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誰上?」白洛望向尚未上擂台挑戰的聶雲、上官雲謙以及姬無月。
聶雲躍上擂台,笑道︰「請指教。」
「請。」陳清點頭道。
「唰!」
下一瞬,聶雲眼中綻放紅芒,詭異且突然的殺意秘術展開,目標直指陳清。
對此,陳清面色淡然。
有鎮魂訣庇護,外加其自身意識足夠堅定,並且早有防備,突如其來的殺意襲腦,奈何不了他。
「殺意秘術,之所以會遭天譴,究其根本,是因為利用殺意、利用殺生來提升實力,本身便為天理所不容。」聶雲開口,「殺意秘術一共六層,現在的你,應該處于第四層,距離第五層差之毫厘,是你在刻意壓制吧?」
「嗯。」
陳清頷首,隨即殺意暴動,宣泄全場,猩紅眸子愈發妖冶,氣勢迫人。
在被聶雲點破自身情況後,陳清並未猶豫,直接殺意秘術簡簡單單的突破了,隨之而來的,是清晰可感的實力暴漲。
至于殺意襲腦的痛楚,如今的他,承受下來並不艱辛,何況還有心魔在識海內幫助抵擋,無需他分心。
「!!」
見此,林寒、金風等人表情愈發怪異。
他還有隱藏?
他究竟還隱藏了多少?
感受到陳清洶涌澎湃的殺意撲面而來,聶雲深吸口氣,繼續說道︰「前幾重,不外乎殺生,積累殺意所需的量,唯有最後一重,切記小心,突破的時候,殺意的威脅遠非前五重可比!」
「還是殺意沖擊識海?」陳清問。
「是,也不是。」聶雲道,「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但可以肯定的是,威脅絕非僅僅來自殺意,極有可能會有一場外人看不到的磨礪。」
「外人看不到的磨礪?」陳清皺眉,心中記下這一點。
「此外,罪孽的積累,無法祛除,在突破至第六重後,必然遭遇天罰之劫。」聶雲做出警告,「切記,千萬千萬要有人族無數強者守護的情況下才能嘗試,單憑個人,渡不過那一場浩劫!」
陳清︰「……」
浩劫?
這詞匯用的,當真
有點讓人得慌。
「就算是師父他老人家,也是靠著人皇雲荒的全力相助,才能渡過。」聶雲補充道,「所以,最好你的突破的時候,也讓黎天帶著一大幫人族強者幫忙。」
「好,我明白了。」陳清肅然點頭。
他知道,聶雲這一番話,絕非無故放矢,拿出雲荒幫助東方傲的例子,也是在告誡他切莫不以為意。
「這是我能告訴你的所有信息了。」聶雲道,「現在,我們戰上一場沒,不要留手。」
聞言,陳清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隨即殺意秘術提升至極限,天魔之心加持,刀鋒充斥紅、黑、灰三色,當場一記天魔秘術增幅的雲荒秘術爆出,恐怖的刀芒震得空間劇烈顫抖,進行加固的擂台又開始不穩。
「嗤啦……」
攝人心魄的刀芒,蘊含摧枯拉朽般的鋒芒,瘋狂激射,勢不可擋,在聶雲眼中快速放大,快得根本無從躲避。
「唰!」
就在刀芒即將把聶雲撕成兩半的時候,化為柔和清風拂面而過。
聶雲︰「……」
還沒開始呢,就這麼結束了?
這一刻,他突然後悔自己把話說得太絕對。
陳清肅然道︰「這一刀,我沒有留手。」
「很好。」聶雲嘴角扯了扯,最終勉強露出一抹笑容,「非常好……」
……
「接下來,誰上?」白洛繼續問。
「我來。」
上官雲謙瞥了眼旁邊的姬無月,見對方無動于衷,唯有自告奮勇。
「請。」陳清再次客氣道。
收斂一切浮躁的情緒,上官雲謙驟然目光一冷,渾身爆發出強盛的威壓,銀光自肌膚表層浮現,帶動氣勢節節攀升。
陡然,上官雲謙身軀快速膨脹,衣物被撕碎,化為一頭兩米多高的銀色巨狼,冰冷暴戾的眼神充斥著敵意。
「銀狼皇?」白洛訝然,「原來如此,怪不得隱藏著如此龐大的力量。」
「銀狼皇……」
陳清微微眯眼,通過雲荒傳承的記憶,立刻知曉作為狼族變異的最頂尖血脈,銀狼皇血脈的強度,足以比肩天地異獸。
「嗷嗚!」
猛地,上銀狼皇仰天長嘯,震耳欲聾的聲音回蕩在這片純白空間內,與此同時,它的皮毛散發出璀璨銀輝。
銀狼嘯月!
「唰!」
陳清豈會耐心等候對方施展手段,身形一閃,來到狼頭邊,滅世劈下。
「鐺——」
然而,當刀鋒觸及狼頭,突然爆發出猶如敲擊黃鐘大呂般的聲響,陳清只覺虎口發麻,立刻暴退。
「銀狼皇防御比之金岩獸不遑多讓,並且無視一切蘊含金屬的攻擊。」天魔棺提醒,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看來我的見識,還是要比雲荒人皇多一些的。」
銀狼皇的珍稀程度堪比天地異獸,在它看來,就算對方是人皇,不清楚銀狼皇的特性也很正常。
「這麼說,幾乎無視一切兵器?」陳清目光一閃,果斷收起滅世。
「嗷嗚!」
銀狼皇咆哮,朝著陳清飛掠而來,在原地留下的殘影消失之時,抵達陳清面前,整個身子飛撲上來,張開血盆大口企圖啃噬陳清。
「是我就一個滑鏟下去,轟擊它月復部。」心魔說出應對心得。
「 !」
然而,陳清的應對更加暴力,微微矮身,重心下沉,在狼頭近在咫尺的剎那,右手向上一記勾拳,強行幫助對方閉上嘴巴。
緊接著,陳清上前,伸手從狼月復抱住它,利用靈吸術拉扯,朝著前方一撲,壓在對方身上。
「 ……」
下一秒,陳清拳頭如疾風驟雨般砸向銀狼皇月復部。
「轟!」
承受轟擊的銀狼皇張開大口,銀色能量從口中爆出,結果陳清完全不躲,拳間三色融合能量,增加威力,而自身則硬生生抗住銀色能量撲面而來。
「轟轟轟……」
能量澎湃,形成沖擊波幾乎淹沒陳清上半身,但他毫無退卻之意,憑借強橫的抗住對方攻擊,從銀狼皇月復部到腦袋,只管一拳一拳砸下去,以傷換傷。
「嗤啦……」
銀狼皇利爪朝著陳清抓來,陳清不管不顧,仍由爪子在墨衫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