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失而復得……
我憑什麼不能哭啊?
這樣想著,水門抬起頭,氣鼓鼓地說道︰
「就許你鞍馬裕在外面浪,不許我水門抱著你哭嗎?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哼——!」
「呃……」
這番話讓鞍馬裕啼笑皆非,他尷尬地看了一眼陸續走過來的熟人,模著水門腦袋,說道︰
「水門,你瞧,這麼多叔叔阿姨過來了,你繼續這樣哭下去是不是影響不好啊?」
听到這話,小水門回頭看去,見真如鞍馬裕所言,過來了很多人,頓時郁悶地撇了撇嘴,沒有繼續鬧下去,而是將掛滿鼻涕和眼淚的小臉,狠狠往鞍馬裕衣服上蹭了蹭。
這小子……
察覺到水門無能狂怒地對著自己的長袍一通蹂躪,鞍馬裕嘴角猛地一抽,但旋即考慮到,反正衣服上髒的地方,也有水門這個大頭女圭女圭擋著,便不再在意,笑著和靠過來的眾人打起了招呼。
「諸位,別擔心了,我真沒事!」
「沒事就好。」
听到這話,眾人頓時松了口氣。
這時,宇智波鏡突然湊了過來,小聲問道︰
「裕,究竟發生了什麼?」
鞍馬裕神色一正,嚴肅道︰
「這事說來話長,我們回去再說。」
見狀,宇智波鏡沒有再說什麼。
隨後,應付完各大家族的族長,鞍馬裕抱著已經在自己懷里睡著的水門,在夜鶯等人的保護下,和宇智波鏡一路聊著,回到了公寓。
「鏡,你在客廳等我一會兒。」
「我換件衣服就來。」
換上拖鞋,鞍馬裕朝宇智波鏡說完,就帶著水門進了臥室。
不一會兒,換了一臉藍色和服的鞍馬裕,躡手躡腳地出了臥室,來到了客廳。
「水門,睡著了?」
等鞍馬裕在對面坐下來,宇智波鏡小聲問道。
「路上就睡著了,一直沒醒。」
提到水門,鞍馬裕的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通過傍晚的這件事,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這個小家伙對自己的依戀。
這孩子把自己當成了他的父親。
而自己何嘗又不是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孩子呢?
「這小子挺堅強的,听到你出事的時候,一直沒哭,反倒是第一時間,讓富岳帶著去了死亡之森。」
「直到看見你安然無恙的回來,才……」
注意到鞍馬裕臉上露出老父親的表情,宇智波鏡啞然失笑,把水門今天下午的表現告訴了對面的好友。
聞言,鞍馬裕笑得更燦爛了。
片刻之後,他嚴肅起來,將今晚發生的事原封不動地告訴了宇智波鏡。
「裕,你是說,宇智波斑沒有死,還親手策劃了這場內亂?」
宇智波鏡听完,滿臉不可思議。
「沒錯,事情的來龍去脈就是這樣。」
鞍馬裕也明白宇智波鏡消化這個消息需要時間,所以,在說完這句話後,就支著下巴,耐心等待起來。
許久之後,宇智波鏡皺眉問道︰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鞍馬裕想了想,回到︰
「雖然不知道宇智波斑有沒有受傷,但是他的身體已經扛不住了,想來,用不了多久,這個男人就會塵歸塵土歸土了。」
「不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被他帶走的宇智波巴魯,應該會繼承他的意志,繼續藏在暗處興風作浪……」
「等等,裕,你是說宇智波巴魯?」
听到這話,宇智波鏡頗為疑惑︰
「我並不覺得,這家伙有實力這麼做!」
「這你可就錯了。」
鞍馬裕說著,嘆了口氣︰
「鏡,你有听說過終末之谷吧?」
「終末之谷?」
宇智波鏡微微一愣,說道︰
「我當然知道,柱間大人曾在這里打敗過宇智波斑。」
「哈哈……」
鞍馬裕忍不住笑出了聲。
見狀,宇智波鏡疑惑道︰
「裕,你笑什麼啊?」
鞍馬裕收起笑容,意味深長地說道︰
「就當時而言,的確是柱間大人贏了,但從長遠來看,卻是宇智波斑贏了。」
「怎麼說?」
宇智波鏡听得雲里霧里。
鞍馬裕見此,也沒賣關子,直接解釋道︰
「終末之谷之戰後,宇智波斑不僅沒有死,反而借助柱間大人的細胞,在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基礎上,開啟了傳說中六道仙人的輪回眼。」
「什麼?」
宇智波鏡驚得目瞪口呆︰
「輪回眼,這不是傳說中的東西嗎?」
「確實。」
鞍馬裕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但是,誰規定傳說就不能是真的呢?」
「包括六道仙人?」
「包括六道仙人。」
這話進行到這里,宇智波鏡在倍感驚訝的同事,不禁有些後怕。
原來,今天下午,裕遇到的竟然是這樣的敵人,難怪,戰斗的動靜那麼恐怖!
這樣一想,宇智波鏡漸漸想明白了,鞍馬裕為什麼會如此忌憚宇智波巴魯︰
「裕,我明白了!」
「宇智波斑手里,一定還有柱間大人的細胞,而這些細胞,肯定會被宇智波斑親手送給宇智波巴魯的,甚至,在我看來,極有可能,包括那雙寶貴的輪回眼。」
「鏡,你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
鞍馬裕點了點頭,嚴肅道︰
「接下來,我們必須做點什麼了!」
「我知道了,我會竭力配合你的。」
宇智波鏡一臉肅穆地回應道。
隨後,二人就一些細節做了非常詳細、深入的討論。
……
雨之國。
「這該死的雨!」
「該死的鞍馬裕!」
穿梭在淅淅瀝瀝的雨中,黑絕用身體包裹著重傷不醒的宇智波斑,向宇智波斑在這里的秘密基地沖去。
今天下午。
如果不是他剛好在跟蹤宇智波斑,這個自大的老家伙早就死在那片森林里了。
好吧,以自己的年齡,叫宇智波斑老家伙,的確有些不合適。
但是想到,自己謀劃了數百年的計劃差點在幾個小時前功歸一潰,黑絕免不了有些意難平︰
「見鬼!」
「這個叫鞍馬裕的家伙,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為什麼會對斑的情報如此了解?」
「還有,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家伙好像擁有不死之身!」
回想到鞍馬裕今天下午的神勇表現,黑絕的表情就像是吃了屎一樣,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