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小白的畫中待到幻術解除,鞍馬裕這才帶著三只小貓重新回到了現實世界。
可此時印入眼簾的早已不是之前茂密的森林,而是如同颶風過境般的滿目瘡痍。
「輪回眼就尼瑪夸張……」
望著前方的景象,鞍馬裕下意識嘆了口氣,隨後,他在周圍仔細搜尋了一下宇智波斑的蹤跡,一直找到天黑,都沒有發現對方的人影後,鞍馬裕便將分散在周圍的黑色水窪,盡數收進了自己的幻術空間。
「結束了呢……」
「可惜讓斑爺跑了,不過,以他的性格,這次失敗以後,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搞事了吧?」
這樣想著,鞍馬裕來到一處土堆上,望著頭頂唯美的夕陽,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宇智波巴魯被白絕帶走了,多半會被斑爺培養成帶土那樣的角色,或許,用不了多久,這個家伙就會帶著一雙全新的萬花筒寫輪眼,來木葉搞事。」
「我不得不防……」
「看來,有必要提升一下木葉感知結界的強度了!」
當然,他的實力也得好好提升一下。
總結這場戰斗的得失,鞍馬裕發現自己的實力在擁有輪回眼的宇智波斑面前,還是有些相形見絀,如果不是,他對斑爺了若指掌,而斑爺對他一無所有,這場戰斗自己必敗無疑。
「不過,話又說回來,情報優勢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我雖然贏得僥幸,但贏了就是贏了,沒什麼好說的。」
自信地笑了笑,鞍馬裕轉身向土堆下方正在嬉鬧的小黑它們走去,可就在這時,一道流光突然從昏黃的天際一閃而至,落在了他的面前。
「老爸?」
看到來人,鞍馬裕有些驚訝︰
「你怎麼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
鞍馬谷誠白了兒子一眼,沒好氣道︰
「你把這邊的動靜弄得這麼大,我能不來這里看看嗎?」
「好吧……」
看著父親嫌棄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關切,鞍馬裕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把宇智波斑的情報告訴老爸,只是笑著模了模自己的後腦勺。
就在這時,面前的男人突然將鞍馬裕緊緊地抱在了懷里。
「兒子……」
「下次,不要再做這麼危險的事了。」
「對于我和明日香來說,你是我們兩個的全部,我們無法承擔失去你的結果。」
男人的聲音有些顫抖,「砰砰」的心跳聲也顯得格外雜亂。
鞍馬裕听得鼻頭一酸,強忍著淚意,反手抱著面前的男人,輕聲承諾道︰
「我知道了,老爸。」
「下次不會了……」
「知道就好!」
听到這話,鞍馬谷誠立即松開了鞍馬裕,可能是由于剛才真情流露的緣故,現在這個愛面子的男人在兒子面前顯得很不自在,迅速把腦袋轉向另一邊,只留給鞍馬裕一個冷酷的側臉。
沉默片刻,意識到兒子長大了的鞍馬谷誠,望著前方的滿地狼藉,勾起嘴角,打趣道︰
「不過,我剛剛還以為你會跟我說,下次還敢呢!」
鞍馬裕︰「……」
呃……
在這種煽情的時候,刻意搞笑,真的好嗎?
撇了撇嘴,鞍馬裕總覺得自己之前的感動是在浪費感情。
接下來,在向老爸簡單匯報了一下戰斗的過程之後,父子倆帶著三只小貓向木葉的方向走去。
當然,為了不刺激宇智波一族,制造新的矛盾,鞍馬裕並沒有將宇智波斑的事告訴父親,而是用「六道後裔」這種含糊的說辭應付過去了。
走到半路的時候,鞍馬谷誠非要背他。
鞍馬裕架不住老爹的熱情,只好順從地趴在了他的背上。
就這樣,鞍馬谷誠背著鞍馬裕,在夕陽的余暉中,一步步向木葉村走去。
這樣的場景,讓鞍馬裕一陣恍惚。
自打從忍者學校畢業以來,這還是自己第一次重溫父輩的肩膀,這片天地似乎並沒有隨著時間而變化,依舊那麼寬廣與溫暖。
愜意地閉上眼楮,鞍馬裕將腦袋枕在父親的肩頭,漸漸進入了夢鄉……
許是,夢到了什麼開心的事,青年的嘴最在不知不覺間微微揚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
前方突然響起了陣陣驚呼聲。
「是谷誠大人!」
「快看,谷誠大人帶著火影大人回來了!」
「火影大人回來了!」
听到聲音,鞍馬裕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前,向四周瞥了一眼,猛然驚覺,父親已經背著自己回到了死亡之森外圍。
而前方,是一片連綿不絕的火光。
等眼楮適應了這些強光之後,鞍馬裕注意到富岳一手舉著火把,一手牽著水門率先朝自己沖了過來,他們身後是宇智波鏡、千手磚間、夜鶯、野乃宇等熟人。
再往後,密密麻麻的、看著就很面生穿著綠色馬甲的忍者們,或站在大樹上,或站在大樹下,高舉著手中的火把,一臉驚喜地望著自己。
甚至,鞍馬裕還在人群中,看到了以日斬為首的木葉F4,以及被暗部簇擁在中間的水戶,和站在水戶旁邊的繩樹。
注意到他的視線,這一老一少都沒有什麼好臉色,非常同步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在暗部的護送下,緩緩離去。
啊,這……
見狀,從父親背上下來的鞍馬裕,表情很是無奈。
看來,這場風波過後,有必要去安撫一下老家人的情緒了。
這樣想著,富岳和水門已經靠了過來。
「老師,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富岳是少年,比較矜持,只是沖鞍馬裕如釋重負地笑了笑。
但小水門了沒有那麼多顧忌。
他果斷撒開富岳的手,「哇」地一聲跳進了鞍馬裕懷里。
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哭聲送走的鞍馬裕,硬是愣了兩年,才將掛在自己身上、哭得格外傷心的水門抱住。
「水門吶,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嗎?」
「別哭了,好嗎?」
「不,我偏要哭!」
水門蹭了蹭鞍馬裕的胸口,脆生生地說道。
這半年相處下來,他早就把眼前這個青年當成了自己的父親,所以,在听到富岳說,鞍馬裕遇到了強敵,可能回不來的時候,他是真的害怕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