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戀是吧?
偷笑一聲,鞍馬裕裝模作樣地睜開眼楮,摟著水門問道︰
「怎麼了,水門?做噩夢了?」
水門這會兒還被恐懼的余溫支配著,並沒有搭話,反倒是被驚醒的綱手,坐起來,瞪了鞍馬裕一眼︰
「你還好意思說,大晚上的,給孩子講鬼故事干嘛!」
「去,沙發上睡去!」
「水門,沒事了,阿姨在呢!」
說著,綱手將橫在她和鞍馬裕之間的水門抱在懷里,一邊輕撫著水門的後背,一邊指著房門,示意鞍馬裕出去。
「呃……」
鞍馬裕嘴角猛地一抽。
凎!
我也好想要綱手軟乎乎的懷抱啊!
「出去!」
「好吧!」
無奈地嘆了口氣,鞍馬裕抱著枕頭和杯子走出了臥室。
這波啊!
這波是傷敵一千,自損八萬!
……
轉眼間,一周過去了。
鞍馬裕正在為潛入霧隱村做著最後的準備。
「三日後,有一隊糧草商剛好要雇佣忍者,護送他們前往水之國,我正好坐趟順風車。」
火影辦公室,鞍馬裕看著夜鶯遞來的任務申請,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有道是,不拍賊偷,就怕賊惦記。
他已經想好這次霧隱村之行,自己該用什麼身份了——江洋大盜,大筒木黑絕!
怎麼樣,黑絕,你想不到吧?
嘿嘿!
「火影大人?」
注意到鞍馬裕笑得很詭異,夜鶯莫名打了一個寒戰︰
「請在這里簽字,委托人催得很急!」
「嗦,我知道了!」
被驚醒的鞍馬裕,白了一眼夜鶯,提筆在委托申請上寫下了自己的大名。
夜鶯暗自嘆了口氣,拿起委托申請匆忙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不一會兒,他就來到委托人所在的、位于商業北頭的溫泉旅館。
「請問,隆恩先生在嗎?」
听到敲門聲,偽裝成商人的未來的四代雷影,一邊向門口走去,一邊回頭對部下們打了一個眼色,眾人見此瞬間進入了狀態。
「在,是忍者大人啊。」
打開門,四代雷影看著門口的夜鶯,露出了對木葉暗部應有的敬畏,以及略顯勉強的微笑。
「難道,我們的委托申請已經下來了?」
夜鶯點頭,但是卻將暗部冷酷的氣場展現得淋灕盡致,「是的!你們的貨物沒有問題,火影大人當場就批了。」
「太好了!」
听到這話,四代雷影適時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
房間里的其他雲忍也演技爆棚,有說有笑地聊起了回家後想做的事。
「三日後,會有忍者小隊來找你們的,屆時,你們只需要出示這份申請就行!」
夜鶯不疑有他,將手中的委托申請遞給了四代雷影,然後,搖搖頭離開了,但是很快,又折返回來︰
「對了,這幾天,你們在木葉游玩的時候,千萬別把任務申請弄丟了,這東西丟了,可不好補辦!」
「是是,多謝忍者大人!」
四代雷影點頭哈腰道。
等夜鶯離開後,四代雷影關上門,坐在窗邊的木桌旁,望著下方繁榮的街道,露出了一抹冷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鞍馬裕,沒想到吧?
沉吟片刻,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四代雷影,嚴肅地看著一旁那名高高瘦瘦的忍者說道︰
「安奇伊,你的天送之術,是我們這次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所以,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你都要好好活下去!」
「可是……」
四代雷影肩負著雲隱的希望,不容有失,安奇伊本想勸上幾句,但見青年表情格外嚴肅,最終還是無奈答應了︰
「我知道了,到時候,我會優先保證自己生存。」
「很好,就是這樣!」
四代雷影拍了一下桌子,哈哈大笑起來。
……
與此同時。
木葉忍者學校。
正值畢業季,這里的空氣到處彌漫著戀愛的酸臭味。
訓練場上,自律的日足、日差看著周圍那些互送禮物、互訴衷腸的男男女女,表情中帶著些許不屑。
就在這時,一名日向分家的女孩,突然拿著一盒便當氣喘吁吁地來到日差面前。
「日差、日差大人,這個送給你!」
女孩的睫毛很長,眼楮很亮,忽閃忽閃特別可愛。
「那個,多謝了!」
日差遞給兄長一記抱歉的眼神,然後拉起女孩的手,走到了一旁的小樹林里。
當然,只是邊聊邊吃著便當!
看著弟弟遠去的背影,日足突然有種在風中凌亂的感覺。
沒想到,你個濃眉大眼的竟然也背叛革命了!
就在這時,遠處,一群低年級的學生,跟著一名中忍老師,排隊向訓練場走來。
「你們快看,那個人孤零零的,好像一條狗哦!」
听到這話,日足心態炸裂,咬牙切齒地看向那個大聲嚷嚷的男孩。
「別胡說,繩樹,狗狗才不孤獨呢!你看我家黑丸多開心!」
日足︰「……」
敢情我連狗都不如啊?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搖了搖頭,日足剛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就听被那個臉上涂著迷彩的小姑娘叫做繩樹的男孩突然又道︰
「也是哦,狗狗都知道找個伴呢!」
真是童言無忌啊!
呵、呵呵!
日足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心中莫名竄起一股無名火,這一刻,他仿佛打開了任督二脈,朝不遠處的木樁狠狠推出一掌!
「轟隆」一聲!
木樁碎成了渣!
我這是氣得自行領悟了八卦空掌?
看著散落在地上的木屑,日足滿臉錯愕。
原來,單身還有這樣的好處啊!
愛了愛了!
要什麼女朋友啊!
這樣想著,日足朝那群小鬼得意地拍了拍手。
「好厲害!」
繩樹瞪大了眼楮。
犬冢爪也很驚訝。
「這個白眼楮的哥哥,好厲害!」
美琴黑丟丟的眼楮里寫滿了敬佩。
一旁的水門皺起眉頭,不屑道︰「哼,這有什麼,和裕大叔比起來差遠了!」
「切!」
玖辛奈冷笑一聲,視線越過美琴,看向水門︰
「你的裕大叔是火影,能不厲害嗎?有本事,你過去和他比劃一下啊!」
「呵呵,玖辛奈,你弄錯了一點,我並不需要通過擊敗他,來證明自己。」
這麼明顯的激將法,水門表示自己才不上當呢!
轉頭白了玖辛奈一眼,他突然想到了幾天前做的那場噩夢,寒意頓時蔓上脊柱。
玖辛奈,真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