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7月,氣溫本應炎熱。
但是,此時,鞍馬裕等人所處的位置,方圓百里都冷得不可思議。
好在水無月一族的人不怕冷。
鞍馬裕又是忍者。
這才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保護好老人、小孩,清,你在前面帶路,我殿後。」
身後的寒風依舊冷冽。
鞍馬裕通過交談,知道了水無月清的名字,也知道他是水無月一族年輕一輩的強者,想了想還是決定去後方,阻擋追兵,比較穩妥。
當然,前方未必沒有敵人,只是這樣選擇,鞍馬裕有信心盡快解決後方的人,和清聯手,殺出一條血路。
「是!」
听到鞍馬裕的吩咐,水無月清將族長的尸體托付給身旁同為忍者的愛人,然後給四周的年輕忍者們打了眼色。
不消片刻,這些模樣俊秀的年輕人就自覺分成兩隊,一隊跟著水無月清來到隊伍前方開路,一隊跟著默不作聲地來到後方,幫助鞍馬裕協防。
「這……」
鞍馬裕本來想拒絕這些年輕人的好意的,但想了想,又覺得不合適,也就干脆默許他們跟著自己了。
「火影大人,霧隱村距離沿海邊境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請您務必保存體力……至于戒備什麼的小事,就交給我們吧!」
看得出來,這些水無月一族的年輕人還是很敬畏他的,除了在暗中觀察他以外,旁邊這個小伙子,更是嘴巴張了又張,猶豫再三,才略顯局促地說道。
「那就拜托你們了。」
鞍馬裕沉聲回道。
他很清楚,這漫長的逃亡之路才剛剛開始,保證體力的確很有必要。
畢竟,吃了這麼大的虧,元師不派人來追殺他們,才有鬼了。
事情發展到現在,已不再是霧隱損失了一個忍族這麼簡單的事,而是一招不慎、很有可能引發霧隱村分崩離析的巨變。
是水無月一族勾連他這個敵村首領,對水之國政權的背叛!
徹頭徹尾的背叛!
而霧隱現在之所以沒有追擊——
一是因為,水無月族長的全力一擊著實驚人,這種程度的爆發與迪達拉當場引爆C4迦樓羅炸彈所產生的爆炸無異,霧隱必然有不小的傷亡,重新集結需要時間。
二是因為,人的名樹的影,鞍馬裕名聲在外,沒有人覺得他會做無準備的嘗試,所以,貿然追擊,萬一落入他的陷阱怎麼辦?
要知道,當初渦之國戰爭結束,西瓜山河豚鬼等幸存者回到霧隱村後,幾乎把鞍馬裕妖魔化了,導致現在很多霧忍一提起鞍馬裕的時候,就會臉色驟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洪水猛獸呢!
所以,元師派人追擊是必然的,但起碼不會倉促應對,而這剛好給了鞍馬裕他們一定的撤離時間。
但同時,也有一個問題,鞍馬裕和水無月一族不得不面對,那就是——
撤離的路途很長。
隊伍的人數又格外龐大。
不管途經哪里,都像是夜晚發光的螢火蟲一樣,異常奪目……他們的行蹤,自然會暴露在霧隱的眼皮子底下……
再加上,隊伍中又有老人孩子,注定他們無法擁有忍者那樣來去如風的機動性。
這樣一來。
常規的撤退路線是行不通的。
面對此刻艱難的處境,鞍馬裕試圖從自身掌握的能力出發,尋找破局的關鍵。
「首先,念波斬一系的幻術雖然可以暫時帶著他們離開,但這終究是幻術,解開之後,人依舊留在原地,就算使用,也沒有意義。」
「不過,危急時刻倒是可以用來緊急避險。」
水無月族長以幾乎決然的方式將他的族人托付給了自己,鞍馬裕自然不想再讓這些人有所損傷,所以必須靜下心,好好深思熟慮一番︰
「其次,陰影系的能力似乎可以在夜里,遮掩他們的行蹤……」
「等等,不一定是夜里!」
鞍馬裕眼楮一亮,突然想到什麼。
他從儲物卷軸中取出灰霧長袍,穿在身上,然後,朝旁邊的青年招了招手。
「你,過來一下!」
「火影大人,您找我?」
青年雙目圓瞪,似乎很驚訝。
「對就是你!」
鞍馬裕點了點頭,再次催促了一聲︰
「快來!」
「是是。」
雖然不知道鞍馬裕要做什麼,但青年還是乖乖地靠了過來。
不得不說,水無月一族在顏值方面足以堪稱得天獨厚,幾乎沒一個是長得丑的。
看了兩眼俊秀的青年,鞍馬裕忍不住在心中感嘆道︰
怪不得古代的皇帝總是喜歡欽點帥哥為狀元、選入翰林院,別的不說,光是看著就能讓心情變好這一點,便叫人難以拒絕……
「你站在這里別動……」
等青年站定,鞍馬裕突然嚴肅地看了他一眼,使得青年莫名有些緊張。
火影大人,這是要拿我做什麼啊?
就在青年心驚膽顫之際,鞍馬裕突然閉上了眼楮,瘋狂催動著體內的陰遁查克拉。
沒過多久,他終于睜開了眼楮。
「魔幻•隱!」
看了一眼面色的青年,鞍馬裕解下長袍,朝他用力一揮。
霎那間,青年就消失在了原地。
「火影大人,您把考君弄到哪里去了?」
鞍馬裕這邊的動靜,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看到同伴水無月考莫名消失,一名留著雙馬尾的少女突然走過來,左右好奇地看了看,見水無月考真的消失了,忍不住向鞍馬裕問道。
然而,不等鞍馬裕回復,就听前方突然響起特水無月考的聲音︰
「薇,你在說什麼啊,我不就在這里嗎?」
「啊咧?」
少女嚇了一跳,但旋即猛地意識到了什麼,向前一撲,頓時將水無月考撲倒在地,身形展露出來。
「隱身了……!」
「火影大人,您還會這種神奇的忍術啊!」
「太棒了!」
「這下,我們一定能離開這里。」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人頓時靠了過來,一臉激動地看著鞍馬裕。
在親身經歷過霧忍的屠戮後,他們對這片土地或許還有難以割舍的情思,但對霧隱村算是徹底寒心了。
尤其當下,作為主心骨的水無月族長,已經為了掩護他們而犧牲,所以,鞍馬裕自然而然就被這些走投無路的水無月族人視作了全部的希望。
見他忽然小露一手,自然不甚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