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丸,你也別怪我們……」
「作為忍界公認的最強幻術師,鞍馬裕的手段肯定是超乎尋常的,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了保險起見。」
看到粟散串丸此時的表情有些陰郁,身為忍刀七人眾里的老大哥,無梨甚八忍不住開口勸道。
「呃……」
比起這些微不足道的安慰,粟散串丸更在意的是如何在鞍馬裕的幻境活下去,尤其是在對方將自己視作突破口的現在。
「那……我該怎麼辦麼?」
「你跟在我們後面就是了。」
通草野餌人說著,偷偷向身旁的枇杷十藏打了一個眼色,後者看到以後,瞬間意會,明白通草野餌人這是在拜托自己盯緊這個看起來不太對勁的粟散串丸。
就這樣,各懷心思的七人,朝遠處同樣被卷進這里三代水影等人靠去。
「話說,除去幻術等因素……」
「這里其實還蠻有趣的!」
將手臂延伸至前方那片漂浮在空中的地板,西瓜山河豚鬼一邊說著,一邊胳膊一用力,將整個零碎的身體帶了過去。
「確實,手臂在這種情況下,有種類似于翻牆用的繩索的感覺。」
現在的霧隱還不是後世那個被宇智波斑和帶土玩壞的血霧之里,隊友之間的關系相較而言還比較和睦,無梨甚八看到剛加入隊伍的西瓜山河豚鬼少見地露出了孩子的一面,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溫柔的笑容︰
「不過,你也不能大意。」
「這里畢竟是敵人的幻術空間。」
「是是,甚八大叔,我會注意的!」
跳在某座公園滑梯上面的西瓜山河豚鬼,回頭笑道。
不一會兒,他們便在這份提心吊膽的閑適中,與三代水影等人匯合在了一起。
「哈哈,看來大家都一樣呢!」
看著漸漸靠過來的四分五裂的忍刀七人眾,三代水影即便是在眼下這種嚴肅的場合下,都滿不在乎地笑出了聲。
「水影大人,您自己也沒好到哪去吧?」
枇杷十藏略顯無奈地看了一眼面前這位沒個正經的三代水影。
「哈哈,說的也是呢……」
又笑了一陣,三代水影突然注意到了安然無恙粟散串丸,略顯意外地說道︰
「串丸,你稍微有些不合群啊!」
「水影大人,屬下現在正為這件事而困惑呢,您就不要拿我說笑了。」
粟散串丸嘴角一抽,滿臉無奈。
三代水影雖然是位人格魅力拉滿的領袖,但這張嘴卻總是讓人無言以對。
「吼吼,串丸呦,請不要介意哦,其實,我只是在伺機報復你而已……」
說著,三代水影來到粟散串丸面前,一邊眯起眼楮打量著他,一邊再次大笑起來︰
「哈哈,畢竟在離村之前,河豚鬼這個小家伙可是親口告訴我,你有說過,身為霧忍不會水遁是一種恥辱的……而我身為水影卻不會水遁,在你看來,應該更是一種恥辱吧!」
「串丸大哥,可不關我的事啊!」
「主要還是水影大人給的丸子太香了!」
听到這話,胖乎乎的西瓜山河豚鬼匆匆解釋了一句,便躲在無梨甚八身後,只露出半個腦袋,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粟散串丸。
粟散串丸︰「……」
什麼叫禍從口出啊!
我太難了!
糾結片刻,他還是決定向自己的頂頭上司三代水影,稍微解釋一下︰
「水影大人,其實,不是您想的那樣啦,我只是看到村子里的後輩不怎麼努力練習忍術,才故意這麼說的。」
「哦?」
三代水影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然後和善地笑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不會水遁,是因為我懶惰嘍!」
「天啊,水影大人!」
「我真沒有這個意思!」
見三代水影越理解越偏,粟散串丸想死的心都快有了,深藏在心底的大實話也一不留神就從嘴里冒了出來︰
「畢竟,‘關于水影大人不會水遁這件事’整個霧隱誰不知道啊!」
「哦吼,是嗎?」
三代水影挑了挑眉頭,陰惻惻地看向離他最近的枇杷十藏和黑鋤路飛︰
「十藏、路飛,你們兩個知道嗎?」
二人渾身一冷,果斷搖頭道︰
「不知道,水影大人!」
「今天還是第一次听說呢!」
听到二人的回復,三代水影冷冷地看向對面的粟散串丸。
「哼,串丸,看來也不是全部嘛!」
後者欲哭無淚地點了點頭︰
「是是,屬下……知道錯了!」
這家伙應該沒什麼問題!
又盯著垂頭喪氣的粟散串丸看了一會兒,三代水影收起了笑容,一臉嚴肅地說道︰
「好了,振作起來吧!」
「鞍馬裕並沒有在你身上動什麼手腳!」
「水、水影大人!」
粟散串丸驚訝地抬起了頭。
「你這是什麼表情?」
三代水影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串丸呦,你該不會覺得我會在這種危險的時候,開玩笑吧!」
粟散串丸︰「……」
好想打人怎麼辦?
……
輕松的小插曲過後。
三代水影將忍刀七人眾和三名指揮官聚在身邊,沉聲說道︰
「在你們沒過來之前,我試著把周圍破碎的街道拼接了一下,發現它們是可以拼接在一起的,所以,接下來,我打算將周圍這片破碎的空間復原,在里面找找有用情報!」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眾人想了想,同意了三代水影的想法。
很快,接到命令的霧忍們就從這里散開,用四分五裂的身體,推著周圍破碎的牆壁、街道、建築物,「 」地忙碌起來。
半小時後。
看著下方基本拼接完成的街道,站在一塊四面沒有牆壁的地板上、俯視著全局的三代水影和忍刀七人眾,忍不住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因為,以這個視角俯瞰,那些缺少的部分剛好組成了一句人的詛咒——
【你們死定了!】
「別害怕,小鬼……」
「只是一句簡單的心里暗示罷了!」
「就和我們平時在與敵人交戰前說的那些垃圾話一樣,沒什麼用的……」
將斷裂的手臂搭在身體零件亂顫的西瓜山河豚鬼肩上,無梨甚八輕聲安慰道。
西瓜山河豚鬼眼里依舊閃爍著驚懼︰
「話雖如此……」
「但我一想到那個家伙將整片空間碾碎,只為了留下這句話,就覺得莫名惶恐。」
「安心,有我們在!」
听到這話,其他人並沒有說什麼風涼話,畢竟他們此刻也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而且,西瓜山河豚鬼比起其他同齡的孩子來說,已經勇敢多了。
就在這時,突然有一隊霧忍從下方的街道,向他們沖來,並帶回來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