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明媚的陽光以及和煦的微風一掃昨夜戰斗之後留下的疲憊。
裝糧的馬車上,鞍馬裕伸了一個懶腰,睜著朦朧的睡眼,向四周掃了一眼。
隊伍後方的喜助,看到這副德行的鞍馬裕,頓時氣得不輕,向身旁正在打哈欠的卯之花,抱怨道︰
「你看那家伙,這一路上除了吃喝睡,什麼也沒做,他這哪像是出任務啊,分明就是在旅游、度假!」
卯之花順著喜助的目光,看了一眼鞍馬裕,看著他倦怠的樣子,不禁也有些不滿。
但考慮到大家都是一個小隊的成員,天生性子平和的她,並沒有像喜助那樣哀聲怨道,反倒是安慰了一邊這個正在生氣的少年︰
「沒關系的哦,畢竟只是臨時的隊友嘛……」
「誒……」
喜助很無奈︰「說的也是。」
正午的時候,商隊剛好途經一條小溪。
委托人見狀,跳下馬車,來到更木面前說道︰
「忍者大人,不如我們在這里休息一下,可好?」
「也好……」
回頭看到隨行的護衛一臉疲憊,更木猶豫片刻,便同意了。
這時,商人的小女兒從馬車上探出腦袋,朝更木笑了笑。
休息的命令下達後,護衛們將車馬停好,而後,有的留在原地休息,有的向溪邊走去,一時間,晃得鞍馬裕有些眼暈。
不多時,更木來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跟我來吧,小鬼,趁著這點時間,我給安排一項特訓。」
特訓?
該不會是老掉牙的踩水和爬樹吧?
鞍馬裕在心里嘀咕一句,朝更木點了點頭︰「是,隊長。」
說完,鞍馬裕從裝糧的馬車上跳下來,跟著更木來到了商隊後方。
此時的喜助正在和卯之花吐槽著鞍馬裕的不靠譜行為,由于背對鞍馬裕的緣故,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更木和鞍馬裕的到來。
「卯之花,你看,桃子那家伙又躺在糧堆里睡著了,有這樣的懶鬼加入我們的隊伍,簡直是倒了血霉。」
「咳咳!」
看著迎面走來、笑眯眯的鞍馬裕以及表情嚴肅和鞍馬裕形成鮮明對比的更木,卯之花頓覺大事不妙,趕忙咳嗽一聲,試圖提醒喜助。
但正處在興頭上的喜助,完全沒有領會她的意思,反倒是關切的問道︰
「是不是感冒了?!」
「咳咳!」
更木看不下去了,咳嗽一聲,訓斥道︰
「喜助,在背後說人家壞話,就是你的教養嗎?」
「隊長?」
喜助臉色一變,僵硬地轉過頭看著更木和鞍馬裕,一時間尷尬極了。
卯之花想替喜助說句話,卻被陰著臉的更木用眼神制止了,反倒是鞍馬裕像個無事人一樣,淡定地說道︰
「隊長,其實,喜助也不算背後說我壞話啦,畢竟我全都听到了。」
喜助︰「……」
這家伙有病吧!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更木本來想讓喜助向鞍馬裕道個歉,了結此事的,但沒想到鞍馬裕會是這種態度。
他該不會事後記恨、報復喜助吧?
看著鞍馬裕平靜的臉色,更木不免有些擔憂。
鞍馬裕被更木看得有些不自在,眼楮一轉,說道︰「隊長,我們不是要特訓嗎?」
「對對,特訓!」
更木略微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然後率先向不遠處的小溪走去。
听到特訓情緒激動起來的喜助瞥了一眼鞍馬裕,樂呵呵地來到卯之花面前,和她一起並排跟在了更木身後。
幼稚的小鬼……
鞍馬裕搖了搖頭,趕緊跟上。
「就在這里吧。」
注意到有人在溪邊飲水,更木特意帶著他們來到了下游的位置。
「眾所周知,查克拉是忍者的根本,所以如何控制好查克拉就是每一位忍者都必須掌握的必修課,今天,我們的特訓就和控制查克拉有關。」
「隊長,隊長!」
喜助是個急性子,迫不及待地問道︰
「具體要做什麼呢?我保證積極配合。」
在四人小隊普及的今天,有很多東西成了小隊成員約定俗成的福利,其實,教導隊員拓展人脈就是其中的一項。
「別急,就是這個……」
更木笑了笑,指著身後清澈的溪水說道︰「水上行走!」
「啊?這有什麼難度啊!」
喜助不免有些失望。
本來,他都做好準備要大干一場了,可是更木竟然只是讓他踩水,這合適嗎?
喜助郁悶的表情成功把鞍馬裕逗笑了,這一刻,他仿佛從少年身上看到鳴人的影子,笑著解釋道︰
「水上行走可不是一項簡單的修行,如果聚集在腳底的查克拉多了,會導致水面向四周排開,聚集的少了,則會導致施術者下沉。」
「而且,一名忍者在他的職業生涯中難免會遇到和敵人在水面上交手的情況,一旦下盤不穩,多半……」
聲音到這,戛然而止。
鞍馬裕朝喜助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可惡!
這家伙知道的東西好多啊!
喜助伸出向臉頰探去,滾燙的觸感告訴自己,他現在的臉一定很紅。
「說得沒錯!」
更木欣慰一笑,接下來,便開始親身教學。
半小時後,早早通過考核的鞍馬裕坐在溪邊的大樹下,饒有興趣地看著喜助「噗通」一聲,再次掉進了水里。
「不行的話,先休息一會兒吧!」
樹下的卯之花雙手做喇叭狀,朝喜助喊道。
「我沒事,下次一定能成功的!」
听到卯之花的聲音,喜助趕忙從水里爬起來,模著濕漉漉的腦袋,笑著說道。
這是,樹上鞍馬裕突然笑道︰
「喜助君,這已經是第25個下次了哦!」
「可惡!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喜助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跳到岸上,朝鞍馬裕做了一個鬼臉,然後,繼續在水面上嘗試起來。
兩秒鐘後,又是「噗通」一聲,喜助再次掉進了水里。
「第27次!」
樹上的鞍馬裕好心提醒道。
這時,樹下的卯之花突然跳上來,冷冷地看向他道︰
「如果你不出聲干擾的話,或許喜助早就成功了。」
鞍馬裕微微一笑,煞有其事道︰
「我只是在鍛煉他的心態罷了,當然,如果你覺得我是在干擾他,那我也無話可說,畢竟,一個毛手毛腳、無法冷靜的忍者是容易在戰斗中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