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水門便抱著一捆柴跑了回來,富岳見狀,順勢接過木柴放在地上,用火遁點著了一個火堆,鞍馬裕自然也沒閑著,來到大樹旁,切下野豬的大腿架在了火上,並不斷翻烤著。
約莫幾分鐘後。
誘人的香味逐漸彌漫開來。
「水門,這塊先給你。」
見火候差不多了,鞍馬裕笑著切下一塊,遞給了早就在一旁吞咽口水的水門。
「好嘰!」
接過鞍馬裕遞來的、野豬大腿上的肉,水門張嘴狠狠咬了一口,霎那間,酥脆的外皮,外加火候適當、口感鮮女敕的里肉侵佔了自己的口腔,他情不自禁地眯起了眼楮。
接下來,鞍馬裕又將烤好的肉分給了富岳,和那些一直在暗處保護自己的暗部。
吃飽喝足以後,鞍馬裕和富岳帶著沒玩盡興的水門,繼續在死亡之森里面狩獵。
漸漸地,太陽西斜。
連著獵捕了兩只兔子、一只獐子、一只小鹿的水門,終于玩累了,在為這些小動物治好傷,並放走它們後,這個被眾人當做團寵的小家伙,乖巧地趴在了鞍馬裕背上,眯著眼楮小憩起來。
「時候也不早了,富岳……」
看了一眼泛紅的天色,鞍馬裕一只手拿著水門的小木弓,一只手背在身後,托著小家伙的,對身旁的富岳小聲說道︰
「今天就到這里吧!」
「是,老師!」
由于早就探明了鞍馬裕對自己的態度,富岳心滿意足,所以,在听到這句話的時候,他毫不遲疑,痛快地答應了。
隨後,鞍馬裕背著水門,和富岳並排走出了死亡之森,就在富岳打算告別離開的時候,鞍馬裕突然將負責搞笑的小羅從幻術空間召喚了出來。
「老師,這是……」
看到小羅的瞬間,富岳在有些驚訝的同事,忍不住笑出了聲。
因為,這只小貓的模樣實在是太有趣了,極高的顏值和身上紛亂的斑點,就像是得罪了造物主的美女一樣,空有一張天使的面容,卻奈何長著一副坦克的身體。
看起來,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哦,你說它啊……」
富岳臉上的笑意,讓鞍馬裕滿意極了。
之前,他將小羅弄成現在這副鬼樣子,要的不就是這個效果嗎?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可能會比較忙,所以,就由這個小家伙來指導你的幻術吧……哦,對了,它的名字叫小羅,你可以直接這麼稱呼它。」
實際上,正如鞍馬裕說的那樣。
下一周,他的事確實很多。
首先。
鞍馬裕需要安撫那些被他晾了兩個多星期的小家族。
據暗部匯報,這些站錯隊的小家族在多次和自己溝通未果後,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了,而他也不想逼人太甚,引發流血事件,听到某某自裁謝罪的消息。
其次。
鞍馬裕需要決定日斬等人的去留。
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加之鹿保在離開前沒少提醒自己,所以,這幾天輪番思考下來,他最終還是決定將F4送到大名府,讓他們去做大名的守護忍。
當然,這樣安排需要事先得到大名的首肯,而相關信件已經在兩天前由暗部送了出去,相信用不了幾天,就會收到大名的回信。
到時候,答案自見分曉。
不過,在鞍馬裕看來,大名拒絕自己的可能性不大,畢竟再怎麼說,這也是自己上任以後,木葉村和大名府的第一次合作,就算大名再不滿意,肯定也會適當讓步的。
更何況,還有綱手這層關系在……
總而言之,鞍馬裕還是有把握,將日斬他們送去大名府的。
最後。
鞍馬裕需要就「家族聯盟一事」和漩渦一族、日向一族進行友好商談……
而今晚,他打算先去拜訪一下水戶,看看能不能從長輩這里得到一些建設性的意見。
這樣想著,鞍馬裕注意到,身旁的富岳已經把小羅抱在了懷里,觸踫的瞬間,少年臉上的笑容陡然僵硬,震驚地喃喃道︰
「這只小貓竟然是查克拉生物?」
鞍馬裕看了一眼大驚小怪的富岳,淡淡道︰
「沒錯,這個小家伙月兌胎于我的幻術之中,用來指導現階段的你,足夠了。」
嘶——!
虛空造物!
這麼說來,老師的實力豈不是……
听到這話,富岳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孩子……
鞍馬裕搖了搖頭,沒有理會愣在原地的富岳,背著熟睡的水門,朝千手族地走去。
路上水門突然醒了,嚷嚷著要下來,鞍馬裕自然不會拒絕,將小家伙放下,並把小木弓交給了他。
就這樣,一大一小手牽手踩著飯點來到了水戶家中。
「可真夠巧的啊……」
等暗部帶著鞍馬裕和水門進到客廳,坐在餐桌旁正準備動筷子的水戶,嘴角猛地一抽,打趣道。
「呃……」
知道水戶這是在為自己很久沒來看她而鬧脾氣,鞍馬裕尷尬地站在門口,模了模自己的腦袋。
好在,水戶知道鞍馬裕這段時間忙得焦頭爛額,並沒有刻意為難他,指了指旁邊的位置,說道︰
「別磨嘰了,帶著小水門快坐吧!」
「是……」
「謝謝,水戶大人!」
二人應了一聲,坐在了水戶旁邊。
這時,鞍馬裕突然注意到樂姬公主和繩樹都不在這,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哦,對了,水戶女乃女乃,今天怎麼不見樂姬大人和繩樹啊?」
「你說他們啊……」
「應邀去漩渦一族做客去了。」
水戶說著,拿起筷子,示意鞍馬裕和水門可以開動了。
二人見狀,齊聲喊了一句「我開動了」,然後,安靜地陪著水戶吃飯。
晚飯過後,樂姬公主拉著蹦蹦跳跳的繩樹回來了。看到水門,繩樹很開心,親昵地拉著他去院子里,玩起了忍者游戲。
而鞍馬裕則主動和走過來的丈母娘寒暄了幾句,而後在水戶的示意下,跟著這位長輩進了書房。
「說說吧,今天,來找我這個糟老婆子,是有什麼事嗎?」
等鞍馬裕關上門在自己對面坐下,水戶一邊小口輕抿著茶水,一邊意味深長地看著面前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