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步無薪根本無暇顧忌自己身為煉器宗師該有的氣度,倒吸冷氣︰「小伙子,有夠貪心!」
永久生效?
這特權未免太高了些!
要知道,煉器本就是一門高難度技藝,品階越高,難度越大,從對方開口就是天滅級來看,永久免費簡直要命!
「不願?」陳清挑眉,「你是一代宗師,身份高貴,估計願意庇護你的強者比比皆是,不過……」
說到此,他嘴角泛起冷笑,殺意凜然︰「一旦你找人幫忙,我們之間可就只有兵戎相見了!」
說真的,他已經很給面子,其他人一旦對他懷有敵意,並且付諸行動,敢于把敵意傳遞給他,還真沒幾個能活的。
若非他不想浪費僅剩的十年,需要抓緊時間,縱然火彩仙是他弟子,步無薪也未必能活。
「好,永久便永久!」
步無薪深吸口氣,答應了。
他怕了。
當然,怕是不是陳清目前的實力,而是陳清未來的潛力。
「既然如此,我們里邊說話。」陳清自顧自進入小屋旁邊的院落。
無奈,步無薪唯有跟上,而火彩仙和金毛猴子緊隨其後,留下饕餮趴在那里不敢出聲。
忽的,金毛猴子想到什麼,轉身望向饕餮,感激道︰「你一定是知道極陽之體不好對付,才會身先士卒,兄弟我很感動。」
「滾尼瑪的!」
饕餮罵罵咧咧,有苦自知。
倘若被尋常的刀鋒傷及,他想要恢復傷勢並不困難,但詭異的地方在于,陳清的攻擊附帶著難以想象的刀芒,當他試圖治愈傷口,那刀芒便會造成破壞,極其惡心。
……
進入院落,陳清轉身,從空間戒指內取出大量煉器材料,以及金甲王的尸體,丟在地面,在他們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說道︰「沒有要求,任你發揮,我需要遮蔽全身的防具,記住,全身,包括眼楮部位,一絲縫隙都不能有!」
進入天罰之劫,雷霆絕對從四面八方涌來,無孔不入,所以他需要的防具,必須毫無縫隙、漏洞。
至于視野方面,使用幾乎透明卻異常堅硬的隱月石作為眼部防具,恰到好處,他並不擔心
煉器宗師在這方面會毫無考慮。
「這……這是天工族命魂境強者的尸體吧?」金毛猴子上前,看到金甲王的尸體,看出來歷,整只猴都嚇傻了。
命魂境!
那可是宇宙中的王級巨擘,真正能手捏日月的大人物!
听到金毛猴子的言論,火彩仙一怔,望著陳清風輕雲淡的模樣,只覺匪夷所思。
誠然,陳清在無極大陸締造了不少傳奇般的戰績,但她從未想過,離開無極大陸之後,陳清依舊能保持著如此驚人的勢頭。
「好。」
盡管不知道陳清要如此苛刻的防具意欲何為,但步無薪並未多問,以免引起不快。
考慮良久,他手臂一甩,使得各種煉器材料包括金甲王的尸體飛入半空,隨即他手掌涌現騰騰火焰,焚燒整整兩個小時後,將之融化,緊接著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同時幫助塑形,形成鎧甲的某一部件。
當然,過程恐怕並不簡單,但陳清身為門外漢,對于煉器了解不深,每一步看得並不透徹,但從一旁火彩仙那肅然的表情來看,應該難度極大。
「起!」
煉制一個部件後,步無薪繼續按部就班的進行熔煉、塑形,期間聚精會神,生怕出現差池,浪費品級絕佳的煉器材料。
「初步階段還好,但銘刻紋絡對于防具至關重要,我容不得一絲打擾。」步無薪望著周圍兩人一猴。
對此,陳清頷首,離開房間,在千米之外的高空關注情況,火彩仙同樣如此,唯有金毛猴子,覺得索然無味,出去溜達了。
……
無視高空的凌冽寒風,火彩仙望著陳清輪廓分明的側臉,嘆服︰「沒想到,再次見面,你的實力已經強到這種地步。」
她不得不承認,陳清境界雖低,但實力高得可怕。
方才陳清展現實力的時候,形成的威壓讓她幾乎動彈不得。
「我也沒想到,會在此處見到你。」陳清笑了笑,目光掃過還在療傷的饕餮,以及在山間與野獸嬉戲的金毛猴子,嘴角緩緩下滑,「更讓我沒想到是,老天爺對我開了個了不得的玩笑。」
既然饕餮和金毛猴子十幾萬年前遇到的極陽之體是他,那麼毫無疑問,他已然成為歷史的一部
分……
可問題在于,他穿越時空,就是為了改變歷史!
還是說,即便他來到過去也無濟于事,最終人族的結局,依舊是滅亡,地球的末日,依舊會重演?
那是他不願看到的場景。
「嗯?」
火彩仙疑惑︰「什麼玩笑?」
「未來,你會知道的。」陳清搖了搖頭,不願多提。
正所謂言多必失,真正的答案,唯有等待時間去印證,究竟是歷史進程的參與者,還是歷史進程的阻礙者,他不敢多想。
「未來?」
火彩仙不明所以,听得一頭霧水。
看著她一臉莫名其妙的神情,陳清突然想到當初自己也曾月復誹那些強者喜歡故弄玄虛,一時間唏噓不已。
莫非,人終究會活成自己討厭的樣子?
……
足足五日,步無薪一刻不停的煉制防具,期間依靠丹藥補充靈氣,煉制過程十分艱難。
直至最後,頭盔、胸鎧、護肩、腰帶、護膝、戰靴、護臂,一一成形……
「辛苦了。」
陳清上前,遞出許多丹藥作為補償。
永久免費打造是對方縱然饕餮出手的代價,但除此之外,他並不想與步無薪的關系鬧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無論如何,這是一位煉器宗師,手法高超,未來肯定有派上用場的時候,絕非只此一次。
當然,對方要是懷恨在心,他也無所謂。
「你想要什麼防具是顏色,什麼外形?」步無薪並未推辭,一邊接過陳清遞來的丹藥,一邊詢問,「接下來,我要為他勾勒整體外形,霸道一點如何?」
「我比較喜歡黑色。」陳清坦言,「至于外形,霸道不妥……」
外形霸道?
那豈不是專門尋找存在感?
他並不需要鎧甲外形多麼浮夸,那毫無意義。
思忖片刻,陳清笑問︰「能不能將它改成衣物樣式?」
「衣物?」
「去掉頭盔,外形便是一件平平無奇的長袍,如此,平日也能正常穿著。」陳清笑眯眯的說道,「看起來越普通越好,。」
步無薪︰「……」
……