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哥,你咋來了?」見到突然上門的張世豪,還沒有睡覺,但卻已經準備去會周公的小石頭,很是驚詫的詢問了一聲。
作為一個入D五年的老黨員,小石頭年齡雖小,但經驗卻十足,曉得自己此時要如何去做。
也就是為張世豪的到來尋個完美的借口。
周圍可不僅僅只有小石頭一人,還有很多街坊鄰居在。
張世豪大晚上突襲小石頭住所,肯定會惹得某些人懷疑。
這些人旁的本事沒有,這個傳播小道消息及添油加醋的本事還是不錯的,誰能曉得第二天他們傳出什麼版本。
再說了。
還有賭鬼在。
為了以防萬一,還是保險一點好。
問完問題,都不等張世豪開口回答,小石頭忙提高了嗓音,為張世豪的到來尋了一個合理的借口。
「不會吧。」故意感嘆了一下的小石頭,朝著張世豪示意了一下左右,繼續編著瞎話借口,「我今天不就是在你們鼎香樓吃了一套火燒嘛,還是沒有驢肉的那種火燒,我事先申明,不是我偷得,是我用勞動從寶祿叔那里換的。」
「你跟寶祿換的,我怎麼不知道?」張世豪附和著小石頭的說詞。
「要不是我小石頭幫忙,你們鼎香樓後院那堆驢腸子的水估模著還在後院扔著那,寶祿叔說了,我小石頭只要把那幾桶泔水倒掉,就給我一套驢肉火燒,結果是沒有驢肉的驢肉火燒,我還沒有尋他的後賬,你到先來找我小石頭了。」
「誰來找你算後賬了,我們掌櫃的明天還讓你去幫忙,不白幫忙。」
「給錢?」
「小屁孩,鑽錢眼里面了,沒有工錢,管飯。」
「又是沒有驢肉的驢肉火燒?」小石頭手指頭沾著茶水,在桌上畫了一個問號。
其用意就是在詢問張世豪,大晚上一個人來,是不是有什麼要緊的情報。
張世豪點了點頭,在听到屋外傳來腳步聲的時候,嚷嚷了一嗓子,「小石頭,你可說錯了,這一次給你有驢肉的驢肉火燒。」
隨即他也如小石頭那樣,用手指頭沾著茶水,將賈貴偷了黑騰歸三情報,情報上面顯示小鬼子內部有個叫做老馬戶的己方情報人員的事情,一個字一個字的寫給了小石頭。
小石頭知道要怎麼做,他朝著張世豪一語雙關的道︰「刀子哥,這件事你放心,我小石頭保證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不白吃你的驢肉火燒。」
「行了,事情我也跟你說了,你明白一早就去辦,可不能讓賈隊長等久了,賈隊長的脾氣,你小石頭也知道。」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明天一早就去。」
「就這麼說定了。」
「刀子哥,你這次來就沒有帶點吃的?」
「好嘛,還惦記著吃,沒有啦。」張世豪扭身沖出了屋門,速度真快,快的將門外的一個人給直接撞翻了。
緊隨其後的小石頭,連鞋也沒穿,光著腳跳下炕,三步兩步的沖到了門口,見到被張世豪撞翻在地的人。
整個人心中暗叫了一聲不好。
可不是旁人。
是安丘赫赫有名的臭流氓,以爛賭名揚四海的爛賭鬼王二賴皮。
這家伙。
為了賭。
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氣死了老爹,逼死了老娘。
前段時間為了獲取賭本,舌忝著臉的想要當狗漢奸,但卻被人家給趕了出來。
妥妥的人才。
領到的槍,立馬換了錢,揣著錢去了賭場,再然後光溜溜的從賭場出來。
為了賭。
六親不認。
如果真讓他听到什麼風聲,還真有可能跑到小鬼子跟前邀功請賞。
小石頭不曉得王二賴皮是無意路過,還是有意偷听。
前者還則罷了。
要是後者。
王二賴皮的用意就值得小石頭警惕。
萬幸。
剛才小石頭與張世豪交接情報的時候,他們沒有說話,而是用寫字的方式進行了接頭,不存在被王二賴皮偷听到接頭內容的情況。
但也不能大義。
「王二賴皮,你干嘛啊?還學會偷听了?與其你偷听,我明著告訴你,我小石頭明天要去鼎香樓幫忙,去伺候賈隊長。」
「誰偷听了,我去茅房。」王二賴皮躺在地上,低聲嚷嚷了一嗓子。
「茅房在東面,我小石頭住西面,你去東面的茅房特意走我小石頭家門口?」小石頭戳破了王二賴皮無恥的小伎倆。
「算了,我說實話了,我就是想偷你幾包煙換錢。」
「小石頭,你今天晚上見8鹿了沒有啊?」亡羊補牢,未時晚矣,得把黃金標和夏學禮給搬出來。
免得被王二賴皮給賴上。
事實上。
王二賴皮至今躺在地上不肯起來,心里還真是這麼盤算的。
爛賭鬼。
有錢就行。
不存在錢怎麼來這個問題。
「刀子哥,我一個賣煙的小屁孩,我去什麼地方見8鹿啊?」小石頭說完,將話語的主動權甩到了張世豪頭上,「大晚上的你找8鹿干嘛?也不怕賈隊長將你抓偵緝隊去啊?」
「我找8鹿?我一個鼎香樓的大伙計我找8鹿干嘛。」張世豪瞅了瞅依舊躺在地上不肯起來的王二賴皮,用一種算是自嘲的口氣道︰「是黃隊長,還有夏翻譯官。」
真不愧是接頭小能手。
張世豪前腳說完,小石頭後腳立馬接上。
還是天衣無縫的那種對接方式。
「黃隊長和夏翻譯官他們找8鹿干嘛?」
「你不知道,今晚黃隊長和夏翻譯官在我們鼎香樓慶祝,這不是一高興喝到了這個點,害怕大街上有這個8鹿,就讓我出來看看,我去什麼地方找8鹿啊?正好孫掌櫃應承了賈隊長的差事,我索性就來找你,問問你晚上賣煙的時候見沒見8鹿,你要是見了,我趕緊回去匯報黃隊長和夏翻譯官。」
「那要是沒見那?」
「沒見也得匯報啊,黃隊長和夏翻譯官的差事,誰敢耽誤。」
「就是,現在野尻太君可是安丘的一把手,我沒見到8鹿。」
「行行行,我這就回去跟黃隊長和夏翻譯官說,大街上沒有8鹿。」張世豪低頭朝著王二賴皮道︰「兄弟,我這個腿你是不是可以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