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有事求水戶幫忙的緣故,鞍馬裕的情商突然拉滿,笑著說道︰
「水戶女乃女乃……」
「您怎麼能說自己是糟老婆子呢!」
「在我心中,您永遠和綱手一樣年輕漂亮!」
果不其然,听到鞍馬裕這麼說,水戶當即勾起了嘴角。
「呵呵,就你嘴甜,趁我這會兒還精神著,有什麼話趕緊說吧!」
「是!」
鞍馬裕見好就收,當著值得信賴的長輩的面也不藏著掖著,直接了當地說道︰
「水戶女乃女乃,鞍馬一族的現狀……」
「您是知道的……」
水戶一听這話,頓時明白幾天前磚間開完會回來,跟自己說「鞍馬裕沒提拔自己的族人」,是怎麼一回事了。
雖然心里十分好奇,鞍馬裕會怎樣補償自己的家族,但出于禮貌,她並沒打斷青年的話,而是帶著和藹的笑容,耐心地听著。
「由于體質整體偏弱,幻術的修行又很艱難,所以,這些年來,族人的死亡率越來越高,尤其是那些剛畢業的孩子……」
「所以,我打算像豬鹿蝶那樣,幫家族找幾個可靠的盟友。」
像豬鹿蝶那樣結盟嗎?
水戶渾濁的眼楮猛地一亮,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有適合的選擇對象嗎?」
「是的……」
鞍馬裕點了點頭,將自己的想法毫無保留地告訴了面前的這位老人︰
「我打算促成鞍馬一族、漩渦一族以及日向一族的結盟。」
水戶听完,並不認同,搖頭說道︰
「孩子,你有些想當然了!」
「論實力,鞍馬、日向、漩渦都是一等一的大家族,貿然結盟,勢必會引其他家族的反彈的……」
甚至,出于千手一族的利益,她也萬萬不會同意此事的。
當然,這話水戶並沒有明說,不過,她相信眼前這個聰明的孩子應該可以想到。
「水戶女乃女乃,您說得很對,確實存在這樣的風險……但如果結盟後的鞍馬、日向和漩渦,同如今的日向一族,保持一致態度呢?」
鞍馬裕將這段時間思考最多的關鍵一步,告知了水戶。
「孩子,你的意思是……」
听到這里,水戶懵了,她放下茶杯,定了定神,仍一臉驚訝地說道︰
「讓這三大家族成為永久的中間派!」
「是的。」
鞍馬裕點了點頭。
這麼一來,雖然以後斷絕三家再出火影的可能,但好處顯而易見,那就是,未來不論誰上台,持「既不支持、也不反對態度」、且能量巨大的三家,都不會被人輕易打壓、清算。
顯然,人老成精的水戶也想明白了這一點,苦笑著承認鞍馬裕的想法。
「如果三家能在這方面達成共識,願意作為中間派,為那些站錯隊的小忍族提供一定的庇護,我相信這件事十有八九能成。」
「而且,讓我想想啊……」
說著,水戶將肘關節抵在桌子上,右手支著腦袋沉吟起來,約莫兩分鐘後,她邊思考邊說道︰
「漩渦一族剛融入木葉,迫切需要在這里站穩腳跟,加之有你我這層關系在,多半不會拒絕,而日向一族雖然素來謹慎,族內的話事人又都是一些老持穩重的長者,但在不改變處事方式的前提下,他們也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觸你的霉頭。」
「孩子,大膽去試試吧,我覺得能成!」
作為千手一族的遺老,同時,也是村子幾輩分最高的元老,水戶覺得未來的木葉多出一批穩固的中間派做忍族和火影之間的潤滑劑,是一件好事。
所以,想明白這里面的利害關系後,她準備在暗中配合鞍馬裕的行動。
而且,事不宜遲。
今晚,等這小子走了,水戶便打算親自上門和自己的堂兄漩渦蘆名好好聊聊。
再晚一點,她準備給日向崢休書一封,讓他好好掂量掂量拒絕這個提議的代價。
現在,自家的孫女婿是火影——
水戶有的是底氣!
但同時,她又有些擔心︰
「不過,話說回來……」
「孩子,你有沒有考慮過這一點?」
見水戶突然嚴肅起來,鞍馬裕虛心地請教道︰
「水戶女乃女乃,您的意思是……」
「我是說……」
水戶想了想,指著桌上的茶杯,說道︰
「豬鹿蝶三家的關系,就像面前這張桌子、桌上的茶杯,以及茶杯里的水一樣……這麼比喻或許不是很恰當,但其核心內涵是一樣的,因為他們之間是相互依托,相互依存的關系。」
「同理,若是想讓鞍馬、日向、漩渦三家的聯盟牢不可破,就不能單純地只是把他們組合在一起,必須讓他們互補、共進共退才行。」
「互補、共進共退……」
「水戶女乃女乃,你說的很對。」
「是我沒考慮周道。」
鞍馬裕深吸了一口氣,把水戶剛才的那番話,牢牢地記在了心里,同時,他打算暫時推遲這個計劃,等想明白鞍馬、日向、漩渦一族該以怎樣的方式互補互助後,再實施。
見對面的青年逐漸低下頭,似乎是陷入了深思,水戶沒有再說什麼,端起茶杯,安靜地享受著茶水的甘甜。
又過了一會兒,鞍馬裕回過神來,為自己的失禮向水戶道歉,並在得到後者的諒解之後,將院子里正在和繩樹玩耍的水門叫進來,共同向面前的長輩行禮告退。
而後,又帶著水門,來到樂姬公主的房間,向丈母娘行禮告別。
最後,是並不待見自己的繩樹。
做完這些繁瑣卻很必要的事後,鞍馬裕牽起水門的小手回到了公寓。
傍晚,洗漱過後,他剛哄著水門睡著,就听窗外傳來了夜鶯的聲音︰
「火影大人,您交待我的任務有眉目了。」
「這麼快?」
鞍馬裕微微一愣,當即打開窗戶,將夜鶯放進來,請到客廳,小聲商談起來。
「火影大人,是這樣的……」
夜鶯接過鞍馬裕遞來的水杯,痛飲一口,擦擦嘴,爽快地說道︰
「您今天不是和富岳族長去狩獵了嗎?」
「狸貓在暗處保護您的時候,注意到富岳的情緒有問題,而狸貓她最擅長分析孩子的情緒變化,所以,她覺得這孩子可能是壓力有些大,下午換班的時候,就刻意和我聊到了這件事。」
「到了晚上,我趁給富岳送卷軸的功夫,順著富岳壓力的源頭,調查了一番。」
「結果您猜怎麼著,還真讓我順藤模瓜,找到了您要找的動亂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