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
鞍馬裕哪都沒去,一直在族內完善著念波斬和「異度」游戲,有時候累了,也會去宇智波族地,看宇智波鏡訓練富岳和水門。
日子倒是難得的平靜了下來。
這天中午。
鞍馬裕剛回到家中,母親明日香便把一包便當塞在了他的手里。
「小水門這會兒應該餓了,快給他送去吧!」
「老媽……」
鞍馬裕欲言又止︰
「我自己還沒吃呢!」
明日香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拍了拍他手里的袋子,說道︰
「你的,我已經放在里面了,快去吧!」
鞍馬裕︰「……」
這就是親媽嗎?
愛了愛了!
將來老了,等著讓水門給你們養老吧!
哼!
心不甘情不願地拎起袋子,鞍馬裕郁悶地向宇智波族地走去。
到那以後。
鞍馬裕看到,宇智波鏡正坐在一旁的大樹上看著水門和富岳對練。
練習的方式倒是很簡單——
富岳拋出手里劍。
水門用苦無將其打落。
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鞍馬裕驚訝地發現︰
水門投擲苦無的準度雖然還有待提高。
但他的反應是真滴快。
幾乎是在富岳出手的瞬間,他的視線就牢牢地鎖定了那一枚枚方向不定的手里劍。
「先停一下吧,裕君送吃的來了。」
坐在樹上的宇智波鏡看到鞍馬裕向他們走來,拍了拍手,示意水門和富岳停下。
一大一小、兩個少年听到以後,立刻面對面站好,結了和解之印。
「多謝對練!」
「多謝對練!」
之後,水門便迫不及待地跑到了鞍馬裕面前,並怯生生地拽住他的衣角。
「裕大叔,今天中午是什麼啊?」
水門睜著藍汪汪的大眼楮,抬起小臉,一臉期待地看著鞍馬裕。
「這個嘛……我也沒看呢。」
鞍馬裕說著,打開了袋子。
里面裝著四份便當。
透過塑料盒蓋,可以看到用番茄醬寫著他們各自名字的蛋包飯。
「那我就不客氣了。」
宇智波鏡笑著走過來,拿起他和富岳的便當,朝鞍馬裕道了聲謝。
「說得你好像跟我客氣過一樣。」
和宇智波鏡混熟以後,鞍馬裕也懶得在他面前裝了,撇了撇嘴,吐槽道。
「謝謝裕大人了。」
這時候,跟過來的富岳一邊從宇智波鏡手里接過便當,一邊朝他禮貌地鞠了一躬。
可鞍馬裕卻因他的態度,皺起了眉頭︰
「富岳啊,你現在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沒必要對我這麼客氣的。」
「我是晚輩,應該的。」
富岳微微一笑,沒有再說。
前幾日,在得知鞍馬裕請求鏡大哥教導水門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有機會見到崇拜已久的鞍馬裕了。
而且,按照隱退在家的父親的說法,鞍馬裕已是村子除了人柱力以外的最強戰力,火影大人之所以會責罰他,也是在忌憚他的實力。
再加上,自己又想拜他為師……
富岳才不想在未來老師面前有失禮數呢!
這孩子是沒救了……
看了一眼靦腆的富岳,鞍馬裕從袋子里取出最後兩份便當,一份留給自己,一份遞給了旁邊的水門。
就這樣,四人坐在草地上,抱著各自的便當吃了起來。
「好呲!」
富岳用筷子扯開最外層的雞蛋,夾起一塊醬色的米飯塞進嘴里,濃郁的湯汁瞬間在舌尖鋪開,他享受地閉上了眼楮︰
「明日香阿姨的手藝,真不錯,將來我也要找個會做飯的姑娘。」
「當然,她還得漂亮。」
「我也是!」
水門吃了口米飯,由衷地附和道。
兩個孩子幼稚的發言,把熟知劇情的鞍馬裕成功逗笑了。
「放心吧,你們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
當然,他是說漂亮方面。
至于做飯嘛……
美琴確實厲害。
不過,玖辛奈可就一言難盡了。
自求多福吧,水門。
誰讓你許願的時候,不把條件說完整呢?
揉了揉水門的狗頭,哦不,小腦袋,鞍馬裕夾起便當里的雞蛋放在了他的飯盒里。
「裕大叔……?」
水門愣了一下。
可鞍馬裕只是微笑著說了一句︰
「吃吧。」
陽光照在鞍馬裕臉上。
他笑得格外溫柔。
水門鼻頭有些發酸。
為了不讓別人看到自己的異樣。
他埋下頭,專心對付起手里的蛋包飯來。
就在這時,一旁已經將餐盒清空的宇智波鏡,突然對鞍馬裕說道︰
「裕君,你知道嗎?」
「埋在樓蘭地底的龍脈爆走了。」
「樓蘭女王向木葉和砂隱求援,火影大人正在為前去支援的人選犯愁呢!」
別看,宇智波鏡說話、做事挺斯文的,但吃飯的速度是真滴快,鞍馬裕這邊沒吃幾口的便當,宇智波鏡就已經吃完了。
「讓精通封印術的上忍帶隊,前去查看不就行了。」
鞍馬裕不以為意。
反正,他又出不去。
這段時間,鞍馬裕也察覺到了,村子大概是把他當成和漩渦水戶一樣的核威懾了。
「這次不一樣,裕君。」
「你應該知道龍脈可以錯亂時空吧?」
「錯亂時空?」
富岳和水門同時抬起了頭。
兩臉驚訝。
「那豈不是可以肆意改變歷史?」
「這樣的話,我想去未來看看!」
「想多了,水門、富岳!」
鞍馬裕左右開弓,在他們的腦袋上各敲了一下,以作警告,然後,又在兩個小家伙的哎呦聲中,發動了幻術。
下一秒,隨著視線的變化。
一白一黑、兩條渭涇分明的河流出現在了他們腳下。
「看好了!」
在鞍馬裕的控制下,白河涌出一股流入了旁邊的黑河,但是很快,那股白色的水流,就被浩瀚的黑河給吞噬了。
「看到了嗎?」
鞍馬裕看著兩個孩子,嚴肅地說道︰
「根本就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如果將白河比做現在,黑河比做有別于現在的過去或是未來,即便有部分白河到了黑河,可最終的結果仍是︰」
「白河依舊是白河,黑河也依舊是黑河,你們想要的改變,不過是白河流入黑河時,泛起的片刻漣漪罷了。」
「與其寄希望于這種自欺自人的東西,倒不如認認真真把握現在,過好每一天。」
鞍馬裕話音剛落。
眼前的幻象轟然消散。
富岳和水門像個做錯事的學生,心悅誠服地向他鞠躬道歉︰
「受教了,裕大人!」
「我錯了,裕大叔!」
「實際點吧,孩子們,珍惜當下,才是你們應該做的。」
鞍馬裕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告誡道。
一旁的宇智波鏡深以為意,一臉嚴肅地附和道︰
「裕君這是金玉良言,你們兩個一定要牢牢記住。」
富岳和水門當即朗聲應道︰
「我們知道了!」
听到這話,鞍馬裕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時,宇智波鏡又接著剛才的話題說了起來︰
「樓蘭使者說,有一個自稱最強幻術師的家伙從未來穿越到了這里。」
鞍馬裕剛才的回答延續了他在自己心中深不可測的形象。
深吸一口氣,宇智波鏡盯著鞍馬裕的表情,繼續說道︰
「宣稱要毀滅世界!」
鞍馬裕︰「……」
最強幻術師?
該不會是未來的我吧?
難道說……我將來黑化了?
鞍馬裕突然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