坐起來,四下張望了一番,發現這里是旅店後,漸漸冷靜下來。
「我記得,昨天晚上,好像遇到了婆婆,還和她一起喝了酒……」
想到她們最後聊的話題,綱手忍不住捂住了發燙的臉頰︰
「等等,我都和婆婆說了什麼啊?」
「這要是讓裕君知道……呵呵,簡直可怕!」
綱手覺得自己已經一只腳走在了社死的邊緣……
和一位母親討論如何將她的兒子,拉下馬,這和送人頭有什麼區別……
現在,她也只能寄希望于明日香有節操不會告訴鞍馬裕了。
但是,節操這東西,活了幾百年的明日香有嗎?
……
「兒子,我跟你說啊,小綱這次回來動機可不單純啊……」
趁茵茵吃早點的功夫,正在隔壁屋子幫小家伙收拾書包的鞍馬裕,就被母親拉到了一旁。
要問兒子和兒媳之間向著誰,明日香想到不想就會回答,當然是向著自己的兒子了,她神神叨叨地將昨晚從綱手那里得到的情報告訴了鞍馬裕,臨了還不忘警告兒子,不能和別人說是她說的。
「呃……」
鞍馬裕的表情很是古怪。
雖然不難從老媽的語氣中听出,她和綱手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前提下達成了和解,但是綱手背刺自己,她又背刺綱手,這算什麼神奇的展開啊?
難道我家也要上演婆媳大戰,我被兩面包、夾了嗎?(注意斷句,這是一個流行于明日方舟玩家之間的新梗,來自一只大哈魚的醉酒聖經,感興趣的朋友可以去b站了解一下,足以博您一笑。)
「怎麼不說話?」
見兒子表情古怪、久久不言,明日香不滿地戳了戳他的腦袋。
「知道了,知道了,老媽,我還要送茵茵上學,就先不聊了!」
說著,鞍馬裕就利索地拿起書包,離開了房間。
「嘿,這臭小子……」
看著兒子慌忙離開的背影,明日香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
……
「現在,水門被我關進了暗部,昨晚我又拜托夜鶯派人在宇智波內部散播了美琴懷孕的消息,以宇智波族人自負的性格,絕對不會讓這個消息擴散開來,但是,我想要的局面已經形成了……」
「現在這種情況下,鏡、富岳,你們又會如何選擇呢?」
將茵茵送到忍者學校,鞍馬裕一邊走在街上和周圍那些向他行禮的村民點頭示意,一邊在心里盤算著如何付出最小的代價,讓水門和美琴順利走在一起。
當然,不可否認,他有私心。
但是,除了私心以外,他也別的目的。
他想通過水門和美琴的結合,打破各大忍族在自己族內通婚的現狀,為木葉注入更多的新鮮血液。
雖然他也明白,短時間內不會有任何成效,但是這面堅固的壁壘已經撕開了一道口子,自由戀愛的洪流決堤是早晚的事。
「現在妥協一次,將來就會出現無數例。」
朝街角賣水果的大媽微微一笑後,鞍馬裕壓下火影斗笠,將自得的笑容隱藏在了斗笠投下的陰影中。
沒多久,他來到了火影辦公室。
只是他前腳剛進門,後腳夜鶯就和一個帶面具的青年走了進來。
「火影大人!」
二人向鞍馬裕行禮。
「這位是?」
鞍馬裕將目光落在了這位陌生的青年身上。
見狀,青年摘下面具,露出了一張帶著面罩的臉。
「火影大人,屬下是油女志黑,隸屬根部,現在在團藏大人手下做事。」
油女志黑……?
難怪外面帶了面具,里面還要帶面罩……
鞍馬裕反應過來,笑道︰
「是志黑啊,我听龍馬經常提起你。」
鞍馬裕只是簡單一句話,便拉進了青年和他的距離,即便油女志黑帶了面罩,鞍馬裕和夜鶯還是能從他臉上看出受寵若驚的表情。
「龍馬哥,他……」
鞍馬裕自知時間寶貴,不能和油女志黑繼續寒暄下去,果斷打斷道︰
「他很優秀,當然你也是……」
「不過,你今天來這里應該是有什麼事吧?」
「嗯……昨日,團藏大人接到您的消息後,便派屬下去調查結果,如您所料,那些後勤官確實出了問題……」
油女志黑不愧是團藏培養的精英,不僅業務能力優秀,而且談吐清晰,听得鞍馬裕頻頻點頭,當然,他也少不了在心中,臭罵那些貪腐的官員。
很快,匯報完的油女志黑,行禮退下。
等他離開後,鞍馬裕一臉疲憊地對身側的夜鶯問道︰
「你說我是不是太寬和了。」
這話不好接,夜鶯索性沉默起來。
見夜鶯不說話,鞍馬裕自顧自地喃喃道︰
「我知道各崗位的工資的確不高,但我已經默許他們從忍者的任務酬金中抽成10%貼補家用了,可是為什麼他們還要貪腐呢?」
「火影大人……」
這下夜鶯忍不住了,他嘆了口氣勸慰道︰
「人心總是難以被滿足的,吃不飽的時候想吃飽,吃飽的時候想吃好,吃好的時候又想有人專門為他們做飯……」
「古往今來,都是如此……您能改變他們一時的處境,但是卻改變不了他們貪婪的本性,甚至,這里面還包括我……」
說著,夜鶯慚愧地低下了頭。
這時,鞍馬裕卻半開玩笑、半警告道︰
「你應該慶幸你把那些不義之財用在了建設孤兒院上……」
「原來,您一直都知道……」
夜鶯錯愕地說道。
鞍馬裕搖了搖頭,「是你太傻了,你有想過嗎?做到你這個地步,有多少雙眼楮在暗處死死地盯著你,他們前腳把錢塞進你手里,後腳就會來我這里告狀……」
「怎麼會!」
夜鶯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隨後,一動不動,就仿佛陷入了沉思。
鞍馬裕也不打擾他,靜靜地打開了今天的報紙,將目光落在上面,但是當他掃過第二版的頭條時,目光卻陡然變得冷冽。
「婚期定于三月四日,歡迎親朋好友前來祝福親人!」
看著照片上富岳刺眼的笑容,他幾乎是一字一頓地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