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這是怎麼了?」
正當現場陷入僵局時,于京和陳山出現了。
只見于京帶著陳山,大步從對面的街道上走了過來,目光看向一群依舊舉槍瞄準藍胭脂的特工,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隨即又滿面笑容的道︰「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有人回答。
藍胭脂是知道于京應該已經明白一切,所以沒有說話。
周海潮干脆閉上眼楮,一副裝死的樣子。
他很清楚,于京和陳山既然已經到來,自己要想強行將藍胭脂和張離說成說是地下黨,已經不可能。
這頓打,算是白挨了!
心里說不出的窩火!
偏偏他還被藍胭脂挾持著,右邊的肋骨內外又隱隱作痛,明顯不僅僅是骨裂那麼簡單,應該還被震傷了肝髒,連說話都會感覺痛苦。
最關鍵的是,被藍胭脂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女人重傷和挾持,這對于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無顏面對旁人和一幫手下。
其余特工則是因為輕視和看不起于京,所以不怎麼給面子。
「呵呵!」于京微微一笑,但轉瞬之間臉色就是一冷,出腿如電,猛然就是一腳踢向一個特工。
!
這位特工舉槍瞄準藍胭脂時,眼神最是堅定,顯然是周海潮的死忠手下,于京這一腳,直接就其踢得卷縮這地,翻著白眼抽搐。
雖然于京僅僅用了兩分力,但他這一腳還是嚇到了不少人。
「嘶!媽的,這廢物公子哥,竟然還有如此武力?」這是周海潮和他的一群手共同的心聲。
無不感到意外和後背發冷。
作為特工,他們都知道,不了解一個自己都看不起的人,那絕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都聾了還是怎麼的?」于京冰冷的掃視周海潮和一群特工。
被他這麼一嚇,這會兒已經沒人再舉槍對著藍胭脂了。
但似乎還是無人願意回答他。
「陸……陸科長!」這時張離有些虛弱的道,「事情是這樣的,周副科長要搜查什麼地下黨電台,卻不知為何,硬要對我們兩個女人搜身,甚至還暗中施毒,這才惹怒了胭脂。」
「原來如此!」于京面無表情,又問道,「那電台搜到了嗎?」
「沒有,周科長就盯著我們,可我箱子里全是一些衣服和重慶特產,都是準備給家里人寄去的,哪里有什麼電台啊?」張離回道。
「嗯!」于京點頭道,「干咱們這一行的,一年難得回家一次,給家里寄點東西,倒也無可厚非,看來你是個孝女啊!」
說著,目光又轉向要死不活的周海潮,」周副科長,就因為你一時興起,想和張離、藍胭脂她們開個無聊的玩笑,卻沒想到……」
「經你這麼一鬧,我估計真正的地下黨早就跑了。」
「唉!腦子是個好東西,我建議周副科長以後多吃點核桃。」
「真的,核桃補腦!」
說話間,于京表情非常的真誠。
眾人卻听得一臉懵逼!
噗!噗!
陳山和藍胭脂最先反應過來,先後一陣笑噴!
于京卻向藍胭脂道︰「胭脂,周副科長需要進醫院治療,趕緊將人放了,你那樣捏著人家後頸干嘛?要不要我給找一根狗鏈子來?」
這回眾人都听明白了,于京分明是說周海潮就是一條狗呢!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嘴角一抽,沒想到這位走關系進來的科長不僅隱藏著一些武力,這罵起人來,也如此的不著痕跡。
!
藍胭脂直接將周海潮丟給他的那群手下,起身走向于京,毫不避諱的挽起了于京的手臂。
「嘶!」周海潮疼得冷汗大冒,眼楮噴火的看向藍胭脂和于京,「陸海垣,藍胭脂,你們欺人太甚!」
「你這……」于京故作一臉疑惑,旋即面色恍然,向一群特工道,「你們還愣著干什麼?沒看到周副科長的腦子不行了嗎?趕緊送醫院啊!」
「咯咯!」藍胭脂忍不住又笑出聲來。
陳山和張離也是忍得辛苦。
「哼!」周海潮陰冷的哼了一聲,向一群手下道,「扶我離開!」
那群手下不敢耽擱,立即有兩人將他扶起,轉身離去。
這時于京像是想到了什麼,突又大聲道︰「嗨!你們幾個,千萬不要搞錯了,得把周副科長送到神經或者腦科啊!」
聞言,周海潮更是氣得臉色鐵青。
誰曾想,他的一個手下大概是想要向示好,轉頭向于京道︰「陸科長,我們周科長認識很多腦科專家,都不用我們……」
!
這位想拍馬屁的特工,話才說到一半,就被周海潮忍著傷痛,一腳提在腿彎處,跪在了地上。
「叉!神助攻啊!」于京瞪著眼楮向那跪在地上的特工豎起大拇指。
而後又回身向藍胭脂道︰「干什麼呢?還不將張離扶起來?」
「噢!」藍胭脂吐了吐舌尖,應了一聲,快步將張離扶著站了起來。
其實她對張離利用自己,一直心有不滿,不然,早就主動關心起張離了。
「科長,要不我去找輛車,將張離送去醫院吧?」陳山看來一眼渾身無力的張離,向于京道。
「不用!」于京說著,抬手就變魔術似的拿出幾根金針,來到張離身旁,隔著衣服施了幾針後,只見張離的額頭上就冒出一陣毛毛汗。
幾個呼吸不到,張離就已經不用藍胭脂扶著。
「謝謝陸科長,沒想到陸科長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醫術,真是出乎預料!」張離向于京感謝道。
語氣明顯很是震撼。
陳山更是震驚,別人不知道,可他卻是親眼見識過于京的身手,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而現在于京又展現出一手神奇的醫術,這讓陳山愈發覺得,于京的神秘和強大,超出了他的想象。
心里突然有種強烈的沖動,想要將自己的一切遭遇告訴于京,然後求于京幫自己救出妹妹陳夏。
這個念頭一起,陳山就感覺心中莫名的激動。
但他並沒有真的沖動行事,理智告訴他,自己還需要進一步的了解于京這個人。
否則,一步走錯,等待他和陳夏的就是萬劫不復!
……
晚上8點。
軍人俱樂部。
作為這場酒宴的主人,于京老早就提前到來了。
至于藍胭脂和宮麗,兩女在天黑之前,說是要去購買晚禮服,因此沒有與于京一起。
此時在大廳中,于京意外的看到陳山和張離,還有一個顯得很是活潑的女人,正坐在一起。
陳山似乎有心事,一直沉默不言,倒是張離和那活潑的女人聊得非常起勁,看得出來,張離和那個女人之間的關系很不錯。
于京知道,那活潑的女人,必定就是余小晚無疑。
而更讓于京意外的是,他居然還看到了周海潮。
只不過,周海潮現在臉色依舊極其蒼白,而且偶爾咳嗽幾下時,表情甚是痛苦,但其眼楮中又流露著一股令人感到陰險的殺機。
看著周海潮的表情,于京的眼楮不由眯了起來,其實早在傍晚得知周海潮想要對藍胭脂耍陰謀時,他就想滅掉周海潮了。
可周海潮畢竟是軍統出身,還有著準少校軍餃,若是明著殺了對方,這事恐怕不好交代。
但此時于京心中突然一動,便想到了一個除掉周海潮的計劃。
「呵呵!陰險之徒,就讓你再活兩天吧。」暗自低語一聲,于京不再多想,四下游動起來。
不覺間,時間就到了8點半。
這時,關永山和費正鵬同時出現了。
徐百川和鄭耀先是不會來的,這是于京的要求,否則兩位王牌特工出現在一個酒宴上,那肯定會讓許多人浮想聯翩。
這絕對不是于京想要的。
「諸位!」關永山走到舞台上,對著擴音話筒道︰「今晚的這場酒宴,是為我們黨國的精英陸海垣慶功,也沒什麼說的,大家吃好喝好!」
「當然,也玩好!」
言簡意賅,說完關永山便在一陣掌聲中下了舞台。
緊接著,費正鵬上去也說了幾句,隨後才是于京上台亮個相,同樣是兩句話說完就萬事。
相比起來,給于京的掌聲就顯得稀稀落落,讓人听著都感覺帶有一股濃濃的嘲諷之意。
實在是太多的人都認定,陸海垣就是個關系戶,一個來軍統混日子的公子哥。
這讓許多人都暗暗鄙夷,其中周海潮最是明顯了。
「呸!什麼東西!」周海潮吐著口沫,張口不輕不重的罵了一聲。
不少人都听到了。
「哇!」
忽然,不知是誰驚叫一聲,緊跟著,就是一陣連鎖反應,還有人面目痴迷,大咽口水。
卻是藍胭脂和宮麗來了。
今晚兩女的穿著打扮,便是于京也差點驚爆眼球。
嫵媚、驚艷、迷人、性感……
這些詞語用在此時的宮麗和藍胭脂身上,一點都不為過。
只見兩女都是一身暗紅色的吊帶裙,關鍵是,裙子還開衩,若隱若現的露出了兩雙筆直的白玉長腿。
相較之下,兩女上身露出的部位又不盡相同。
藍胭脂還好點,就只能看到鎖骨下一點,還有兩只玉臂都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顯得青春美麗。
可宮麗竟然直接就來了個低胸裝束,那曲線爆滿的身材,讓人不知不覺就會淪陷其中。
這一刻,于京想到了一個女人,那就是「隱形守護者」中的那個莊曉曼,沒錯,就是壞女人莊曉曼。
但說句心里話,于京感覺,宮麗比莊曉曼還要更加迷人,也更加的大氣和成熟。
毫無疑問,這一晚,所有的亮點都在宮麗和藍胭脂的身上。
便是有著舞中皇後之稱的余小晚,也是悄然心生一絲嫉妒,今晚連跳舞的心思都沒有。
然而,就在許多男人都對宮麗和藍胭脂一臉痴迷,女人們也羨慕嫉妒之時,卻有人躲在暗處,帶陰冷的目光,準備向宮麗動手。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隱藏在某個角落,也不知是什麼時候悄然到來的劉明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