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
听到綱手和鞍馬裕定下婚期的時候,水門就有些害怕被他們拋棄。
要知道小孩子都是敏感的,尤其是水門這種情況,他的擔心不無道理。
鞍馬裕听到之後,臉色不變,模著水門的小腦袋,笑道︰
「走了,我們一起去那邊抓魚!」
「好!」
鞍馬裕笑得很有感染力,水門見此松了口氣,只是小家伙在站起來的時候,緊緊握住了他的手。
這孩子還是在害怕啊……
感受著水門小手的溫度,鞍馬裕有些無奈,但直接告訴他實話的話,難免可信度不高,不如……
突然,鞍馬裕眼前一亮,他想到好辦法了!
夜幕漸漸降臨。
黑暗籠罩了大地。
清涼的溪水從鞍馬裕和水門腳下淌過,二人一邊吹著小風,一邊在水里模著魚。
遠處的樹林里隱約傳來蟬鳴,時不時還會激起一片蛙聲。
沒多久,一大一小抓了兩條鯉魚,上了岸,鞍馬裕來到廚房後,非常細致地處理著魚鱗、魚肚,而後,伴隨著 啪啪的翻炒聲,濃郁的香味迅速侵佔了綱手和水門的鼻腔。
「如果裕大叔將來不做火影了,我覺得他適合開一家飯店。」
餐桌旁,水門模了模鼻子,笑得很開心。
听到這話,綱手微微一愣,旋即也跟著笑了起來︰「哈哈!你說的對,水門,我也這麼覺得!」
「覺得什麼啊?」
這時,鞍馬裕剛好端著兩盤魚出來,听到了綱手說的話,他一邊將餐盤放在桌上,一邊挨著綱手坐下,好奇地問道。
綱手看了一眼水門,朝鞍馬裕微微一笑︰「水門說你的飯做得很好吃呢!」
「嗯嗯!」水門趕忙點了點頭。
鞍馬裕才不信呢,「你們兩個,肯定又在背後說我壞話了吧?」
「沒有沒有!」
「怎麼會呢!」
綱手和水門對視一眼,果斷搖頭。
「行了,吃飯吧。」
鞍馬裕翻了一個白眼,覺得這火影當的真沒意思,不光時不時要給家里這兩位大爺做飯,還要經常被他們念叨,唉……
水門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里,頓時幸福地閉上了眼楮。
「呼……雖然好燙,但是真的好好吃!」
「是嗎,我嘗嘗!」
綱手眼前一亮,也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進了嘴里︰
「外酥里女敕,醬香四溢,確實好吃,感覺裕君的手藝又進步了!」
得又開始轉移話題了!
鞍馬裕有些無語,搖搖頭拿起筷子,和他們一起干飯。
「裕大叔,你知道嗎?」
「雲海那小子最近早戀了!」
突然,水門咬著筷子,說了這麼一句。
鞍馬裕愣了一下,心說,你自己不也是?
但明面上,卻不動聲色地問道︰
「和誰呀?」
「那我就不能告訴你了!」
說著,水門低下了頭,專心吃魚。
火影世界的孩子都早熟得很。
動漫中,水門和鳴人在很小的時候,就分別勾搭上了玖辛奈和雛田,而且,他族里也不是沒有,鱗和叢雲從去年定下女圭女圭親後,就開始你儂我儂了。
對此,鞍馬裕早已見怪不怪了,也把這件事當成了耳旁風,一笑而過。
見鞍馬裕似乎並沒有生氣,水門心中一喜,看來,可以多約美琴出去玩了!
歐耶!
晚飯過後。
鞍馬裕解除了幻術,帶著綱手和水門,來到了一家照相館。
要知道,照片可是最能承載回憶和感情的東西,動漫中,鳴人每每看到第七班的照片,想到佐助,就會產生無限動力,甚至就連土哥能在危急關頭成為十尾人柱力,他和琳的那張照片也絕對功不可沒!
所以,鞍馬裕覺得,在這里拍一張全家福,應該就能徹底打消小水門的顧慮。
此時,正值晚上,店里人不多,只有老板一個,看到鞍馬裕的到來,這個身材發福的男人格外激動,一邊大步向他們走來,一邊說道︰
「火影大人,你是來照相的嗎?」
見老板如此熱情,鞍馬裕笑臉相待︰
「是啊,來拍一張全家福!」
全家福?
水門和老板同時一驚。
前者听到這話,感動地渾身發顫。
後者听到這話,趕緊將綱手和水門的模樣牢牢記住,畢竟,火影大人的家人,他這樣的小人物可得罪不起!
片刻之後,老板朝店里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幾位,請跟我來吧!」
「好!」
鞍馬裕回頭看了一眼綱手,目光在水門身上停留片刻,牽起二人的手,跟著老板進了里面。
選擇一張繡著藍條白雲的布,當做背景後,鞍馬裕和綱手站在水門身後,非常自然地將手搭在了小家伙的肩上。
兩只手臂的重量或許很輕,但是對水門而言意義非凡。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自己真正成為了這個家庭中的一員,心中升起了無限的感動。
但當著前方的照相機,他只能強壓下眼中的酸意,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如同陽光一樣燦爛的笑容!
「看這里!3……2……1,好了!」
照完相,老板抱著照相機,來到了鞍馬裕面前,滿臉堆笑道︰
「火影大人,明天您就能來取了!」
「好的!」
鞍馬裕回以微笑。
這時,小水門突然拽了拽他的衣服,朝老板說道︰
「裕大叔和綱手阿姨比較忙,明天還是我放學後過來取吧!」
「當然可以!」
見鞍馬裕沒有反對,老板自然不敢拒絕,笑著彎腰去模水門的腦袋,卻被小家伙以極快的速度躲過去了。
呵呵!
裕大叔也就算了!
就憑你還想破壞我的超疾風閃光刺蝟頭發型?
眼瞅著,水門露出一副「莫挨老子」的表情,老板訕訕一笑,收回了僵在空中無處安放的手。
很快,鞍馬裕三人,在老板的目送下,走出了照相館。
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等綱手在衛生間里捯飭完,敷上面膜,躺在床上休息,鞍馬裕趕忙陪著水門進了衛生間,開始洗漱。
折騰完,他又坐在床邊給躺在被窩里的水門講起了畫皮的故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晚模魚著涼的緣故,小家伙總覺得後背心發涼,心悸不已。
夜里,他做了一個噩夢,夢中,玖辛奈站在窗戶外朝他咧嘴一笑,然後,伸手摘掉了臉皮,露出了下面的血肉模糊。
「啊——!」
慘叫一聲,水門驚坐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