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是什麼事呢!」于京一臉爽快的道,「這個也沒啥好隱瞞的,我這人主要是精通翻牆越戶,最會勾搭良家婦……不是!」
「善于竊取情報,開鎖撬門什麼的,對我來說,都不是事。」
「此外,還精通一門殺人保命的絕技,飛針術!」
听到他前面的話,張海峰三人皆是無語,心道,難怪這貨會取三個姨太太了,原來真是喜好這口。
可隨著于京後面的話一出,張海峰三人又不僅紛紛驚訝。
在他們看來,于京顯得文文弱弱,完全不像是學過武藝的人,還以為于京說的翻牆越戶,不過是尋常的偷雞模狗而已。
但于京既然說出自己精通一門殺人保命的飛針術,那就意味著,于京口中的翻牆越戶之事,絕不是尋常的偷雞模狗。
「譚兄弟!」張海峰眼中閃著精光,「在我們所住樓房的左後方,那里有一動樓房,應該是日本人藏放絕密文件的所在。」
「其中可能有著大量的殘缺碑文和研究資料,我想知道,你有沒有絕對的把握潛入其中?」
「要潛入那棟樓房,可不簡單啊!」不等于京回答,陳少杰已面色嚴肅的接話道,「首先,正門有日本士兵把守,樓房里也不知藏有什麼危險,貿然行動,恐有生死危機。」
「其次,根據我的觀察,那棟樓房最矮的窗戶離地面也有七八米,而且外牆光滑,毫無攀爬的借力點,更是圍著通電的鐵絲網,即便是有能力爬上去,也沒人敢爬。」
「最重要的一點,那窗口還極其的細小,大概只能讓七八歲的孩童通過,所以……」
「譚兄弟,不管你翻牆越戶的能力有多強,正門和窗戶都不是可取的潛入途徑。那麼,這種情況下,你還有辦法潛入其中嗎?」
「這事就交給我吧!」于京自信的說道,「但我還得觀察幾天,最多三天,三天後,我會找時機行動。」
「那行!」張海峰道,「這事就交給你了。」
「另外,我也精通開鎖、格斗、槍械,並能上牆五六米高,到時候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盡管開口。」
陳少杰︰「我精通的東西和老張差不多,同樣可以隨時配合譚兄弟行動。」
馬雲飛︰「我的能力也和二位相近,就是平時喜歡玩玩飛刀,瞬間除掉兩三個人還是可以做到的。」
「嘶!」于京故作震驚的道,「我以為自己隱藏的很深,沒想到三位老兄才是高手中的高手啊!」
「不過,這樣也好,你們越強,接下來的逃獄計劃才更加穩妥。」
……
轉眼又是一天過去。
這日,于京四人被叫到了樓下的廣場中。
只是當于京四人來到樓下時,發現不止他們四人,其中還有十幾個人都是如他們一般,是被日本人強行抓來的考古學家。
這些考古學家,年齡大的有四五十歲,最年輕的也有三幾十歲左右,俱是面帶苦色。
除此之外,還有將近三幾百個被當成獄犯的華人,這些人卻是被抓來做苦力的,看他們一個個滿身灰色粉末的樣子,應該是每日都在挖采礦石,或是修建房屋和圍牆等。
于京四人發現,這些人之中,不單單全是普通的老百姓,還有一些人眼中冒著凶光,透著陰冷的殺氣,估計不是幫派中人就是土匪。
啪嗒啪嗒啪嗒!
就在于京四人暗暗觀察廣場中的人之際,一陣腳步聲從外圍傳來。
緊跟著,就見五六百個荷槍實彈的日本士兵迅速而至,將整個廣場包圍起來。
而後,那寬有兩米多的高牆上,走出了一群日本軍官,以及幾個背著長刀的日本武士。
「呵呵!」領頭的一個日本軍官站在圍牆上的走道中,輕笑道,「你們這些人之中,有的是做苦力的,有的是做研究的,但不管你們是做什麼,皇軍每日供給的食物……」
「那是一人一餐三個饅頭,有玉米粥,還有一個青菜。」
「這個開支對皇軍來說,不可謂不大,可是……」
「有些人不知好歹,竟然暗中策劃越獄,良心大大的壞!」
「哼!既是如此,今日我們不妨來玩一個有趣的游戲,也算是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吧。」
「大家都知道,在監獄的北面,那里有一片樹林,樹林之後是一座懸崖,崖上長著無數蔓藤,完全可以順著蔓藤,逃出這座死獄。」
「不過,我只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讓你們逃向北面的樹林。一分鐘後,我會開槍,被射殺的人,那就是活該一死。但若有人幸運逃出生天的,皇軍也絕不會再對你們追殺。」
「最後,你們可要記住了,我叫石田敬一,也許還會成為放你們離開這里的恩人,反之,我將會是殺死你們的凶手。」
「不過你們放心,待會開槍的人,只有我一個,能不能逃離這里,就看諸位的能力和運氣了。」
「我數到三,想逃的人,那就請抓住機會。」
霎時間,許多苦力眼中皆冒著堅毅之色,顯然是迫切的想要離開這里,決定冒險一試。
「三……」石田敬一開始喊數,聲音提高了些許。
「二……一!」
隨著他喊到「一」的時候,四五十個苦力想都不想,轉身便亡命的向北面飛奔,都希想著只要能進入那片樹林,逃生的機會必定大增。
而此時周圍的那些日本士兵,還真沒有去阻攔。
這讓逃命的四十多人無不大喜,一些猶豫沒有逃的,卻是面露懊惱之色,恨不得時間倒退。
然而,當一分鐘就要到來之際,那四十多人中,眼看有幾個就要竄進樹林時,石田敬一突然從身邊的一個軍官手中奪過一把狙擊槍。
!
兩手抱槍,迅速上膛,瞄準,扣動扳機。
砰!
槍響,跑在最前面的一人當場被子彈穿透腦袋,倒地身死。
接下來,石田敬一面帶惡魔一般的微笑,開始了他的獵殺。
接連二三十槍下來,幾乎是槍槍斃命,彈無虛發。
剩余的十幾個人見沒有一絲希望逃進樹林,全都嚇得蹲軀,屈辱二不甘的舉手投降。
沒一會,活下來的人又全部被押送回來。
石田敬一倒也沒有再殺人,不是他心軟,而是因為這里還需要大量的牢工做苦力。
「哎吆!」此時石田敬一故作不經意的看了一眼時間,繼而拍著眉頭,一臉懊惱的道,「失誤,失誤了!」
「剛剛其實還差幾秒鐘的,要不是我提前開槍,那幾位跑在最前面的人,應該已順利進入了樹林,然後爬下懸崖,逃出生天了。」
「要不……」目光看向廣場上的所有華人,「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重新玩一玩這個游戲吧?」
「怎麼樣,有人願意玩嗎?」
他的表情非常認真,好像真的非常懊惱一般。
廣場中沒有一個是傻子,自然知道這是石田敬一故意為之。
一時間,那些剛才逃跑沒成功,卻又活下來的人,皆是暗暗破口大罵。
他們不是罵石田敬一,而是罵自己,罵自己竟然蠢到真的相信了日本人會守信。
這簡直無異于就是,相信狼不會吃羊!
之前還後悔沒有抓住機會逃跑的人,此刻皆是暗自慶幸的同時,後背又一陣發寒,渾身大冒冷汗。
在他們看來,此時石田敬一,簡直就是個殺人惡魔!
「看來,是沒人玩了!」石田敬一看著廣場中的所有華人,一臉遺憾的道,「是我的錯啊,剛才我就不應該提前開槍,所以才嚇住了你們。」
「唉!算了,不玩就不玩吧!」
「那個,听說前幾日又來了四位考古專家,不知道是哪四位?」
于京和張海峰等四人心下正藏著怒火,但卻不得不強忍殺機,一同裝作臉色蒼白站出身來。
「嗯?」石田敬一似乎非常詫異,驚嘆道,「四位真是年輕有為啊,不過也好,接下來的一些研究,或許會從新舊兩種思路中得到突破。」
「我有些期待四位的表現了!」
「媽的!」陳少杰嘴唇不動,如用月復語說話一般向于京輕聲道,「譚老弟,你一定要盡快行動,我一刻也不想看到石田這王八蛋的那張臉了。」
「放心!」于京道,「我肯定,石田這小鬼子活不過一周。」
「不要沖動!」張海峰听到兩人說話,提醒道,「要是沖動暴露了,我們幾個都得玩完!」
「譚兄弟!」馬雲飛也道,「老張說的對,千萬不要沖動。」
于京沒有說話,實際上,他一直在找兩道身影。
那是他這一世的父母,他相信李媽的話,父母可能真的沒有死,而是被別有用心的日本人抓住了。
可是,這座死獄中的所有華人中,根本就沒有父母的身影,難道兩老不在這里?
于京暗暗皺眉,他此行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父母,但現在卻沒有找到父母的身影,這讓他愈發想要查清這里的一切。
只有查清這里的一切,才有可能從中獲知父母的去向。
「四位!」
正想著,一個日本軍官突然走了過來,向于京四人道︰「請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今後要工作的地方。」
于京四人沒有多說,跟著對方便離開了廣場。
意外的是,那日本軍官帶頭所去的方向,正是于京即將要潛入查探的那座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