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宇腦袋上冷汗直流,他本來就是穿越到這個位面來的,身份都是編造的,怎麼可能知道這里村莊的名字啊?要是說「牧雲村」,萬一這個世界沒有,豈不是要筐瓢?
然而恰好有一個熟悉的詞在龍宇腦海里打轉,逼著龍宇說出口。但這種抓到線索卻又想不起具體含義時,真的很折磨人。
十萬火急下,龍宇也只好說出這個名詞︰「水鄉村。」
「水鄉村?我記得那邊不是臨近海邊的偏僻小鎮麼?這下暑假有得玩了!」米古諾湊過來,摟住杰克和雷格西,興奮地搖尾巴,「說不定咱們哥幾個,能在暑假月兌單呢。」
「月兌單」兩字猶如敏感詞,雷格西連忙起身,往廁所里鑽。
「雷格西的反應怎麼這麼奇怪?是因為下雨淋濕感冒了嗎?」達拉姆不解,而另一邊的杰克卻意味深長地看著廁所的方向,若有所思。
「在此之前,先應付好期末考試吧。」可絡的一句話,讓整個寢室陷入恐懼,美好的幻想就此打破,因為他們下個月就要期末考試。
「不是吧!這麼快?」龍宇有些奇怪這里的時間怎麼會過得這麼快,明明才覺得自己沒到多久啊?
然後只見米古諾和達拉姆拜倒在杰克身邊,像是求神般的祈禱著︰「學霸杰克,保佑我這次期末考順利通過!」
听他們的描述,龍宇才想起來杰克的成績是全年級第一,還是學生會的成員之一,可是頂尖的三好學生。
「總覺得…水鄉村這名字在哪里听過…到時候調查看看。」
不過…一個月處理完落下的課程,應該沒多大問題。
之後的時間,龍宇起早貪黑,白天忙著跟社團準備夏日祭的活動,尤其是音樂組還給他布置任務,說在正式的表演上,還需要龍宇助興,獎勵是他能壓軸表演音樂。
對于大多數人來說,這是夢寐以求的展現自己的機會,可他不願意啊,這張臉萬一被公眾記住,只怕做事都會首鼠兩端。然而,音樂組絲毫不在意,把他的名字寫上交給隕石祭負責人。
晚上回到宿舍,還要面臨杰克地獄式的補習計劃,一筆一劃地做他留給自己的復習卷,得虧龍宇身子夠結實並具有知識儲備,否則他恐怕就忙不過來。中途雷格西又重申要龍宇繼續幫他掌控食肉沖動,甚至連白刃都提出要跟自己交手修煉。應付幾次後,龍宇就用各種理由推月兌,因為實在是太累。
每天忙完事,龍宇都會在宿舍里,找把凳子在噴頭下沐浴。
即便疲倦如漲潮般慢慢地涌上來,也還是得面對,這就是以後成年人要做的事麼?
其實音樂組的那般安排,是因為路易的消失,缺少壓軸的節目,隨意找個人過來充數的。畢竟誰都不願意頂著「怎麼不是路易前輩」的話,悠然地在舞台上表演。
在龍宇回來的第二天,學校里發布公告,說明路易失蹤的情況,甚至還動員警力去尋找。何況,路易還是beastar候選人,就更不容忽視。中途赫帕德還特意給龍宇打過來問候電話,說已經重新把自己加入名單,要不要回警局重新跟席巴庫羅合作。
龍宇懶得跟赫帕德客套,直接表明現在的情況,委婉拒絕,他可不願意再抽出時間去調查。雖然他猜到路易大概率是在獅子組的地盤,但是死是活就是另一碼事,不去管他,反倒也能給雷格西個助攻,加速他的愛情事業進程。
時間就漸漸地在忙碌中,來到期末考。
最後一門考試的鈴聲響起,監考老師收走龍宇的試卷,清點好總數目後,終于從教室離開,其余的學生各自抱團,商議隕石祭後的暑假計劃。
龍宇靠在椅子上,伸展僵硬的身軀,按住疲憊的額頭,如釋負重。
多虧杰克的地獄式復習,龍宇面對的題目,基本上都是在知道的範圍內,拿到正常的評級應該沒多大問題。
「考得怎麼樣?」雷格西坐在龍宇的課桌上,「杰克的輔導,還是很有收獲的吧?」
「是啊,都快被整猝死。」龍宇不耐煩地揮揮手,但令他欣慰的是,眼前的純情狼不再那麼自卑,逐漸變得外向,「你以前都是這麼過來的?」
「算是,每天過得苦日子總算多了一個人體會。」
龍宇眯著眼,看雷格西渾身不自在——這家伙通竅後是個月復黑?
午餐時間,701宿舍全體成員,包括白刃和伊諾,坐在食堂里的方桌旁,共同商議著之後的如何在龍宇的故鄉里度過暑假,正拼命地安排計劃。
「我說你們在這方面還是挺在行的啊?」龍宇咬著飲料的吸管,單手支撐臉頰。
「那可不,我們不能沉浸在學習中,還得會玩,不然人生有何意義?」杰克說出的話讓龍宇無法反駁。
這就是全年級第一的學霸麼?愛了愛了。
龍宇拿出手機,搜到水鄉村相關的資料。水鄉村是遠離城市的近海村莊,因為地勢、交通等各種問題,導致發展極為緩慢,但也因其遠離城市喧囂,坐落于大山中,空氣十分清爽,再加上溫泉的效用十分良好,因此作為度假的良好選擇而被人所了解。
「話說你們怎麼安排?」龍宇把視線放在白刃身上。
「我們到時候就去赫帕德那邊暫時安頓。」白刃湊到龍宇耳邊,「你曾謊稱我們是老鄉,我們跟著會暴露身份,給你添麻煩,而且我認為也是時候去接觸你們的社會,了解更深層次的內容。」
「我倒是更想去海邊玩耍。」伊諾趴在桌子上嘀咕著。
「說起來,龍宇你打算給你家鄉的朋友帶些特產回去麼?」米古諾說。
「或許吧,但我還是在猶豫帶什麼禮物。」
龍宇說完揉著頭發,努力在腦海里回憶︰「對這名字很有印象,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
無奈下,龍宇只好求助系統。
「看在相處很久的份上,我就破例告訴你一次。」系統在龍宇腦海里勾畫出圖案——那是一副油畫,晴朗的天空下,一個穿著紅色運動背衫的虎獸人,正站在紅色郵筒前,將手放在額頭上,遠眺著風景,好似在等待著什麼。
「我想起來了。」看到那熟悉的畫面,龍宇深處的記憶涌現出,那是他當初玩過幾遍的視覺小說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