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凶?」
擂台下幾人,無語至極。
「唰!」
某一刻,銀狼皇化為鼻青臉腫的上官雲謙︰「我投降!」
聞言,陳清起身,抱拳道︰「承讓。」
上官雲謙一臉悻悻之色,狼狽從地面爬起,抹了把臉,發現鼻血被打出來了,無語至極︰「這是什麼拳?」
「什麼拳?」陳清挑了挑眉,沉吟片刻,回道,「亂拳!」
先是殺意秘術突破,實力暴漲一大截,然後融合能量加持拳頭,加上對自身力道的自信,他還真不信銀狼皇能扛得住。
「……」
得到答案,上官雲謙嘴角咧了咧,一時竟無言以對。
「天機神體,到你了。」
當上官雲謙離開擂台,白洛提醒道︰「若是你敗給陳清,龍族傳承,便屬于他。」
「傳承,非我莫屬。」姬無月平靜道。
「哦?」
白洛訝然。
現在的陳清,足以比肩命魂境強者,若是全力抗衡,甚至能反殺,難道對方還能拿出擊敗陳清的手段?
他有點難以置信。
飄然落入擂台之中,姬無月銀色的眸子不起漣漪︰「陳清,你自以為能改變歷史,其實已經成為歷史的一部分,哪怕你窮盡所能試圖力挽狂瀾,結局依舊不會改變。」
「誰說的?」
陳清豈會因為對方三言兩語心生動搖。
「天理!」
姬無月直言不諱︰「我知道,你接觸過天理。」
接觸過天理?!
此話一出,包括白洛在內,所有人心中大震,只覺匪夷所思。
「不愧是能推演過去未來的天機神體,確實厲害。」陳清並未否認,「你說得沒錯,我與天理進行過一番干涉,它還告訴我,我一直在它的視線範圍之內,想來我剛才那霸氣的英姿已經被它一覽無余。」
「……」
听著陳清扯淡似的言論,眾人一陣無言。
一覽無余?
你還真敢講!
「呵呵……」
忽的,姬無月發出怪異的冷笑︰「人類,你覺得你很幽默?」
「!!」
這似曾相識的話,讓陳清表情凝固,目光一沉,直視姬無月,仔仔細細的上下打量。
半晌,他艱難開口︰「天理?」
「我,無處不在。」姬無月的氣質,突然一轉,明明什麼都未曾改變,卻飄然若仙,出塵淡然,與上一刻截然不同。
「嘶!」
得到「姬無月」親口承認,七位參與者,人皇南宮離,白洛……
所有生靈倒吸一口冷氣,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誰能想到,自己竟然有幸得見降臨凡塵的天理!
「你還能親自出手對付我?」陳清感到頭皮發麻,不知該受寵若驚,還是驚慌失措。
天理目光淡漠,態度從容︰「借她身體一用而已。」
說著,她抬手朝著陳清一點,指尖綻放璀璨白光,演化為縱向法陣。
「轟!」
頓時,一股無匹的威壓籠罩這片空間,令人喘不上氣,胸口發悶。
望著姬無月施展的法陣,陳清立刻明悟過來,艱澀開口︰「請王大陣?!」
很久!
他已經很久未曾見過這召喚恐怖強者相助的法陣。
本身,此類陣法應該需要祭獻自身壽元,可在天理的俯身下,姬無月輕而易舉的把請王大陣展開,並且維持。
「雖說請王大陣是借助外力,但你在比斗中也曾利用九尾天狐的空間移動能力,很公平。」姬無月緩緩道。
陳清︰「……」
很公平?
這話還有沒有天理了?
「人族,過去不可改!」
請王大陣內,一道威嚴的聲音如悶雷般炸響,令這片純白空間劇烈顫抖。
「噗!」
白洛一口鮮血吐出,驚駭欲絕︰「這這這……請王大陣請來了皇級存在?!」
皇級!
兩個字,如巨石般,轟然壓在陳清心頭,令他面色異常難看。
現在的他,還沒資格抗衡人皇同級別的人物。
「我認輸。」
陳清毫不猶豫的投降。
「比斗結束!」白洛連忙宣布,「姬無月,你贏了。」
……
「唰!」
陳清驚醒過來,視野中畫面一轉,重回大殿之內,而自己身邊,則是聶雲、林寒等人。
顯然,白洛已經不能,也不敢維持精神空間。
「全部滾開。」姬無月銀色眸子無喜無悲,抬手彈指,請王大陣再次出現,使得鋪天蓋地的威壓籠罩大殿。
「噗噗噗……」
幾乎是眨眼間,所有天驕吐血倒飛,狼狽逃離遠去,唯有聶雲頂著壓力,正欲捏碎從空間戒指內取出的玉佩,卻發現玉佩不翼而飛。
他抬眸,發現玉佩不知何時,被姬無月奪走︰「想讓黎天過來支援?現在的他,尚無資格與我一戰,滾!」
「 !」
仿佛遭受重擊,聶雲吐血倒飛,沖出大殿,如斷線風箏,完全無法控制身形。
「你這力量不符合碎星境該有的實力。」陳清駁斥。
一句話說出,直接讓這些天驕真正意義上「滾」了?
這算什麼?
言出法隨?
「為何不是?」天理淡然以對,「我使用的,確實是碎星境的極限力量。」
極限力量?
碎星境的極限,有這麼夸張?
「咳咳,準確的說,是碎星境理論上的極……咳咳,極限力量。」白洛的身影浮現,面色蒼白,時不時咳嗽,非常虛弱。
陳清難以理解︰「理論上的極限?」
「所有境界,全部極境,自然能擁有她現在所掌握的力量。」白洛嘴角泛起苦笑,「這種情況,只存在于理論罷了。」
陳清默然。
「看來,你沒有機會與我商榷共贏之法。」天理淡淡道,「看來,我也不需要動用請王大陣了,死吧。」
死吧!
兩字一出,陳清感到一座大山轟擊在後背,整個人無法維持平衡,朝著前方撲倒,死死貼著地面,連手指都無法動彈分毫。
「 ……」
骨頭破碎疼痛,令陳清渾身顫栗。
痛苦得想要嘶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無力!
面對天理,他體會到了深深的無力感,以及……不甘。
……
天絕禁地。
正在閉目打坐的虛影心有所感,望向遠處的池子內,金色血液在沸騰、顫動,仿佛要月兌離池子飛出,卻又被死死壓制。
「天理終于按捺不住了……」虛影目光深邃,「留你無用,去吧。」
說著,他抬手,對著前方虛空一拳。
「啪——」
空間破碎。
「咻!」
下一秒,金色血液月兌困,從池子內飛出,沖入破碎的空間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